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夜往前,朝许浅步步逼近。
“怎么,刚才不还回味呢吗?要不要亲自感受一下?”
祁夜微微挑眉,眸内毫无畏惧。
许浅面色一顿,皱着眉头沉思。
虽然这件事情她不吃亏,但是……她还没到觊觎一个男人肉体的程度。
可话又说回来,她虽然对男人的肉体没兴趣,可是她不吃亏啊!
她不仅不吃亏,她还赚了呢!
许浅向来秉承着一个人生道理,赚的事情不做,就是亏了。
所以她要摸,她不仅要摸,还要大摸特摸!
想到这里,许浅的眉头渐渐舒缓,甚至眼神中渐渐亮起激光一般的光芒,跳跃着激动。
她直接理所当然地伸出手,“把衣服掀开,我要摸!”
祁夜:??
他的胸腔瞬间像是卡住了什么东西一样不上不下,不进不退的。
毕竟,前一秒,这个事情还是他提议出来的。
可他以为许浅起码会有哪怕一点不好意思。
可谁知道,许浅还真的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凭什么免费给你摸。”祁夜随便找了个借口。
许浅立刻讪讪收回手,一副没兴趣的样子,“那算了。”
祁夜松了口气。
但同时又觉得心里又感觉有些不对劲。
目光再次落在许浅那毫无兴趣的神色上。
他的吸引力,有这么小吗?
“你昨晚……”祁夜压下心中那丝不对劲,还是缓缓吐出了心中的疑虑。
许浅仰头疑惑地看着他。
“你是不是知道我的……”
“小师妹!”
就在祁夜要问出口时,焉已云的大嗓门突然打断了一切。
“小师妹,下来吃早饭,有你最爱吃的小笼包!”
他猛地打开房门,吼了一嗓子,然后转身就走了。
许浅惊呼一声,“真的?!”
然后在祁夜还没反应过来时,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祁夜叹了口气。
唉……算了。
……
许浅等人吃完早饭,就该收拾东西回宗门了。
经过这次宗门大比,也是时候返回宗门修整了。
倒是许浅这次收获颇丰,靠着符篆和丹药赚了不少灵石,还涨了不少粉丝。
现在论坛的【咸鱼老师翻不翻身组】组员已经有五千多人了。
就这样,长命宗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宗门。
可刚到宗门,还没来得及回自己小院内休息,许浅一行新传就被钱多多喊去了宗门大殿。
“今天有贵客要来我们长命宗,你们都注意一下啊。”
钱多多笑得贼兮兮的。
许浅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
半个时辰后,看着眼前的宁古塔,许浅懵逼了。
这叫什么?
冤!家!路!窄?!
“宁古塔小姐,这次你能来我们长命宗真是太好了。长命宗与南疆历来秉承着友好交往的态度,这次来访,想必会更加……”
钱多多和宁古塔正进行着亲切的交流。
而许浅和焉已云则在背后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
“南疆今年的访客竟然会是她?”焉已云也很惊讶。
“可是南疆以前都是住在飞剑宗或者白凤宗的啊!怎么也不会来我们这么一个穷破宗门啊!”
焉已云凑近许浅耳边,震惊无比地进行吐槽。
他越吐槽,许浅心中就越确定一件事情。
“形势已经很明朗了。”许浅面色严肃道。
“什么?”
焉已云好奇。
“她就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许浅下了判定。
焉已云:……
“那怎么办?”
“凉拌。”许浅缓缓开口,“人都来了,总不能赶出去吧。”
……
而旁边,宁古塔看到窃窃私语的焉已云和许浅,心中升起一抹不屑。
哼,现在知道慌了。
早干嘛去了!
“我们给南疆来客安排了专门的住处,我让温孤带你们过去。”
钱多多微微一笑。
在这种场合,他看上去还是很靠谱的。
宁古塔却拒绝了。
“让他们去就好了,我不用住在那里。”
钱多多面色一顿,“啊?”
他还以为是宁古塔嫌弃他们长命宗穷,不想在这儿住呢。
可不想在这儿住,为什么还要来长命宗。
钱多多这个暴脾气,刚想在心里默默发火时,宁古塔突然开口了。
她直接指了指许浅,“我要住她院里。”
??
许浅懵逼。
钱多多却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好。可是……放着好好的地方不住,去和弟子住一起?
这是南疆公主的特殊爱好吗?
但钱多多也没有多问,“许浅呐,你带宁古塔小姐去你院内吧。”
许浅瞪大眸子震惊地看着他。
那副样子,像是在问:你个多老头儿搞什么飞机!她的院子,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进去住的吗?
钱多多却用眼神安慰她:没关系的啦!她很快就会走的,我到时候给你补偿啦。
可许浅不为所动。
“钱长老,她怎么看上去好像不太乐意的样子啊。”
宁古塔语气疑惑且无辜地问出口。
“额……”
“对啊,我就是很不乐意。”
许浅微微一笑,在钱多多开口之前先出声。
宁古塔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你们长命宗原来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我可是很喜欢这位姑娘呢。”
宁古塔压下心中的怒意,依旧以和善的语气开口。
“这……”
“宁古塔小姐。”许浅语气无辜地喊了一声宁古塔。
宁古塔笑眯眯地看向她,眼神之中却压抑着傲然。
这么恭恭敬敬喊她,是要妥协了吗?
“你大庭广众之下提这样的要求,是故意为难我,想逼着我接受你的提议,让我难堪吗?”
许浅十分认真且无辜。
那一双大眼睛就仿佛盛了清泉鸿水,可爱极了。
宁古塔顿时语塞了。
“我……”
“我当然没有!”
但为了维护自己的表面形象,宁古塔还要矢口否认。
“那你还要住我的院子吗?我只有这一个院子,你住了,我就要流浪在外接受风吹雨打了。”
宁古塔僵住了,瞬间不知如何回答。
半晌,她才微微一笑。
“原来如此,那我还是跟南疆人住一起吧,这位姑娘还是住在自己的院子吧,是我的错,一开始没考虑到这一点。”
可许浅却疑惑出口。
“可是这不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吗?哦……我不是想说你是在故意为难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宁古塔小姐也别多想。”
说到最后,她憨厚一笑,赶忙摆手。
宁古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