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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美人锦:缠上权臣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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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你要原谅当初那个无法无天的谢君行吗

沈璃锦的脸色黑了一瞬,金莽那傻大个,听风就是雨,自己的名声指不定哪日就要彻底毁在他那张嘴上。

身后依旧闭着嘴的谢君行眨了眨眼,暧昧不清?

这事,似乎怪不得金莽。

但谢君行可不会傻到去跟沈璃锦承认这话是他告诉金莽的。

沈璃锦随口解释一句:“金莽那家伙的话,十句里头你信一半就差不多了。”

“是吗?难道不应该是少东家告诉金莽的话才十信其半吗?”

方吉声音带了浅浅笑意,像是打趣。

沈璃锦眉头一挑:“方吉,你这是话里有话?”

“不敢,少东家忽悠人的本事向来是高深的。”

沈璃锦这时候哪里还不明白,方吉多半是知道了自己当初忽悠他的事。

轻咳一声,掠过这个话题。

垂眼看向状似乖巧的舒止,心头微动:“舒止,接下来我给你的任务,刺激沈融,我要见到他身上爆发出的最大的潜力。”

早就料到沈璃锦的想法的舒止并不意外,点了头道是:“沈姐姐放心,讨人生气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这话让得方吉轻哼一声,显然是这两日已经领教到了。

沈璃锦扫了眼他的神色,便知这两日金琥镖局该是热闹的,她笑着摇了摇头:“映秋,给舒止找个住的地方。”

映秋应是,又见方吉自然地跟在舒止身边,一怔,便见方吉理所当然道:“最近镖局没什么事,金莽在那里足够处理,这小家伙可不太老实,我得看着他。”

他的言外之意让得谢君行眼睛一眯。

直到映秋在沈璃锦的点头下,带着方吉和舒止离开,他才似笑非笑:“看来你家堂弟说得没错,你这心里头,究竟是要装多少人呢?”

终于空下来的沈家正堂只剩下沈璃锦与谢君行,还有一旁将自己存在感降得很低的谢安羽。

谢君行一步一步靠近沈璃锦,在最后即将贴上去之时,偏头看了眼将自己眼睛捂住留条缝的谢安羽。

“二哥?还有事?”

本想偷摸看热闹的谢安羽:“我…我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你们聊。”

待谢安羽离开,谢君行便直接上前两步揽住沈璃锦的腰肢,往后一转,沈璃锦落入宽大椅子里,谢君行撑着手,半弯下腰。

“你还没回答我,你这心里头,究竟装了多少人?宋非?方吉?”

“谢君行,你吃哪门子的飞醋?”

“沈璃锦,我不想我们之间会再因为当初的误会闹得不体面。”

沈璃锦闻言仰起头,看着谢君行罕见认真的目光,她心头微颤。

“误会?谢总督现在要告诉我,当初的事只是误会吗?”

谢君行张了张嘴,声音轻了些:“以你的本事,应该已经知道当初的真相,也知道在其中捣鬼的人到底是谁?”

“所以呢?直到现在,谢总督也还是觉得,你不需要给我一个道歉吗?”

“如果你要的话…”

“谢君行!”

沈璃锦语气重了些,她一把推开身前的谢君行,背过身去,她呼吸似乎是沉了些:“谢总督请回吧。”

谢君行沉默了半晌,脚步声渐远。

直到身后动静消失,沈璃锦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她抿了抿唇,想回过身去看一眼他的背影。

刚转身,猝不及防地落进一个温热怀抱,伴随着微微嘶哑的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对不起。”

沈璃锦心跳一瞬加快,她尽量平息着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我想听吗?”

“不是,因为我想说。”

他轻轻抚了抚沈璃锦的背:“那时的我太过年少,做事向来是冲动,我那日其实是去了的,只是我去的时候,看见的是你在雨中埋在宋非的怀里的场景,那时宛若背叛,只想着如何要讨回个颜面,说来也是可笑。”

沈璃锦脑袋搁在他胸口处,听他此刻心平气和地讲出那段过往。

谢君行的话还未停:“那日我去的路上,遇见了刺杀。”

只一句,沈璃锦便心里咯噔一声。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沈璃锦又如何不明白,要拖住他的刺杀,想必规模并不小,而他从中突围出来赶到了约定的地方。

其中,他受的伤怕是不小。

沈璃锦抿了抿唇,她身子退后几步:“那日二房的人对我动了杀意,我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来。”

谢君行眼里像是有些愧疚,他要开口,沈璃锦轻轻伸手捂住他的嘴。

笑了:“所以,我们扯平了,我受了伤,你也没好到哪去。”

谢君行看着她的笑容,将她的手拿下,直直地望进她瞳孔:“所以,现在的你,能够原谅当时那个自以为是无法无天实则蠢的要命的谢君行吗?”

沈璃锦在他的目光下,心像是被温柔包裹。

当初的事对那时的他们来说,宛若是不可原谅的大事。

但对如今已经身处沼泽随时可能性命不保的现在的他们来说,真的算不得什么。

沈璃锦上前两步,第一次主动地不带任何目的地靠近他,缓缓拥他入怀。

“谢君行,你现在也蠢得要命。”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闭上眼,有些贪念他身上的属于他的淡香:“明知道靠近我是半只脚踏在悬崖边上,怎么也不晓得往后退。”

谢君行回拥她,下颌蹭了蹭她的发丝:“因为现在的谢君行,更加的无法无天。”

沈璃锦笑了,没再说话,两人都感受着这几乎是来之不易的一小段静谧时光。

沈家正堂外的月影与映秋不知何时趴在门边,眼角有泪花闪烁。

而在更遥远些的距离,一道身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眼里没什么情绪,可袖袍下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成拳。

“为什么,为什么人人都要跟我抢你,当初你们分明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她目光中噙了冷意与恍然,低低叹口气:“不过没关系,亲爱的堂姐,我允许你在尘埃落定前暂时的呆在别人那里,但是,你要记得回来哦,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的呢。”

眸中闪过些犹豫,下一瞬又化为坚定,她轻轻吹了口哨,一只信鸽落在她手背,她裹上一张纸条,拍了拍那信鸽。

信鸽的脑袋在她手心蹭了蹭,随后展翅而去。

她看着信鸽离去的方向,声音喃喃:“蛮州,是时候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