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止说:“如果我说我是鬼王夫人无聊想进去看看书也不可以吗?”
果然,两个侍卫纷纷让道,陪着笑,说:“鬼王夫人,不好意思,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夫人见谅。”
于是,花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却听见身后的侍卫在嘀咕着,
“不就是一个鬼王夫人吗?你怕什么?”
“我怕的可不是她,我怕的是鬼王大人。鬼王大人这个人阴晴不定的,有时候很宠妻,有时候又对妻子视而不见。倘若鬼王夫人把咱俩告诉鬼王,咱俩会不会受惩罚都得看运气。”
花止轻笑一声。她可不是爱告状的人,就算她今天进不来也不会找苏礼告状。
花止一抬眸,看见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身旁的烛火随着花止步伐的迈进逐一亮起,火光贯穿整条长廊。藏书阁里是无人看守的,想看什么书都得自己找。花止找得满头大汗,终于找到了一本记载着图文的书。这本书记录了各种图文的作用、危害以及用法。
花止终于在毒纹一类中找到了裴词雨身上的图纹。花止瞬间花容失色。书上记载,这个图纹叫做四时纹,图纹种植后一天会有四个小时被图纹吸收内力。而图纹可以供养种植者的尸体。
所以说这就是裴词雨要嫁给鬼王的目的。裴词雨想要鬼王的内力供养自己的尸体,让自己能够复活,而不用经历重新投胎,让自己再次陷入不幸的人生。
花止啪一下将书合上,书中漾起的灰尘蔓延在空气中,花止思绪混乱地站在原地。
花止想,倘若这个图纹会吸食苏礼的内力,那么对于自己来说,可以促成目的更快地视线,这对于她来说莫过于是一种帮助。可她如果把裴词雨阴谋告诉苏礼,便可以骗取他对自己的信任。
在花止犹豫不定时,花止低下头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手镯。那一刻,花止决定把这件事情告诉苏礼。于是,她将书放回远处,出了藏书阁。
出来后,她一路往鬼王宫跑。一路上,她心里想的是“苏礼千万不要有事”。她好矛盾,一边想着杀死他,取代他,一边却希望他平安无事。
可现实永远是骨感的,等花止赶到鬼王宫时,只见苏礼昏迷在地上。花止一时间神情木然,步子仿佛被锁住了一般无法前行。等花止回过神来时,她疯了一般飞奔到苏礼身边,扶起苏礼,嘴里哆嗦着,“大人,你醒醒!醒醒啊!”
然而,苏礼全身冰冷,呼吸微弱,完全失去了意识。
“来人啊,快来人救救大人!”花止冲着门外呼喊,不久,侍卫快步冲了进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他们不是关心苏礼的安危,而是质问花止这一切是不是花止干的。
花止有苦说不出,努力辩解着,“我一进来就看见鬼王大人昏倒了,如果是我刺杀的鬼王我也不会呆在这里叫你们来救他。”
侍卫半信半疑,但救命要紧,他们将鬼王扶回了寝殿。
花止守在鬼王的身边。
侍卫说:“我去找太医。”
花止急忙揽住侍卫的去路。“鬼王大人明显是内力消耗过大而失去的意识,所以找太医来作用并不大,现在重要的是有个内力高深的人将内力输送给他,不然鬼王大人现在性命垂危,恐怕是撑不过今天。”
侍卫互相观望着,花止一点也不惊讶他们的反应。毕竟只是侍卫,整天和一些小仙打交道,哪里会认识什么内力高强的人。
花止思来想去,能想到内力比较深厚的也只有寒千落了。虽然花止知道寒千落百分百不会帮助鬼王,可她还是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花止说:“你们可知道有一个叫寒千落的人?”
侍卫恍然大悟,“寒千落公子啊,知道知道。”
“那你们知道他住在哪里吗?”花止追问。而侍卫一眼便看出了花止的心思,侍卫劝告着花止,“寒千落公子的内力确实高深,我也自然知道他住在哪里,可那位公子向来就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况且他和鬼王大人好像有些矛盾。你找他,他又怎么可能会帮你。”
另一个侍卫附和着,“对啊对啊,你找他,他是不会帮你的。”
可即便花止已经知道答案,但她还是想试一试。花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那么想要
这个人死,可当死亡真的压在他头上的时候,花止却害怕了。
他害怕他真的会死,而自己会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花止说:“他救不救你们不用管,你们只需要告诉我寒千落住在哪里就行了。”
见花止这么说,侍卫也不再多嘴,毕竟如果影响到鬼王的救治时间他们可付不了责任。
侍卫说:“夫人可知道天净池?”花止点了点头,侍卫继续说:“寒千落公子就住在天净池附近。”
侍卫话刚落,花止便如疾风般朝着天净池的方向飞奔而去。
虽然花止不知道寒千落住处的具体位置,但还好天净池附近只有一栋楼阁。当花止来到寒千落的住处时,花止叹为观止。这个楼阁飞檐青瓦,有祥龙盘踞而上,看着实为壮观。如此辉煌的建筑虽是天庭但也少有。
这里把守森严,花止想要进去却被侍卫拦下。
“这位姑娘你找谁?”
花止说:“我叫花止,我找寒千落。”
花止以为侍卫会把自己赶走,然而没有。侍卫只是叫花止在门外等等,说自己进去通报一声。花止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不久,侍卫从楼阁里走了出来,对花止说:“花止姑娘请随我来。”
于是,花止跟在了侍卫的身后进了楼阁。楼阁里,暖气起起伏伏,这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金樽琉璃,看得花止眼花缭乱。
花止一边跟着侍卫走,一边被身旁的浮华吸引。
侍卫回头催促着,“花止姑娘走快点。”
“好。”花止应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一转弯,花止进了一个后花园,侍卫说了一声。“到了。”于是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