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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毒妃不入爱河,王爷总想珠联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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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

关于朱大典被劫走的事,时祺想了想问道:“江楼主对于谁劫走的朱大典,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没想到江楼月苦笑一声,对她说道:“说不来不怕你笑话,夜莺中知道朱大典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我不能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就胡乱猜疑一起共事多年的姐妹。”

“说得也是。”时祺能明白江楼月的感受,胡乱猜疑只会寒了身边之人的心。

她继续说道:“那此事只能到此为止了。”

江楼月并不想善罢甘休,说道:“此事事关我夜莺的声誉,不管是给你们一个交代,还是为了找出叛徒,我都会追查到底。”

“那就有劳江楼主了,”她想到了另一件事,问道,“江楼主先前所说,调查三大奇案一事,为什么需要我配合?”

江楼月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酿酒大师杜康。”

“你怎么知...”话说到一半,她恍然道,“是了,你喝过我酿的酒。”

江楼月点头道:“没错,我尝到那杜康酒时,就知道了是你。”

“这跟配不配合你的调查又有什么关系?”她还是没有明白。

江楼月解释道:“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与多年前三大奇案有关联的江湖势力,无非就是通雅阁和千机堂。

“通雅阁盛孤棹是摄政王萧峥筌养的狗,千机堂则是长公主的势力,黎颜此女子为人谨慎行事小心,几乎不会外出,更加不可能来长安肆夜楼这种地方。”

话说到这份上,时祺已经听懂了。

她顺着江楼月的话说道:“所以只能在盛孤棹身上做文章,男人最难过的关卡,无非就是美人配美酒,你是想找人灌醉盛孤棹后,再从其口中套出有用的线索。”

“没错,你很聪明,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江楼月赞许道。

接着,江楼月的语气有些发愁:“盛孤棹此人虽然很自大自负,人品也不怎么样,但在关键行事上还是很谨慎的。

“说实话,盛孤棹倒是经常来光顾楼里生意,我也尝试过派手下姐妹看能不能将其灌醉,好从其口中套出些许有用的线索。

“可惜,盛孤棹这人别的不行,酒量倒是极好,来楼里这么多次,从来没有醉酒过,反倒是我手下的姐妹喝倒了不少,更别提套到有用的线索了。”

听完江楼月的长篇大论,时祺恍然道:“所以你想到了更烈的杜康酒,你想要我为你提供杜康酒。”

“不错,而且是要大量的杜康酒。”江楼月补充道。

“可是...”

时祺刚想说话,江楼月打断了她的声音:“价钱不是问题,你的酒在京上京拍卖是千两黄金一坛,我可以每一坛酒给你两千两黄金的价格。”

她摇摇头道:“不是价钱的问题,而是现在的酿造速度很慢,我担心存活不够。”

她想到了因为各种原因而未能建造的蒸馏设备,突然感觉到将那本古法锻造术利用起来已迫在眉睫,知识和技术就是力量,不然总是在关键时刻遭到掣肘。

江楼月则是说道:“你现在有多少杜康酒,全部提供给我便是,如果量够我就准备下手,如果量不够我就再等等你那边,反正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多等几日。”

“好。”时祺应道。

她原本想到,有可以让人致幻的药粉,但一来想到盛孤棹也是高手,容易察觉到不对劲;二来要是提供给江楼月药粉,容易暴露自己的惊尘身份,便只得作罢。

不过印象里的致幻药粉挺好用的,回头做一些,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能用上,她心中这般想道。

江楼月问道:“酒在你先前的小院中吗?”

“没错,等下跟我去搬,”她回道,又补充了一句,“只准你一个人跟去。”

“看来小阿俏的秘密也不少,”江楼月挑了挑柳眉,言语中似调侃似威胁,“你就不怕我将此事告诉给沈王爷?”

只有两人时,江楼月似乎更喜欢称呼她随意想出的化名。

“随你,我隐瞒王爷,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她无所谓道。

在她看来,酿酒一事就算被王爷知道了也无所谓。

“开句玩笑而已,不必当真,”江楼月改口道,“姐姐我是过来人,知道身为女子的不容易。”

“嗯。”她随口应了一句。

江楼月突然凑上前来,口中兰香轻吐在她的耳边问道:“怎么,生姐姐气了?”

“没有。”感受到江楼月身上的魅惑,她不禁有点脸红,低下了头,不曾想刚好看到江楼月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半球。

这下,她的脸更红了。

江楼月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风情万种地白了她一眼说道:“又不是没看过,害什么羞。”

说完,江楼月直接从胸前掏出一沓金票塞进她手里:“这些权当酒钱,不够的话你再跟姐姐说,实在不行就来姐姐这楼里生活,多添双筷子的事。”

这都是哪跟哪,时祺只觉得江楼月的话越说越离谱。

她看了一眼手中金票,再看向江楼月,问道:“荷包不是还你了吗,怎么还将金票放在...”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怎么,不行吗?姐姐我突然觉得这样更方便一些。”江楼月说这话的同时,还故意挺了挺胸,让本就傲人的身材更加凹凸有致。

“行行行,你说了算。”她已经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只是江楼月突然一本正经道:“其实,丢过一次荷包后,我有些怕了,便将荷包放了起来。”

时祺愣了一下,听出了江楼月话中的谨慎。

她问道:“那荷包对你很重要?”

江楼月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江楼月的荷包,不会是沈初见送的吧。

她再一想,以二人间的暧昧程度,说不定真有可能,不过她并没有将这话说出口。

江楼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转开话题问道:“现在去搬酒?”

“好。”她点头应下。

两人走后,江楼月的房间归于寂静。

在拉上纱帘的内室中,那幅《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换了位置,被挂在了朱红色的梳妆台上方墙壁上。

梳妆台上最显眼的一角,绣着“月”字的荷包静静地躺在那里,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