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鬼王请留步,观您命犯桃花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1章 鬼王领罚

可苏礼在凡间还救过自己,花止想到这,有些犹豫了。花止地眼睛总是藏不住心事,孟婆一眼便看穿了。

江孟秋说:“人间一趟,你又下不去手了?”

花止连忙否认,“没有,只是去了趟人间,有些疲惫了。”然而,江孟秋不停地给花止洗脑,像是比花止还迫不及待杀掉鬼王。

“你若是不抓紧时间,第一次的药效就要过去了。你去人间已经耽误了太长的时间了。”听着江孟秋的念叨,花止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可话锋一转,江孟秋透露了一个消息,“不过最近你应该也见不到鬼王,他应该领罚去了。”

“领罚?”花止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可是鬼王啊,鬼王怎么还得受罚,这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江孟秋一脸淡然,拉着花止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慢条斯理地诉说着来龙去脉。

“是啊,鬼王不知怎么想不开干扰了人类世界,结果事情传到了上仙们的耳朵里,上仙们肯定不乐意,众口一词要求鬼王必须同大家一样受到惩罚。”

花止灵光一闪,这说的鬼王干扰人间不就是因为鬼王救了自己吗?江孟秋没说完,花止拔腿就跑出了孟婆堂。花止来到了鬼王的寝宫,侍卫见到了花止,有些后怕,兴许是因为花止杀了仙的那件事情。所以侍卫对花止有问必答。

“你们鬼王去哪里了?”

“他这会儿应该在天牢那里受罚。”

花止二话不说又朝着天牢的方向跑去,随着步伐的迈进,前方传来一阵兵刃摩擦的嘈杂声。花止不知道是谁打起来了。等走近,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对着彼此舞刀弄剑,那不正是侍卫说的在受罚的苏礼和刚和自己从人间回来的寒千落吗?

两人突然注意到了近在咫尺的花止,双双停下了手中的剑。

花止最先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接着,寒千落趁其不备,抬起手中的剑,蓄力一把捅入了苏礼的心脏。

花止愣在原地,整个身子动弹不得。

下一秒,寒千落抽出刺向苏礼心脏的剑,怒气在眼底泛滥,他咬咬牙,说:“要不是你,她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

花止若有所思,寒千落口中的“她”是在指自己吗?可寒千落又为何如此在意自己,而且天庭上不能有会使武功的鬼,他又哪里来的熊心豹子胆敢在鬼王面前耍武功。

一切问题的答案都无解。可虽然苏礼被寒千落刺伤,看起来却没有半点生气。

“这是她的命运,我没有办法帮她,她在人间受到的伤害同我没有半点关系。”苏礼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奈。

是啊,花止在人间受到的那些伤害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投胎的次数太多了而已,而和苏礼确实没有半点关系。

花止急忙上前,想要拉走寒千落。而当花止扯住寒千落的手时,苏礼一个眼神似利剑冷冷地刺穿花止的心脏。

花止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慌张松开了寒千落。而寒千落一个反手,勾住了花止的胳膊,随后掌心下滑,握住了花止的手。花止眼神慌乱,寒千落清了清嗓子,冷言道:“既然你不珍惜她,就不要将她占为己有。”

然而,苏礼似乎并没有把寒千落的话放在眼里,而是一把拽住了花止的手,厉声道:“跟我回宫。”

可寒千落可不会跟他罢休,他握住花止的手反而更紧了。

苏礼加大音量,说了一句,“松开!不然我让你没有呆在天庭的机会。”苏礼话音刚落,寒千落明显犹豫了,握住花止的手也渐渐松开。

而花止也不得不跟苏礼走,一来是因为自己斗不过苏礼,二来是自己还有任务,不得不呆在苏礼的身边。

最后,寒千落还是放开了花止的手,毕竟站在他面前的是统领仙鬼两界的鬼王。

而苏礼将花止领回宫后便把花止自己一个人丢在寝宫,对花止还是曾经那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一回到天庭,花止便感觉浑身不适,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器官加速衰老的难受。虽然下界投胎换得了两年的寿命,但也只够花止在天庭多呆两天。

午后,花止在院子里闲逛。花止的寝宫还算是挺大的,起码比凡间的公孙府大多了。这里种满了形形色色的花,看到这些花,莫名让她回忆起和寒千落一起生活的那段无拘无束的日子。

突然,有一个女孩灰头土脸地从花丛中钻了出来,花止听到动静以为是来打理花草的仙娥,直到花止看清了那人的脸,那正是裴词雨。

她脸上满是泥尘,手里拿着给花浇水的瓢,咧着嘴笑着,她笑起来如同春花般烂漫。看到花止,她兴奋地说:“姐姐!你回来啦!”

花止扫视了一圈周围,以为自己走错寝宫了。可这一草一木,都是曾经的模样,这不就是她自己的寝宫吗?为什么裴词雨会在这里?

花止纳闷着,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词雨随手摘了一朵花,递给花止,说:“姐姐,我以后就住这里了,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说着,裴词雨的目光下移,看见了花止腹中被捅烂的衣裳,眉色变得凝重起来,眼角微抽,似乎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直到花止发问,裴词雨这才回过神来。

裴词雨说:“姐姐这是怎么了?好像伤得很重的样子。”

瞬间,那些记忆涌入脑海,她仿佛再次经历被活生生掏出五脏六腑的痛苦,然而,她只是强装淡定地扯着嘴角笑了笑,说:“没什么,都是在人间受的伤,现在回来了,伤口也已经愈合了,只是留下了伤疤罢了。”

她把所有的记忆掩藏起来,轻描淡写地诉说着一切。

裴词雨二话不说,扔下了手中的水瓢冲进了偏殿,几分钟后,她拿出来一件新衣裳,苦着脸递给了花止。

裴词雨满脸愧疚,说:“姐姐,这是我的衣裳,咱们身材差不多,应该适合你穿,你先拿去穿吧。你身上的伤也有我一部分的责任,所以真的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