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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毒妃不入爱河,王爷总想珠联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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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王爷不会已经去过了吧?

时祺看清了手握匕首的主人。

她不慌不忙问道:“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昨夜不是还要以身相许吗?”

“是小娘子为我处理的伤口?”只穿了中衣的红衣女子上前挑逗般捏了捏她的下巴,“真是长相俊俏的小娘子,我的外衣呢?”

她不为所动道:“是又怎样,你的外衣被我昨晚拿来引来追兵用了。”

“原来是这样,那我的身子岂不是被小娘子看光了,还不算以身相许吗?”红衣女子边说着竟然边伸手摸向她的身子,“那我不是有点吃亏,不如我们坦诚相待如何?”

这是救下个百合?她心中想着,嘴上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会怎么样?”红衣女子对她眨了眨眼,凑上前来吐气如兰,尽显妩媚之色。

然而,画面也就此定格在这一刻。

时祺伸手拿掉了脖颈上的匕首,看着一动不能动的红衣女子说道:“自然会是现在这样,我能救你,自然也能杀你。”

“小娘子对我用毒?”红衣女子瞬间猜到了,对她说道,“这般性格,甚得我心。”

她说道:“我可以为你解毒,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别说几个问题,我整个人不已经是小娘子的了吗?”红衣女子虽不能动,但言语中依旧充满了挑逗之意。

她没有理会,拿出一包药粉放在对方鼻尖处。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臭?”说话间,红衣女子发觉自己可以动了。

“走,进屋。”时祺将匕首架在红衣女子脖颈上,命令道。

“小娘子莫要这么凶。”红衣女子并未再耍什么花招,顺着她的话,走进了屋中。

进屋后,她找了根绳子,将红衣女子绑在了床头。

“小娘子轻点,我可还受着伤呢,”在两人身体有所接触时,红衣女子凑到其耳边吐气,甚至在她离远了之后,还伸出如秋藕般的纤纤细腿挑逗道,“只要小娘子肯放我一条生路,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此刻,红衣女子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若隐若现的奇异花香味,闻之令人恍惚。

时祺冷笑一声,屈指弹出少许药粉在空气中,顿时空气中只剩下了清新的气味。

“在我面前用毒,你还差些,”她边说着边比划着手中匕首,“我看你是受的伤还不够多。”

“别啊,小娘子,你问我答便是。”红衣女子终于收敛了一些。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直入主题问道,“你在长安肆夜楼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红衣女子面露意外道:“原来小娘子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名江楼月,不知小娘子怎么称呼?”

“阿俏。”她不知对方说的是真是假,随口编了个名字。

“好名字,”江楼月突然幽怨道,“小阿俏,你年纪尚小,自然不知这世间多是负心人,我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她问道:“那你为何要杀死礼部尚书府的公子?”

“因为他该死啊。”江楼月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她没想到对方会大方承认,细想之下,那朱星野确实是人渣一个。

在她思索之际,江楼月悠悠问道:“小阿俏,你可还有什么要问的?”

“什么?”时祺抬起头看向江楼月,却不知对方何时挣脱了束缚,站在她的面前。

“小阿俏,忘记告诉你了,我可是会武功了哦,”江楼月对她眨了眨媚眼,“你的性子,我很喜欢,考虑考虑,可以随时来长安肆夜楼找我。”

说完,江楼月飞身出了屋子,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该死。”时祺知道是自己疏忽了,忙追了出去。

“对了,小阿俏酿的酒很好喝,姐姐我很喜欢,”江楼月的声音远远传回小院,“那匕首,权当是酒钱了。”

时祺这才想到,昨夜到现在发生这么多事情,酿出酒的事被暂时放在了一边。

她转身看向屋内,在床边找到了先前用来盛酒的小酒壶。

入手的轻盈感告诉她,酒壶已经空了。

“这人...”她看着手中匕首柄端刻着的“月”字,有些无语道,“这匕首最好有点用处。”

既然已经错过月中的拍卖会,她便只能静下心来继续酿酒,争取在下月月中前能够将样品交给燕无归品鉴。

人都是健忘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红衣女鬼似乎在上京城中销声匿迹了,有人说红衣女鬼已经积满阴德转世投胎,也有人说红衣女鬼作恶多端被老天收了去。

不管怎样,上京城中女衣女鬼一事,突兀地出现在人们视线中,又奇怪地消失不见,谈论这件事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整件事下来,似乎只死了朱星野一个倒霉蛋。

唯有时祺知道,所谓的红衣女鬼就是那日她救下的江楼月,而后者必是因为某种特殊缘由才杀掉了朱星野。

“因为什么呢?”已经成功酿出一整坛酒的她,回到了王府,对此事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哎呦!”她走着路,不知撞到了什么,吃痛喊出了声。

“看路。”是沈知渊的声音。

她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捂着额头说道:“王爷回来了。”

“嗯。”沈知渊走到石桌旁坐下。

她想了想,跟过去问道:“王爷查的案子怎么样了?”

“圣上已下令结案,此案最终被划为鬼神一类的无头案。”沈知渊抿了口茶,没有隐瞒道。

她说道:“坊间传闻,那红衣女鬼不是消失不见了吗。”

沈知渊很是笃定道:“不,凶手是人非鬼,红飞曾经打伤了她。”

“是这样。”想起此事,时祺便心疼自己的那壶酒。

沈知渊继续说道:“朱星野离奇死亡没多久,朝廷便接到了匿名反应礼部尚书朱大典贪墨官银的情报,现已由刑部全权处理此事。”

官银?她想到了那日在惊尘馆,朱大典便想拿官银设计于她,没想到此人真敢明目张胆的贪墨官银。

“两件事接连发生绝非巧合,其中必有隐情,本王想要继续追查下去,只是那长安肆夜楼...”沈知渊拿出了一个红色的荷包。

时祺看了过去。

那鲜红的颜色,以及上面那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月光花纹,一看便知是女子的荷包。

她脱口而出:“王爷不会已经去过那青楼了吧。”

“咳,咳咳。”沈知渊虽不似乱红飞那般直接化身喷壶,但还是因为她的语出惊人而差点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