屠灵汐抬脚往外走着,嘴里不停的嘟囔,“傅玉珩不是武功高强吗?身体素质这么差,三天两头的不是晕了,就是吐血了。”
绿意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这还不是因为娘娘三天两头的不是鞭打就是淋雨,傅护卫估计是这样弄坏了身子的。”
屠灵汐驻足停下,吓得绿意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扑腾一声就跪了下来,“奴才知错,请娘娘赎罪,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不是,你是说鞭打淋雨?”屠灵汐不解,“这不都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吗?”
绿意瞪大了眼睛,“娘娘不知道?自从侧妃有孕后便将傅护卫唤到身边伺候,侧妃略有些挑剔,对傅护卫非打即骂的,昨日还在雨里淋了一整日。”
看的绿意都对傅护卫起了同情心。
屠灵汐居然把闫娇娇给忘了,都怪傅玉珩与清倌人的事,弄得她焦头烂额的,不止要平息京中谣言一事,还得去宫中应付皇上,府宅的事她确实没放在心上。
“傅玉珩现在在哪?”
“在,在闫姑娘的院中。”绿意小心回着。
真的令人烦躁,屠灵汐加快了脚步,入了院,傅玉珩跪在地上,背挺的笔直,闫娇娇由丫鬟伺候着坐在廊下。
“闫娇娇,本宫不是说了,傅玉珩不必向府中任何人行礼吗?”屠灵汐敛眉走了上去,语气说的并不重。
闫娇娇扶着腰肢站了起来,见到屠灵汐的瞬间就挤出了两滴泪,“娘娘,妾身怀有身孕,想着傅护卫身手好能够护着妾身,可傅护卫却见着妾身摔倒,幸得没伤到孩子。”
听到孩子二字,没人比傅玉珩的脸色更难看了,站在此处犹如外人一般。
“行了。”屠灵汐略显不耐,“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再对傅玉珩动手。”
闫娇娇眼中只有屠灵汐,她说什么便是什么,肚子还不大,可还是用手撑着腰走到屠灵汐身侧,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炫耀似的瞥了一眼傅玉珩。
“娘娘,傅护卫对妾身不敬,妾身这才惩治她的,既然娘娘为傅护卫开口求情,那妾身便不计较了。”
傅玉珩向来不是那种会主动招惹旁人的人,闫娇娇的话,屠灵汐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
“你既有了身孕就在房中好好歇着,没事别出来走动,一切以孩子为重。”屠灵汐给绿意使了个眼色,让绿意先把傅玉珩带走。
见状,闫娇娇出言拦下,“娘娘,还没罚完呢,如此傅护卫以后更加不会将妾身放在眼里了。”
屠灵汐还是心软了,不过是对傅玉珩心软,“本宫说了,以后府内关于傅玉珩的事情不许任何人插手,你安心安胎便是。”说罢,屠灵汐推开了闫娇娇头也不回的走了。
已是三月三,春风拂面,天气也不是那么冷了。
只是屠灵汐的倒霉运还是没结束。
“哎呦,小祖宗哎,你再不去找傅玉珩,时间一拖再拖,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绛红着急的不行,屠灵汐无端端的开始摆烂,任务不做完,宫主必定会动怒,这可是要命的啊!
屠灵汐窝在床榻上,用被子盖着,满脸的困倦之意,“我不想靠近傅玉珩,总感觉怪怪的,绛红,你说我该不会是得病了吧?”
“你不是得病了。”绛红幽幽的说道:“你这是害了相思,娘娘,你喜欢上傅玉珩了。”
“这怎么可能?”屠灵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傅玉珩?!”
半月前可能是的,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绛红暗暗藏住了小心思,小声提醒道:“娘娘,你要再不跟傅玉珩接触,有意疏远她,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小命不保哦?”
屠灵汐也愁这件事情,她又不想接触傅玉珩,更不想为了这点小事丢了小命。
思来想去,屠灵汐还是保命重要,命人将傅玉珩传唤到了床榻边。
傅玉珩端正的站在床边,脸上看不出情绪,“娘娘。”
屠灵汐抬眸看去,朝着傅玉珩挥了挥手,示意她靠近一些,待傅玉珩走近,她将手搁在了傅玉珩的胸前,逐渐的感觉到有气息从掌心汇聚全身。
是傅玉珩身上的气运。
屠灵汐没放多久,只是想着让身上的霉运少一些,免得让傅玉珩起疑心。
“闫娇娇还有找你麻烦吗?”
“并未。”傅玉珩低声回道:“闫姑娘如今在院中安心安胎,娘娘大可放心。”
傅玉珩的话说的酸意满满,屠灵汐也并不在意,此事她想等尘埃落定后再解释,现在也没要说的必要。
“陪我出去走走吧。”屠灵汐起了身,瞧着外面还是冷着,另外多披了一件狐裘。
今日并没传唤马车,屠灵汐走在前头,傅玉珩就跟在后头,二人本就生的不凡相貌,又穿着富贵,引得周遭百姓连连回头观望。
“姑娘,救命啊。”从小巷子里突然冲出一名穿着打扮都像乞丐之人,死死的抓着屠灵汐的衣角不肯撒手。
傅玉珩警惕上前,一脚踹开了那人,挡在了屠灵汐的身前。
很快,有不少的人从巷子里追了出来,手抓着那人的头发上往巷子里拖,屠灵汐这才看清那黑发遮面的并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小姑娘。
“住手。”屠灵汐厉声喝止,抬脚走了过去,“她犯了何罪,要如此对她?”
打手看着来人,眼底全是屠灵汐身上的贵重衣物,顿时起了敲诈的心思,“哟,这小姑娘还是你的老相好的?”
“不是,不是这样的。”司岚拼命摇头解释,“姑娘,你快且走吧。”她不想无端牵连旁人。
“哟,还姑娘呢?”打手越看眼前人是越金贵,朝着她伸出五个手指,“五锭金子,人你带走。”
还以为要多少呢,不就五锭金子。
屠灵汐不以为的掏出荷包,顿时傻眼了,她忘记带钱了,侧着头疯狂给傅玉珩打眼色。
傅玉珩微微低下下颌,身影一闪,只听‘砰砰’几声,原本还在嚣张要钱的打手个个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哀嚎着。
“娘娘,都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