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糊了!来来来,大家给钱!”
“曼珠好手气啊,肯定是儿媳坐在身边的缘故,这人漂亮自然就会旺运气了,不得不说,这曼珠挑儿媳的眼光就是好啊!”
连曼珠洗着牌,笑呵呵道:“这不是我挑的,是我儿子自己选的。”
“那你儿子眼光真好,就是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千金啊?”
倒是阮太太轻哼一声,口吐为块:“什么千金呀,还不是乡下来的土丫头片子!”
房间里四人顿时沉默,齐齐看向了阮太太。
连曼珠也完全沉下脸去了:“既然这么不情愿,怎么今天还要过来找不痛快?你若是看不惯,大可以离开!”
阮太太站了起来,拿起了价格昂贵的羊皮包,意味深长地看着连曼珠。
“好看是好看,可别是条美人蛇啊!”
时深抬头看向阮太太,脸上的笑意隐去了。
“我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就怎么招惹到阮太太了,莫非阮太太攀上了什么人,所以这么不把我妈放在眼里?”
阮太太的手一紧:“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今天心情不好。”
“那心情不好就可以随意甩脸色了?既然不愿意待在这里,而你这个位子倒是有人想坐在这里,何必非要站着呢?”
三言两语怼得阮太太哑口无言,只得愤恨地瞪了眼时深,骂了句土包子就匆匆走了。
时深看向其他两位太太,两位太太笑得勉强,但是摆着手道:“曼珠啊,你就放心吧,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想法的。”
连曼珠倒是无所谓,说:“既然缺了个人,那深深补上,总不能因为少了个人就坏了大家兴致吧。”
不过她对于时深的表现非常的满意,看样子去老宅也能放心些了。
只是阮太太的表现,还真是让人不满,上赶着巴结她,到最后还给她甩脸色,她可不会那么的好心。
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家都散了,这几场麻将打下来,时深赚了小两百万了。
连曼珠牵着时深的手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时深说:“是为了更好地拉进公司合作伙伴的关系?”
连曼珠摇了摇头:“深深,等到时候虞宴在虞家站稳脚跟,或者拿到了虞家,到时候上门来的女人会不计其数,其中讨好的,巴结的,或者对虞宴心怀不轨的不在少数,所以这个场面以后不会少。”
时深懂了。
“只是今天我特地挑着几个看着舒服的过来,也就是想给她们机会,就是有人不长眼,把握不住机会。”
说到阮太太连曼珠就轻哼了声。
“妈,其他两位太太得了机会,那阮太太的丈夫会怎么想?妈,所以咱们也别生气。”
连曼珠还真没想到这一层,立马抱住了时深,说:“深深,你还真是通透,你一说我还就不生气了呢!”
时深作为一个旁观者,所以才能看得这么清楚,当然也要有连曼珠那一番话铺垫在前呢。
“深深,妈带你逛街去!”
——
气呼呼回到家的阮太太把包往沙发上一摔,恰好看见楼上走下来的丈夫,把脑袋一转。
阮文博皱着眉:“怎么回事?不是去和虞夫人打牌去了?怎么这么生气?难道礼物没送出去?”
“我压根就没想给她送,看见她那得意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龚兰秋,把话说清楚了!”
阮文博的一声怒喝让龚兰秋吓了一跳,随后紧接着拍着胸脯瞪着他说:“你发什么火啊!我自然是有不想送的理由,你知道我最近认识谁了吗!”
阮文博急躁地开口:“我管你认识谁,现在立刻马上去跟虞夫人道歉!”
龚秋兰冷眼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是虞家大房的虞夫人,人家的儿子可是执行总裁,这位虞夫人可不是一个小小的总经理能比的!”
阮文博脸上的怒气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说的是那个虞意的母亲吗?”
龚秋兰嗯哼了一声,取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吐出烟圈,道:“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有底气不送了吧,她跟我说最看不得连曼珠那副小人嘴脸,所以今天叫我故意要甩她脸色,只要让连曼珠心里不舒服,这个合作就不是问题。”
阮文博坐在龚秋兰身边,亲自给她揉着肩膀,柔声道:“这些天还真是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你在公司上尽心尽力,我自然也要打入富太太圈里帮你疏通人脉啊,只要这样咱们才能走得更远。”
“是我委屈你了,不过也幸好这个礼物没有送出去,五十块钱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白白便宜了连曼珠我也觉得不舒服。”
龚秋兰两指夹着香烟,闭着眼睛靠在阮文博的怀里,轻蔑地说起了上午发生的事情。
“你是不知道连曼珠那嘴脸有多恶心,竟然带着个土包子过来向我们要见面礼,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还说我嫉妒她没有儿媳,这还真是个笑话,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话来的!”
“你知道她那个儿媳的来处?”
“那当然了,这位虞夫人可是跟我说了的呢,说这连曼珠的儿媳啊私生活混乱不堪,母亲还是个小三呢,为人又心狠手辣,把她父亲一家给害惨了啊!”
“怎么个害法?说来听听。”
龚秋兰吸了个香烟,然后吐出烟雾,缓缓开口道:“老婆被害死,女儿疯了进精神病院,就连她父亲也被送进监狱了呢,你说这心思恶不恶毒?”
阮文博哗然:“这……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连曼珠他们一家都不调查这个女人吗,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龚秋兰耸耸肩:“我好心还提醒了一句,连曼珠还不识抬举呢,不过这女人手段倒是了得,几句话差点就让我暴露了,也难怪连曼珠那个蠢女人认不清好坏!”
“我们不提醒她一下吗?”
“提醒她干嘛,我现在可是巴不得她不好呢,她越不好对咱们就更加有利,更何况那也是她作茧自缚,就算最后落得家破人亡,那也怨不得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