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宗这边,游戏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经历了一波心跳加速了。
可偏偏,正式游戏开始后,焉已云还和楚蝉依被分到了一组。
游戏规则是:天亮前,谁能在这片坟地摘到最多的坟头花,谁就能拿到宝物。
由于坟地太大,以防大家走丢,所以分了组。
“焉已云,楚蝉依一组。”
那童音话落的一瞬间,焉已云心都死了。
老天爷,我再也不叫你爷了,因为你根本没把我当孙子。
焉已云心中如是想。
但没办法,他还是强迫自己秉承着不对女生发火的美好品德,面上依旧保持着还算礼貌的微笑。
尽管,暗淡无神的眼睛出卖了他。
“我们走吧。”焉已云微微一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之中包含了多少心酸。
楚蝉依心里害怕得很,她紧跟着焉已云。
“我们真的要摘坟头的花吗?”
楚蝉依颤抖着声音道,“要不我们别采了。等天亮吧。”
“提示:消极游戏会被坟地监管者惩罚哦~”
谁知,楚蝉依的提议刚出口,那童音就响起来了。
楚蝉依吓了一跳,挨焉已云挨得更近了。
她抿了抿唇,有些委屈。
如果师兄们在,现在一定会安慰她,好好保护她的。
焉已云往前走,一直没注意楚蝉依,直到背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啜泣声。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发现楚蝉依果然哭了。
焉已云:……
“我不想做任务了,我要出去。”楚蝉依眼睛都哭红了。
焉已云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游戏都开始了,我要怎么把你送出去?”
刚才不出去,现在又要走了。
这不是为难他吗……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做任务。”楚蝉依说着,哭得更凶了,不等焉已云拒绝,她直接蹲下,将脑袋埋下去痛哭。
焉已云:……
“你到底走不走?”焉已云要被逼疯了,他语气有些不耐烦。
楚蝉依猛地摇头。
“行,那我自己走。”焉已云话落,便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楚蝉依或许是觉得他不会真的离开,索性连头都没抬。
半晌,还没听到焉已云的动静,她才缓缓抬头。
可眼前,哪里还有焉已云的身影。
楚蝉依瞬间慌了,“焉已云!”
“你在哪儿!”
黑漆漆一片的坟地,转眼间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几乎是“唰”地一下,她脸色就白了。
“我执行任务行了吧!你在哪儿!”
楚蝉依被吓的腿软,也不敢再闹小脾气。
可是依旧没有焉已云的动静。
直到楚蝉依都快绝望了,焉已云又不知从哪里出现。
“想清楚了就走!这里不是给你闹脾气的地方。”
焉已云面上挂着十分公式化的笑容。
不能气不能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楚蝉依连忙跟上了。
“如果我们摘不到那么多坟头草,不是也拿不到宝物吗。”楚蝉依抽噎着。
“没事的,轻舟已撞大冰山,船到桥头自然沉。”
焉已云面无表情道。
楚蝉依许是听出了焉已云话语中的怒意,再也不敢说话。
自此,一直到天亮,总算也没出什么乌龙。
温孤成功拿到了宝物。
而镜外,全程围观了长命宗游戏过程的众人,面色都很复杂。
这……
这很难评。
嗯,确实很难评。
他们还以为飞剑宗的小师妹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怎么胆子这么小,实力看起来也并不强。
这次命理秘境也一直在拖后腿。
所以飞剑宗掌门为什么这么宠爱她?
第一天终于结束,四大宗门的弟子都暂时从命理秘境中出来了。
这天赢家最大的就是长命宗,一共拿到了两件宝物,但飞剑宗就比较惨了,一件宝物都没得到。
不仅如此,从秘境出来后,谢川他们还要安慰楚蝉依。
除此之外,第二大的赢家就是许浅了。
因为她一出来,就有许多人来朝她打听丹药的事情,问她在秘境中吃的丹药是什么。
这正合许浅的意。
她干脆顺水推舟,直接摆摊,还推出了许多套餐。
“九十九,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长命宗特制兴奋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九十九?你这也太贵了吧。”
“贵?这哪里贵了,一直以来都是这个价格,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我们长命宗这么穷,炼丹也很不容易的。有时候觉得贵了不如找找自己原因……”
焉已云立刻反驳。
一旁的许浅赶忙拦住,“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顾客是上帝!”
“这样吧,六十六卖给你,怎么样,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许浅说着,一脸肉疼的样子。
那修士原本还为焉已云的话感到生气,这下听了许浅的价格,立刻眼前一亮。
这么痛快?
“好!六十六,成交!”
焉已云和许浅这么一来一回,很快就卖出了不少。
许浅这个药贩子,终于在今天完成了财富的第一步积累。
天渐黑,卖的差不多要收摊之时,楚蝉依一个人面色复杂地停在了摊位前。
她眸子里掩饰不住的嫉妒,“许浅,你……你这丹药哪儿来的?”
许浅抬头,见是楚蝉依,没有丝毫意外。
“我自己炼的啊。”
“大师兄找到的改良药方,送给我了,效果果然很好。”
许浅脸不红心不跳开口。
楚蝉依抿唇,“是吗……”
竟然是她自己炼的?!许浅会炼丹?
“对啊,你都不知道那药方多容易成丹,大师兄也真是的,竟然把什么好的药方给我了。”
许浅面色无奈,扶额苦笑。
楚蝉依眸底的嫉妒更深了,她攥起的拳头紧了紧。
长命宗的人都对许浅什么好?
连这么重要的丹方都愿意给她?!
楚蝉依十分勉强地扯出一丝微笑,“那你运气可真够好的。”
“可不是嘛,不光是大师兄,二师兄还花自己的钱给我买了丹炉,这炼丹的药材也是三师兄去采的。”
“唉,其实我根本没费多少力气的。”
许浅叹气摇头,一边收摊。
楚蝉依心中郁气更深了。
原来,许浅现在过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