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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毒妃不入爱河,王爷总想珠联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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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原来你没疯

时祺看着几乎饿到脱相的朱大典,猛然想到了一件事,诧异道:“原来你没疯。”

“呵呵,”朱大典冷笑一声,“我若是不装疯,也活不到现在,说吧,长公主这是又闹哪一出,派人假装救我出去,然后再从我嘴里套话出来?”

听到这话,时祺先是愣了一下。

她从朱大典的口中听出了不少信息。

首先,长公主派人劫走朱大典关在千机堂的山洞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并且发现了朱大典先前是在装疯。

朱大典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时祺能够想到的只有先前的贪墨官银案。

长公主这是想利用朱大典扳倒摄政王?她看向眼前这个瘦了好几圈的胖子。

其次,朱大典肯定没有告诉长公主想要得到的东西,但长公主也没有对其用刑,朱大典除了瘦了许多以外,身上并无伤痕。

看来长公主将朱大典关在这里,也并不急着得到其身上的秘密,想要温水煮青蛙。

时祺清楚,朱大典为了保住自己的命能够在承受黑水狱酷刑的情况下以装疯的形式逃脱摄政王的毒手,说明这个人极其怕死,为了活可以不择手段。

已经再次成为阶下囚的朱大典,一定不会轻易交出能够保住自己性命的东西。

或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让朱大典开口。

她定下计来,开口道:“我说过我是来救你的人,不属于长公主和摄政王任何一方。”

朱大典嗤之以鼻道:“我看你面生得很,我信不过你,不用费心思了,黑水狱的酷刑我都能扛过去,更不要说其他的伎俩。”

她看着油盐不进的朱大典,早已想好了怎么让对方开口。

“如果我以这个声音说话,你会相信老身吗,礼部尚书大人。”她突然用惊尘的苍老声音开口道。

这一下,轮到朱大典呆住了。

“你你你,你是惊尘?”朱大典抬手指着她,一脸难以置信,说话都变得磕巴起来。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不属于他们任何一方了吗?”她用回自己的声音反问道。

经过短暂的震惊后,朱大典很快冷静了下来,问道:“你到底是谁?”

她回道:“你不用问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现在是唯一能救你出去的人,只要你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秘密。”

“你现在可救不出去我,而且秘密说出去可就不是秘密了。”朱大典依旧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她说道:“我一个人确实没办法把你从戒备森严的千机堂中救出去,但是我想你肯定也不想待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当一辈子的阶下囚。

“你肯定渴望自由生活,而且收缴上去的官银数目并不对,我想你手上肯定还掌握有一部分。

“你现在的心愿一定是逃出生天,拿到藏起来的官银,然后寻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做富甲一方的财主。”

她的一番话说出来,越说,朱大典脸上的惊色越明显。

“你到底是谁?”朱大典再问出同样的话,言语间已没有了先前的镇定自若,反而有种底牌被人看光的慌乱。

时祺本想胡乱诈胡一下朱大典,看朱大典那表情,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对方真的给自己留了养老的银两。

她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占据了主动权。

她用同样的话回答着朱大典:“你不用问我是谁,现在的你只能赌我以后有了救你的能力,会回来这里救你。”

朱大典沉默了。

她趁热打铁,继续说道:“或者你也可以赌我会不会把你的小秘密告诉长公主,然后你又能不能扛住接下来的酷刑。”

说到酷刑,朱大典终于变了脸色,曾经在黑水狱中遭受酷刑的画面历历在目。

他尽管当时扛了下来,但却也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噩梦般的日子。

时祺见朱大典那犹豫不决、摇摆不定的神情,知道下最后一剂猛药的时候到了。

“算了,既然你想守着那点秘密守进棺材里,那你就继续守着好了,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她说完这句话,以退为进,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朱大典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妥协道:“你赢了,你想知道什么。”

听到这话,时祺知道自己赌赢了。

她转身回到牢房前,看着朱大典问道:“他们为什么都要想方设法得到你?”

事已至此,朱大典老老实实回道:“因为我贪墨官银是受摄政王的指使,而且我手上有关于此事的明确证据。”

她再问道:“什么证据?”

朱大典回道:“盖有摄政王王印,可以调配国库库银的文书。”

听到这里,时祺心中想道,王爷猜测的果然不错,只是不知摄政王费尽周折弄到这么多官银是为了什么。

她继续问道:“既是摄政王指使你贪墨官银,那这些官银拿来做什么用了?”

“我不知道。”朱大典摇了摇头。

“嗯?”

朱大典看到她瞪过来的目光,忙说道:“此事我真不太清楚,摄政王除了因为我在其中稍微吃一些回扣的事警告过我以外,很少与我交谈。”

朱大典仔细回忆了片刻后继续说道:“对了,最后出事的这次,摄政王让我将官银交给通雅阁的盛孤棹,我不小心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好像是什么生意不好做...”

“对,”朱大典又回忆了回忆,语气肯定道,“他们说的是不打仗后北方的生意不好做,要尽快想办法才是。”

“北方的生意?”时祺重复了一遍朱大典的话。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另一句话,一句江楼月对王爷和她说过的话。

“先前王爷在边关打仗时,难道没有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北瑟明明制造火器的技术极其落后,每次战争却还有精锐的火器使用?”

那时候她和王爷猜到了南萧可能有内鬼将火器卖给北瑟。

如今将江楼月的话和朱大典的话联系在一起,她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又可怕的想法。

北方的生意指的是不是就是走私火器一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南萧最大的内鬼岂不就是摄政王?

她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到了。

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那坐在火山口上的可不只上京城,而是整个南萧。

可这样做对摄政王又有什么好处,如果南萧被北瑟覆灭,萧峥筌这个摄政王岂不是也要成为亡国奴?

这是时祺想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