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美人锦:缠上权臣步青云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13章 他甘之如饴

谢君行回到谢府的时候很是郁闷,因为在他以为至少有个名分的时候,沈璃锦冲他眨眼嬉笑:“但是谢总督,我们现在依旧只是在磨合期哦。”

什么磨合期。

谢君行咬了咬后牙,分明就是在压他。

还给他定了三不许。

不许不经过她同意就碰她,牵手都不行!

不许在外面大张旗鼓地暴露他们的身份。

不许干涉她的决定。

谢君行一瞬觉得,他像是那个怕被正宫发现的小妾。

他心里下意识地抵触。

但在对上沈璃锦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弯起嘴角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关系了。

垂下头闷闷应了。

沈璃锦踮起脚尖揉揉他的脑袋,像哄着小孩子一般地哄着他:“谢总督乖的话,我们说不定磨合期会过得快些哦。”

只这一句,谢君行抬起眼,眼睛也亮了:“你不骗我?”

沈璃锦心头轻动,笑容柔和些:“不骗你,以后都不会骗你。”

谢君行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因为一个未来的承诺而雀跃欢喜。

但这一刻,就是发生了。

他忽然明白了爱原来是一种会改变自己的东西,而这样的改变,竟是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

*

陈玲韵回到自己院子时,将桌上的东西全都砸得稀碎,仿若要听见那噼里啪啦的破碎声,才能让她心里的怒气能消散些。

她本是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老夫人竟直接将她拒之门外,而且听说,老夫人似乎是想去郊外的罗陀寺待上一段时日。

显然,老夫人已经彻底放手,不再参与二房与长房的恩怨。

陈玲韵觉得,她大概是人老了心也老了,若真是想潜心礼佛去,何不将沈家的掌家权移交给她!

看着空荡的院子,以及那紧闭的房门里颓废的沈森,陈玲韵整个人都有些茫然起来。

待发泄够了,她瘫软在地。

二房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了呢?

明明前不久,她还是夫君在侧,儿女绕膝,可现在望去,竟只剩下她一人。

哒,哒,哒。

身后传来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脚步声,陈玲韵一瞬身子紧绷,她回过头,便见一个她从未想过的人出现在她眼前。

“沈兰竹?”

她皱了眉,这庶女自回来以后在她眼里的存在感便就不高,而这庶女也有意地不让自己冒头,陈玲韵几乎都快忘了他们二房还有这样的一个人。

只是今日的沈兰竹,跟她印象里总是红着脸小声说话的模样不同。

她带着笑容,那双格外明亮的眼睛里是漠然。

陈玲韵不喜欢那样的眼神,就像是跟沈璃锦看她时一样的眼神。

因此她沉了声音:“你来做什么?我没让人唤你。”

沈兰竹在她身后几步停住,身影挡住外头透过来的光。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笑话了,母亲。”

母亲二字,在沈兰竹的语气里,却有些阎王索命时的低喃。

陈玲韵不自觉的便心头一紧,站起身来直视她。

“沈兰竹,你当真是觉得现在谁都可以来踩我一脚吗?你是二房的人,只要你在二房一日,你就得仰我鼻息过日子!”

“兰竹明白,但母亲,只要你死了,这二房如今岂不是就该落在我手里了,落在一个你素来瞧不上的庶女手里,这不是很有趣吗?”

她话音落下,屋中门一瞬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陈玲韵看着一瞬昏暗起来的环境,面色一变,她心里升起些不安。

“沈兰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想死吗?”

沈兰竹有些可悲地扫了眼陈玲韵:“母亲,有的时候其实你挺可怜的,只能装腔作势地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惶恐,但其实,你知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没有意义。”

这些话像是一根针一样插进陈玲韵的心间,触碰到她心底深处的逆鳞。

她神色一瞬变了:“来人!给我将这个小贱人赶出去!”

空寂的环境。

没有人应。

陈玲韵再高声唤了,沈兰竹只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冲出去打开门,却发现院子里头站着的都是沉默着淡漠着将她盯着的护卫。

她退后两步,眼里有些不可置信,又猛地回过头,看向望过来的沈兰竹。

“沈兰竹,你是要造反吗!”

沈兰竹背着光,神色在虚幻之中显得有些莫测,仿若从天而降的审判的神。

“母亲,我只是想要替你结束这可怜荒谬的一生,就像从前的你,也如我今日这般,想要结束我跟阿娘所谓卑贱的一生一样。”

陈玲韵面色狰狞,她嗤笑一声:“沈兰竹,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拿你自己跟我相比?以为买通了这些护卫就能跟我叫板了?你跟你娘那个贱人一样!一辈子都是低贱的!她一辈子得不到沈森的心,你也一样,一辈子也得不到想要的人!”

沈兰竹的目光在她最后一个字落下之时,眼神陡然一变,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沈璃锦与谢君行相拥的画面。

那一直站在门外的婢女满儿看了眼她的神色,连忙沉着脸上前打在陈玲韵的腿弯处。

陈玲韵腿上一软,便直接跪了地。

她面色一变,刚要起身,却发现她根本就敌不过满儿的力气,只能被死死地压在地上。

门再一次关上,沈兰竹缓缓走到她身前蹲下身子与她直视。

“母亲,你知道我与我阿娘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在陈玲韵仇视的目光中,沈兰竹绽放出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我阿娘得不到的东西她不会勉强,但我得不到的东西,即便是毁了它,也不会让它落在别人的手中。”

她手落在陈玲韵的脸上,缓缓滑落脖颈间,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喃:“但我可舍不得毁了她,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我要将她留在我一个人身边,也只能在我身边,我会用最好的屋子关住她。”

她在说这话时,眼里是一种病态的执着,那样的执着让得陈玲韵都是一怔,随后心里生出些寒意。

似乎是察觉到陈玲韵的害怕,沈兰竹嘻嘻笑了两声:“不过母亲你不用担心,因为你对我来说,一点收藏价值都没有。”

她一边说着,一边落在陈玲韵脖颈上的手一瞬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