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客栈中,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
许浅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搜刮来了许多怪物的眼珠子。
而曲晏等人听着外边的凄厉惨叫,还以为有什么更可怕的怪物在外边等着他们呢,反而越发紧张。
只隔着一道门,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与画风。
“终于要结束了。”
谢川感受到从窗外照进来的明亮阳光,整个人松了口气。
他话音刚落,果不其然,那道童音再次响起。
“天亮了,深夜捉迷藏游戏结束,请各位客人们出来吧。大厅集合,我们结算游戏奖励啦!”
不同于深夜那阴森森的童声,这道稚嫩的童音里满是轻松愉悦的氛围。
曲晏等人听此,抿了抿唇,压下心中的后怕,将房门打开了。
可是刚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只见许浅正拿剑剜着一只怪物的眼珠子。
由于身高不够,许浅踩到了凳子上,那只怪物弯腰乖乖被她剜。
鲜血顺着怪物的眼眶流下来,顺着许浅的手臂一道道滑落,光滑圆润的眼珠子像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
这画面十分血腥诡异。
“判官大人,你剑再往里刺一点,这样剜不下来。”
“对对!就是这样。”
那怪物一边弯着腰,一边还给许浅出着主意。
下一秒,“噗呲——”一声。
一只眼珠子落入了许浅手中。
曲晏等人:……?……!……?!
他们是在做梦吗?
曲晏等人看到这幅场景的时候,后背瞬间起了一身冷汗。
毕竟昨晚刚被那怪物围攻过,现在再看到,还是会从心底里害怕。
但恐惧过后,就是呆愣。
当看到那怪物心满意足地将眼珠子交给许浅,微笑着摆手离开后,曲晏等人彻底裂开了。
一定是这个世界崩坏了。
要么就是他们崩坏了。
飞剑宗等人还没缓过来,许浅却已经发现了他们,还转过身极为热情地朝他们打招呼。
“哈喽,你们睡得怎么样?昨晚剜眼珠子声音太大,没吵到你们吧?”
许浅从凳子上下来,手上还拿着裹满鲜血的眼珠子。
好恶心……
曲晏皱眉。
慢着,这眼珠子怎么这么眼熟……
曲晏似是发现了什么,赶忙将空间戒指中的红宝石拿出来。
意识到那眼珠子和红宝石一模一样后,曲晏顿时呆滞住了。
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
这时候,他惊奇地发现,昨晚自戳双目的那名飞剑宗弟子的眼睛突然就好了。
说明一切事情可能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样。
“这是怎么回事?”曲晏语气阴沉地质问许浅。
许浅不是应该被抓走了吗?
客栈判官怎么会是她!
而且……她怎么知道那些怪物的眼珠子是红宝石!
曲晏咬牙切齿,胸腔顿时溢满怒意。
如果说,那个所谓的“更可怕怪物”是许浅,那么他们昨晚战战兢兢的……算什么?!
笑话吗!
而且,许浅手里应该拿了不少的红宝石。
“什么怎么回事?”许浅无辜脸,“我昨晚敲门让你们出来,你们自己不出来。”
曲晏一愣,“敲门?”
“对啊!”许浅笑了,说着去,她拿出两颗红宝石。
“这两颗红宝石还是谢川师兄给我的呢。”
谢川瞳孔瞬间瞪大了,他死死盯着许浅手上的两颗红宝石,整个人一时间无话可说。
原来昨晚真的是许浅,不是什么怪物!
谢川懊恼极了。
该死!昨晚就应该出去的!
可一旁的曲晏却隐隐觉得根本没那么简单。
许浅怎么会莫名其妙来敲他们的房门。
先不说他们是竞争关系,许浅根本不会那么好心。单论许浅昨晚的语气也很不对劲……
“你故意的?”
曲晏双眸危险半眯。
“什么故意的?”许浅疑惑。
可不等曲晏继续纠结,那道童音便响起。
“命理客栈的宝物,送给红宝石最多的挑战者。”
话落,一道闪着金光的箱子突然出现在半空中,直接飞到了许浅手上。
还不等曲晏等人多看,许浅就把那箱子眼疾手快地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眼睁睁看着原本属于自己的宝物被许浅拿去,曲晏气得脸都黑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他们一群飞剑宗的人,竟然玩不过一个许浅?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
而另一边,长命宗所遭遇的情况也很复杂。
他们这次身处一片荒凉的坟地。
明亮的月高悬,洁白的月光洒下来,映得地面上那些数不清的坟地更加阴森。
荒凉的野草长得甚至到了人的小腿。
有时微风一吹,就发出“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音。
这简直比许浅那边面临的场景还要有视觉冲击力。
怎么看,都像是有鬼的地方。
好在长命宗这几个,除了焉已云,都不怎么怕鬼。
但其实焉已云也被某人扰得没有害怕的心思了……
“这……这是哪儿啊……”
“我们为什么会到这儿来……”
楚蝉依刚从和师兄们分离的悲伤中缓过神来,就发现他们处在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坟地中央。
特别是,天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暗下来。
她吓得直接抓住离她最近的焉已云。
“我想回去!”楚蝉依已经带了哭腔,“这里太可怕了,你们送我回去!”
一边说着,她攥着焉已云衣角的手更紧。
这时,不知从哪片草丛中传来了诡异的摩擦声,直接吓得楚蝉依尖叫出声。
“啊啊啊——”
尖叫声直击焉已云的耳朵,令他害怕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焉已云面色复杂地看向他皱巴巴的衣角。
“这位姑娘,你先松手好吧?命理秘境没那么危险的。”
他还强迫自己保持着耐心。
突然,楚蝉依突然瞥见自己袖子上一只粗长的红色毛虫,她又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甩开袖子。
这下是松开焉已云的衣角了,但是也把那只红色毛虫直接甩到了焉已云脸上。
“啊——”
焉已云直接表演一个当场死亡,脸色瞬间就白了。
幸亏一旁的江济舟眼疾手快,将虫子一把拍下来了。
焉已云缓过神来,就听到身旁传来楚蝉依委屈的哭泣声。
……
这很难评。
他上辈子是什么很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