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高明打了许浅一巴掌,许浅同学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给高明同学道歉说是自己的错。”
“今早,高明又打了许浅同学一巴掌,这次肯定是故意的。
可许浅同学依旧没生气,反而连忙鞠躬说是自己的脸碰到了高明同学的手,说自己将高同学的手弄疼了,很不好意思。”
“许浅同学是什么性格呢?畏畏缩缩,无比怯弱,容易受欺负。”
“所以,药材虚乾,性温和,可做融合剂用,无论多么暴躁的药材,遇上虚乾,都会降躁。”
大家恍然大悟,教室里传来阵阵“哦”的惊呼声。
许浅:……
这课你就学吧!一学一个不吱声。
看着同学们的反应,林长老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前段时间宗门大比,许浅同学连赢,将奖杯从第一名预备役那里硬生生抢走了,成了宗门大比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告诉我们什么?药材虚乾,有时太过耀眼,会盖住其他药材的风头,还可能抢夺药性。所以虚乾需要单独存放,不可与其他药材放到一起。”
说到这里,林长老语气突然严肃起来。
“虚乾很难掌握,大家一定要认真学习此类药材的属性。”
“弟子明白!”
……
这课你就上吧!
许浅生无可恋地埋下脑袋,毫不犹豫地开始睡觉。
这一次,任何惊天动地的八卦都不能阻挡她睡觉的步伐。
飞剑宗的长老都是什么奇葩?
但她刚要睡着的时候,脑袋上就遭遇了轻柔的一击。
“许浅同学?”
“哟,许浅同学好像睡着了。”
林长老放低声音,气声惊呼道。
许浅心脏一跳,猛地起身,果不其然看到林长老就站在她旁边。
“长老,弟子不是………”有意的。
她赶忙就要解释。
“真不好意思许浅同学,没打扰到你睡觉吧?”
许浅:??
“你继续睡吧,老夫讲课小点儿声。”
许浅:??
他在阴阳怪气我?
可林长老这关爱学生的感情都快溢出来了,语气里也没有丝毫阴阳……
“长老,抱歉,我会认真……”许浅想了想,还是觉得她有点太敢想了。
还是礼貌道歉认真听课比较保险。
可谁知,她还没说完,林长老便微微一笑,“许浅同学,你睡吧!不必担心。”
“现在的学生上课都太累了,还是身体重要,能在课堂上睡着,说明你该休息了。”
林长老说完,还给了许浅一个无比和蔼的笑容。
许浅震惊。
那她是睡?
还是不睡……?
可是中途被喊醒了,她也不怎么困了啊。
要不还是听一听课吧。
头一次遇见这么体贴的长老,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呢。
林长老这么善解人意,搞得许浅反而更得认真听课了。
“诶?许浅同学不睡吗?”
“不用了长老,我现在很清醒,作为一名青年弟子,就该有太阳般的朝气与热情来对待学习生活!”
许浅坐地端正,俨然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那好,既然如此,许浅同学就来回答个问题吧。”
林长老面上满是欣慰。
许同学忍着瞌睡都要听他的课,实在令人感动啊。
许浅一懵。
啊?
“请问许浅同学,玲花草有什么功用呢?”
林长老笑眯眯地看着她。
这节课本就是高阶药材属性课,许浅虽然炼丹上有天赋,但对这些也只能说是刚入门的程度。
“不好意思长老,忘记了。”许浅轻咳一声,轻声道。
林长老没有丝毫怒气,依旧十分有耐心。
“那……蛐燕呢?”
这个她知道!
许浅十分有自信地缓缓开口,“暴躁增强剂。”
“没错!”林长老眸色一亮。
“那虚乾呢?”
许浅也有印象,但这个实在太长了,所以也忘了。
林长老继续提问,“风长?”“北魍?”
许浅连连摇头,也感觉有些心虚,“报告长老,都……记不清了。”
林长老这才止住了提问。“没关系的许同学,你能在瞌睡的时候坚持听课已经很棒了。”
嘤。
怎么有点子羞愧呢。
许浅面上仍然挂着浅浅微笑,但内心已经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
这一天课程,上得许浅腰酸背痛的。
她挫败地回到房间,连饭都没吃。
“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祁夜关心地凑上来。
许浅将今日林长老课上的事情简单跟他讲了。
祁夜没忍住轻笑出声,“这叫什么?霸道知识强制爱,笨蛋大脑带球跑?”
许浅:……
你没事儿吧。
“反正明天剑道课我要和外门弟子一起上了,符篆课也不用去了,起码轻松不少。不像你这只狐狸,只会落井下石!我在外边那么辛苦,你只知道嘲笑我。”
许浅对祁夜表达了强烈的控诉。
祁夜微微一笑,“是吗?那明天上课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你去能干什么?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许浅鄙夷了他一眼。
祁夜又道,“那你想要我干什么?”
听此,许浅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到了他脸上。
半晌,许浅都没说话。
眼见着她面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猥琐,祁夜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许浅就猛地朝他扑过来。
“狐狸就是用来rua的,不然当摆设吗?”
许浅极其猥琐地吸了口。
祁夜:……
他以后再也不会关心许浅一点儿!
他发誓!
第二天,许浅迈着轻巧的步伐,绕过亲传教室,直接往外门弟子上课的地方走。
唉,还是这里适合她,果然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呢。
许浅走进教室。
可刚坐到座位上,就感受到无数目光朝她看过来。
“许浅不是和亲传一起上课吗?怎么来外门了?”
“还能因为什么?犯事儿被罚了呗。这告诉我们什么?没有那个命就别强求。”
“那她怎么看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啊。”
……
倘若仅仅是这些讨论,许浅倒是无所谓。
可关键是,因为这些讨论声,台上的授课长老已经注意到了她。
“这位同学,看来很受大家欢迎啊。你叫什么名字?”
“长老她叫许浅!”
“许浅……?你不是被剑嗜掌门赶出去了吗?竟然还敢回来?!”
青长老眉头紧皱,面色冷沉地看向许浅。
剑嗜并未给外门长老打招呼,所以青长老自然也不知道剑嗜现在对许浅的态度已经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