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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九零之主妇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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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超市后面的小黑屋

华英醒过来,闻到一股郊野的风。她被绑在一根方柱上。

这是一栋建造到一半房子的三楼,四围都是空的。远处,黄色的油菜花一望无际。除了隐隐传来偶尔的车轮声,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是郊野的一栋孤楼。

绑在柱子上的手腕生疼,华英上下搓动。她被绑架了!在被打晕的一刹那,她看清了那人的脸。是洪刚!

楼底下,传来摩托车的突突声,紧接着,有人上来了。

一个声音问:“洪哥,你准备要多少钱?”

洪刚的声音:“100万!”

“这么多?”

“这还多?你真没见过世面!那个香港人有钱!平时住的是酒店!”

“那就要200万?”

一胖一瘦两个人上来。正是洪刚和韦智勇!

韦智勇走到华英跟前,蹲下身,嬉皮笑脸道:“小妞,我们又见面了。哎哟,我们俩真是有缘分!”

洪刚踢他一脚:“干什么?她是刘子金的女人!我们只劫财,不劫色。”

韦智勇:“她看到我们的脸了,你还准备留活口?”

“老子为后代积福,不想杀人!”

洪刚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大哥大,问华英:“蒋嘉琦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你要他的电话干什么?”

“要钱!”

“蒋嘉琦和我八竿子打不着。你找他要钱,还不如找刘子金要。”

洪刚用大哥大的背部,敲打手掌心,围着华英转半圈,哼哼笑:“哄谁呢?你舅妈找你要钱,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给了5万,还说八竿子打不着?快说,号码多少?”

“不好意思,我还真没记住,数字太长了。”

“哼,别以为我没有办法!”洪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我有你们办公室的电话。”

说完,他打了一个电话。听筒里传来罗建国的声音。

“你找蒋嘉琦?打错了电话!”

洪刚吊着嗓子说:“我是华英的妈妈,想问问女婿,他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哦哦,这样啊,我把他电话告诉你。王晓华,把蒋老板的电话抄给我!”

洪刚蹲下身,抓起地上的半块砖头,画出一串数字。

然后,拨出这串数字。听筒里传来蒋嘉琦的声音。“喂?哪位?你说话!”

洪刚捏着鼻子说:“蒋先生,你的女朋友华英,在我的手里!”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找你要点钱花!”

“行行行,你要多少?”

“200万!”

“没问题,我给钱,你不许伤害她。你你你,我要先听听她的声音!”

洪刚把大哥大伸到华英耳边:“说话!”

蒋嘉琦的声音焦急:“华英,你没系吧?”

华英喉咙干涩,咽了一口口水,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你说什么?”

洪刚站起身,口气恶狠狠:“现在,她人好得很,要是你敢报警,要是明天看不到钱,那我就不能保证,她还能好胳膊好腿地活着!”

“我不报警,但系你得给我三天时间筹钱。”

“好,三天!”

“我筹到钱,怎么给你?”

“等电话!”洪刚挂断了电话。

韦智勇凑过来:“果然是香港来的大老板,要200万都没还价!”

洪刚瞥了一眼华英:“哼哼,有人的命就是值钱,不像你韦智勇,绑十个你,也榨不出这个数!我们走!”

华英情急之下,对蒋嘉琦说出一句诗,是想告诉她的位置。

青城的南郊和东郊,有连片的菜地。此时正值油菜花开的季节。按照阳光的方向,这里应该是南郊。蒋嘉琦能听懂她的意思吗?

华英四处张望,忽然看到墙角处,放着一把铲水泥的平口刀。她转动身体,用脚去够。身体拉到极限,终于够到了刀柄。一点点地扒拉,扒拉到身后。

刮刀只是面上糊了水泥,平口处还算有锋刃。她弯起手腕,抓住刀柄,用锋刃磨划绳子。

黑暗降临,荒野茫茫。没有车流人声,草丛里传出虫鸣。

腹中饥渴,手软无力,但是,强烈的逃生愿望,激励着她。她不想死,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不知过了多久,手腕松动,绳子断了!两只手解放出来,华英松了一口气,揉捏着勒疼的部位,站起身。

此时,天光乍现,隐隐有炊烟升起。华英走到楼房的另一边,油菜地之外,有一条公路,公路的对面,有一排民房。

公路上,偶有赶路的大货车经过。

忽然,华英看到了一辆红色的的士,沿着公路缓慢行驶。

她转身,寻找下楼的楼梯。只要跑到公路上,她就能自救。

刚走到楼梯门口,迎面碰上韦智勇上楼,手里还拎着早点袋子。

“你怎么——”韦智勇愣怔片刻,扯起喉咙大叫:“洪哥,她要跑了!你快来呀!”

洪刚拎着一只棒子,从楼下跑上来:“他妈的,老子让你在楼上守着她,这女伢鬼得很,你偏不听!”

说完,抡起棒子打在华英的后脑勺上。华英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快,这里不能呆了。赶紧把麻袋拿来!”

两人把华英装入麻袋,扛下楼。

韦智勇:“洪哥,那边停着一辆的士,里面的人,在往这边看!”

“妈的,你还和他对眼?猪啊!老子带着她先走,你自己乘车回市区。”

华英再次醒来,被绑在一间小黑屋里。

四周堆满了纸盒。一只纸盒的顶部,放着一瓶打开盖子的矿泉水,还有一袋撕开口子的曲奇饼干。

她站起身,椅子连带着往下拖拽。一步一步,艰难地移到纸盒旁,用嘴叼起一块曲奇。

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很快,一袋饼干吃了大半;华英又用嘴叼起水瓶口,仰头灌入。

喝得太急,呛入气管,张嘴咳嗽,水瓶掉到地上。

忽然,一墙之隔,传来年轻的女声:“一共25块8毛。”过了一会儿,仍然是这个声音,报出一串钱数。

外面,很可能是一个超市。

华英张嘴想喊,喊出来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得见。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再加上惊恐与颠簸,已经有气无力。

她将椅子摇晃到边角,仰头靠在纸盒上。对面,有一扇门紧闭。从这里出去,只有打开那扇门。

沉沉睡去。梦见自己陷入一片氤氲的沼泽地,远方有个人影晃动。她听见自己喊出声:“黄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