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深还是不太相信虞宴说的话,不然舒月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吃饭的时候,虞舒月也是靠着她,根本不敢看虞宴,生怕会遭殃了似的。
时深偷偷地问她,她就说,欲求不满的男人太可怕了。
时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告诉她虞宴只是单纯的睡着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
“跟嫂子说今晚的红烧排骨很好吃!”虞舒月抬头回了句连曼珠。
“那你们就多吃点。”
虞宴闻言,夹了两块放在时深的碗里。
“吃吧,自己家别客气。”
时深望了望虞宴,然后闷头干饭,从哪里看出来她很客气了?
虞舒月说:“我也要。”
然后虞新知夹了两块在她碗里,说:“夹了赶紧吃吧。”
虞舒月喜滋滋的跟时深碰了一下碗。
晚上一家五口人坐在沙发上,电视上播放着新闻,随意地聊着天,氛围还是很轻松的。
直到说到了老宅。
气氛开始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所有人对老宅都充斥着厌恶的情绪,而老夫人的大寿还有三天,他们需要提前一天去老宅帮忙做事,也就是他们后天就要过去了。
虞新知说,虞家是个大家族,但是里面续存着许多小家庭,且都是有这些小家庭为单位互相牵绊子,尤其是老夫人年纪大了,内斗也越发的严重。
所以这次寿宴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些人会使出一些什么肮脏的手段来。
后面太晚了,虞新知唯独留下了虞宴,让其他三人都回去休息了。
时深知道虞宴很晚才回来,大概是到凌晨一点的时间回来的。
“你怎么还没睡。”
“下午睡了会,反正也睡不着,就等你回来了。”
虞宴抱住时深,脑子里想的却是父亲说的话。
要想当年的事情避免发生,他现在只能去争了,踩着虞家所有的人上位,在他们动手之前就把他们全部除掉!
他摸了摸时深的脑袋,然后轻轻地松开头,说:“我先去洗澡。”
“好。”
时深躺在床上刷虞家的消息,发现虞家在网络上很少出现,想提前应付他们的法子也只能被迫搁浅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她也不是吃素的,对于上门欺辱她的人,她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思不由地远了,喉咙里也有点干,她爬起来去倒水喝,回来时看着关闭的浴室门,时深犹豫了。
她的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像是做好了什么决定。
“咔哒——”
虞宴缓缓抬起头。
水珠从结实的胸口上滑落,一路往下。
“你怎么来……”
然后他看清楚时深的举动,后面的话渐渐咽了下去,眼里的惊愕被浓墨的黑所取代。
他一把拉过时深搂在怀里,门被关闭的瞬间,真丝水群也无声的滑落在地上。
时深的脚尖轻轻的踮起,在布满水雾的墙壁上留下清晰的掌印。
——
十点多的样子,时深就被连曼珠拉起来了。
说她几个朋友叫她过去打牌,顺便再去收一波见面礼。
时深一听,当下也不管自己还有没有睡意了,连忙起来收拾自己。
后面连曼珠也察觉到房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但是唇角的笑容却更加的灿烂了。
连曼珠带她去的地方有点远,在市中心的一家商场的顶楼,里面已经有三个女人在等着她了。
“曼珠啊,你可迟到了呢!”
“这不是带儿媳妇过来嘛。”
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头发的女人叼着女士香烟,嘴里轻哼着:“你这儿媳妇架子还挺大的。”
时深的心微沉,这话里在离间着她和连曼珠的关系。
她以为这些人和连曼珠的关系会很好,以为就像是她和梁挽那样的好朋友,现在开来不尽其然。
连曼珠的脸上有些不太高兴了。
“怎么你儿子找不到对象,所以看见我儿媳眼酸了?”
其他两人看见气氛不对,连忙转移了话题,夸着时深漂亮什么的话。
“深,坐我这吧。”
“来来来,咱们先打两把先,对了曼珠你儿媳喝什么呀,随便点。”
“你都说了随便点了,那不就随便了,对了你们的见面礼呢?”
“怎么会少了你的见面礼,都准备好了呢!”
除了嘴里叼着烟的女人,其他两人嘴上都是乐呵呵的。
在场的几位都是有钱人,但是论起地位和影响力,在场的三位加起来都不如连曼珠,而且她们有意靠近连曼珠也不是简单地交朋友。
连曼珠不仅是虞氏财团经理的夫人,也还是连氏集团的大小姐,虽然举家搬迁去了B国,但是身份不比一个虞夫人低。
虽然挂名是经理的夫人,但毕竟在虞家也是二房的正牌夫人。
她们想拉拢连曼珠的关系,就要舍得花钱讨好她。
“这个是最新款限量的爱马仕包,曼珠你看看你儿媳喜不喜欢?”
连曼珠扬了扬下巴,叫时深伸出去接。
她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也知道这个品牌限量款十分的昂贵。
看着眼前人讨好的模样,她发现那个女人脸色不是很好看,像是在憋着骨气。
“很好看,谢谢。”
“你喜欢就行,还说什么谢谢,这也太客气了!”
“还有我的呢,我挑了很久的东西,还是觉得这个最衬你的气质。”
另一个女人拿出个饰品纸袋,打开是枚钻石胸针,确实很漂亮。
“王太太和李太太有心了啊,我替我家深谢谢你们!”
连曼珠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看都没看已经脸色变得铁青的阮太太。
“来来来,大家来打了两把。”
李太太趁着连曼珠和时深说话的时候扯了扯阮太太的衣服,小声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的身份,跟她置气干什么,最后气到的还不是你自己呀?”
阮太太将嘴里的烟摔在地上:“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李太太也不劝了,真心带不动,看样子还是叫自家老公跟阮先生远点吧,毕竟要作死的鬼,谁拦得住。
时深状似不经意的观察着桌面上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