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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互换身体后,她成了大理寺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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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王家作乱

次日,晨时,柳城。

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轻轻一跃,悄无声息落在一棵树上。

他随手采撷一片较为完整的树叶,将上面沾附的灰尘轻拭干净,贴于唇边。声音自然逸出,试了高高低低几个音后,渐成曲调。

那声音似有似无,但宋筠听觉向来要敏锐些,她迅速穿衣洗漱,寻着声音赶到之时,曲子已进入尾声。

宋筠半倚着一颗老树,一曲终了后敷衍地鼓掌,懒懒打了个哈欠,“曲子不错,可纪少侠为何要在这大早上扰人清梦?”

纪钰从树下一跃而下,动作轻飘飘的。

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雕刻精致的银质面具,遮住了眉眼,虽看不清长相,但他的肤色白皙,尚无须髭。

只见纪钰笑道:“姑娘这就不懂了,这曲儿可不是人人都能听着的。”

宋筠扯了扯嘴角。

这人分明与平江都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性格却是大相径庭。

话语间,纪钰已经朝她走近。

不过眨眼,宋筠的手中便多出的一张不大的纸条,她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荷包,抛给纪钰道:“辛苦了。”

“姑娘爽快,下次有机会再合作。”纪钰接过荷包掂了掂,确认无误后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宋筠回屋后,便打开了纸条。

自那日在水云客栈见到楚瑾安后,她便开始暗中调查大理寺与那狗官的踪迹。

没想到纪钰的效率竟会这般高。

片刻,她俯身点了烛火,将纸往火上一伸,垂眸看着它化为灰烬。

楚槿安为官清廉,官途更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可那消失的一年里,他又去了何处?

不过这银子倒是花得不亏。

宋筠偏头看向窗外,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那狗官,居然早就死了……

……

今日等到铺子快打烊时,宋筠才来到望春阁。

秀娘见到她,又惊又喜,随即担忧问道:“那日你到铺子里来,可是撞见姜盈盈了?”

“无妨。”宋筠无奈摆摆手,“我还顺道坑了她一笔。”

话毕,宋筠似是想起什么,问道:“那位名叫慕申的姑娘,是你叫她来暂时看着铺子的?”

“那日我有急事要办,铺子里虽有别的伙计,怕人手不够,就唤了她过来,没生出什么事端吧?”秀娘蹙了蹙眉。

“不曾。”

宋筠也没有多问,朝账房要了账本核对。

秀娘凑上来,附耳轻声道:“王家又出手作乱了,换个地方,我与你细讲。”

于是,宋筠便被秀娘拉到了最近的一家酒楼里,她拿起筷子,看着满桌子菜踟蹰了一下,终于明白秀娘那句“饭否”是何意了。

这家酒楼宋筠也是有所耳闻的,如今尝一尝,也能看看水云客栈的饭食是否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不是她吹嘘,这方圆几十里,也根本不曾有别的客栈。

宋筠问道:“你仔细说说,究竟出了什么事了?”

“前天我突然发现,以前一贯卖蜡的几个村民突然不卖我们蜂巢蜂蜡了,问了后才知道,王家花重金抢了这些蜡,当真是闲得没事干。”秀娘的话语里带了愠意。

宋筠伸手夹了一颗狮子头,淡定地说:“王家以制香闻名,如今在京城开铺子也有些年头,家大业大,见我们抢了暗花坊的生意,难免心有不服。”

“当初铺子刚开业,他们就来打压。”秀娘气愤地将菜送进自己口中,又道,“近日我们新上的胭脂,在市面上居然出现了仿品,这极有可能也是王家所为。”

“蜡的事情好办,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宋筠眯了眯眼,又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有人闹事......”

一语未了,她将身体微微前倾,对秀娘低声说了几句。

“好主意。”闻言,秀娘一喜,“若他们真敢这么做,那就别怪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宋筠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你还挺期待。”

秀娘“哼哼”两声,自己斟了一杯酒,转眼又朝宋筠的杯子伸过来。

宋筠一把将自己的杯子夺走,“我这酒量你还不清楚?”

秀娘放下酒壶,轻笑道:“也是,那日你一喝就倒,可是吓坏我了,最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给送回去。”

宋筠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很快,一桌子菜就被秀娘吃了七七八八。她这才满意的放下筷子,叹气道:“近日京中也不太平,我听闻旧门巷死了人,还是官臣之女,闹得人心惶惶。”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如今凶手仍逍遥在外,如若真是连环杀人案......”宋筠一顿,面色变得有些凝重。

“今夜,恰好是他再次行凶之日。”

据描述,两具尸体的死状相似,皆是一刀毙命,死不瞑目。而凶手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用利刃朝尸体面部划了数道,血肉模糊,最后只能凭借衣物辨认死者身份。

凶手恐怕是个习武的高手。

听宋筠这么说,秀娘偏头看向窗外,抿唇道:“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尽早回去罢。”

京城内虽增加了不少巡捕,却并非绝对的万无一失。

宋筠颔首,“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秀娘一怔,盯着她问道:“你不会是要......”

“放心好了。”

宋筠浅浅一笑,手中倏然多出一把短匕,朝着秀娘晃了晃。

凶手的目标既是女子,她倒想碰碰运气,若不尽早将凶手绳之以法,今日又会有一名无辜女子遇难。

“那你自己小心。”秀娘叹了一声。

这些年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宋筠的倔脾气。既是她决定的事,旁人也劝不动。再者,自己不会武,心里虽然担忧,可跟着去了也是平添乱子。

宋筠与秀娘分开后,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思绪纷飞。这时忽然有人迅速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宋筠抬眸,发现是姜盈盈的贴身丫鬟秋月。

姜盈盈冷哼一声道:“宋筠,怎么在哪都能碰见你?”

宋筠:“……”

这话应该是她说才对吧?

姜盈盈的爹怎么说也是个正直清廉的官员,为人正直,待人和气严谨。怎么好端端一个女儿,偏偏养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对付这种人,最简单的法子就是选择直接无视。

姜盈盈见她不语,于是又趾高气扬道:“上次的事我可还记着,你可知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我好怕啊……”

宋筠嗤笑一声,转身离开时又补了句:“毕竟小时候被村头的疯狗咬过。”

姜盈盈愣在原地,一时也忘了去追。

她,她这话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