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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互换身体后,她成了大理寺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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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自讨苦吃

昨夜下了一场雨,正值晌午,天空已经放晴,绿意盎然。

宋筠来到铺中,面色憔悴,与这好天气却是格格不入。

秀娘看见她时,吓了一跳,“今个是怎么了?我听说连环案的凶手已被大理寺捉拿归案,可是你去帮了忙?”

“不提也罢。”宋筠摆摆手,半晌,叹了一口气。

昨日闹了大乌龙,自己险些成了行刺大理寺卿的刺客。

更何况……

宋筠摇摇头,将昨日之事抛之脑外,随即掏出顺手向某人要来的其中一张画像,递给秀娘道:“让铺子里的伙计留意一下,若是看到此人,便告知我。”

秀娘看了看画像,便将其收好,并未多问。

宋筠又正色道:“对了,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秀娘将身子微微前倾,好奇问道:“何事?”

“自然是开铺子的事情,此事我还需斟酌......”宋筠思忖了片刻,“不过近日我已在筹备,分店主要面向官宦商贾家的夫人小姐,还需新招些人手。”

“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也能帮上些忙。”秀娘一喜,“你打算在哪儿开?”

“曹阳门。”

秀娘颔首,笑着说道:“离得倒是不远。等分店开张,我便过去,也不必成天看着暗花坊的朝我们这儿递白眼。”

就在这时,一名四十余岁的妇人缓步进了望春阁,虽人至中年,但容止端庄,身姿纤纤,眉色淡远如秋水。

宋筠看清来人,有些惊讶。

此人乃是太子少保之妻,永吴郡夫人。

望春阁初开之时,便是这位吴夫人将胭脂首饰推介给其他夫人小姐,为望春阁吸引了大量客源,帮了大忙。

“吴夫人。”宋筠上前,面带笑意,“倒是许久未见了,夫人近日可还安好?”

吴夫人幽幽叹了声,抱怨说:“近日犬子惹了是非,愁得我食不下咽,也没什么心思梳妆打扮……”

她的目光扫过,忽地拿起手边胭脂轻‘咦’了一声,“倒是不曾见过。”

“这是新上的海棠胭脂,夫人可以试一试。”

说着,宋筠递上一面铜镜。

吴夫人试了试,颇为满意道:“颜色尚可,香味也好闻,宋姑娘可真是心灵手巧。”

“夫人谬赞。”

宋筠正欲开口,一名小伙计急急忙忙跑过来,附耳道:“不好了,有人在外面闹事,似乎是说我们望春阁的胭脂有问题。”

外头人声渐大,铺子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名妇女,身侧应该是她的女儿,用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

“我可怜的女儿呐,如花似玉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

这个时辰,街上的人流本就多,妇女这般大声喊叫,顿时吸引了不少人人驻足围观。

宋筠与秀娘相视一眼,只得先对吴夫人说道:“失陪了。”

两人来到望春阁外,那妇女偷瞟了一眼,哭声愈发大了。

“哎呦,我可怜的女儿,正值芳龄,尚未出阁。可用了这望春阁的胭脂后,这脸就成了这副模样,今后如何嫁得出去呀?”那妇人眼眶湿润,右手握着帕子掩面痛哭,左手则拿着一盒胭脂。

人愈来愈多,甚至有不少铺子里的客人好奇出来围观。

秀娘两手叉腰,上前说道:“哪来的泼妇,敢到望春阁前闹事?”

“好啊,你们还敢出来!”那妇人看见秀娘,咬牙切齿道。

她将自家女儿脸上的面纱扯下,脸上起了一颗颗红色的小疙瘩,众人皆倒吸一口冷气,议论纷纷。

妇人指责道:“看见了没,都是你们望春阁的胭脂,把我女儿害成这副模样!”

“奇了怪了,怎么别人用了没事,偏偏你家女儿用,就烂了脸?”宋筠语气冷淡道。

那妇人瞪了宋筠一眼,颇为不屑,“你又不是管事的,莫要插嘴!”

宋筠:“......”

妇人又扭头对秀娘说:“这哪是说得准的事?说不定我们运气不好,偏偏拿了一盒坏的胭脂。”

秀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确定...这胭脂是在我们这儿买的?”

被这么一问,那妇人握着胭脂的手一紧,明显有些心虚了。

秀娘又朝她走近两步,那妇人忙拽着女儿退后,指天发誓道:“这胭脂就是在你们望春阁买的,我以性命担保,定让你们这群毁我女儿容貌的贱人血债血偿!”

众人听那妇女竟然发出这样的毒誓,多少信了七七八八,纷纷开始指责望春阁。

“她都如此发誓作证了,没想到真是望春阁的问题。”

“是啊,我昨日还在这儿买了两盒胭脂。”

“这姑娘也太可怜了。”

“......”

宋筠趁乱捡起那盒被妇人放在地上的胭脂,挖出一小块闻了闻,气味与成色虽与他们的胭脂相似,但仍有区别。

她又扭头看向那名女子的脸,应该是对胭脂产生了过敏反应。

“我以前曾用过望春阁的这款胭脂,胭脂用完后,位于胭脂盒底部的花卉纹样便会显露出来......”

宋筠将胭脂挑出,在阳光下端详后,疑惑地反问道,“可这盒胭脂,为何会没有花卉纹样?”

“你个臭丫头,快还给我!”

那妇人的脸色骤然大变,快步上前想要夺过宋筠手中的胭脂。

宋筠略一侧身,轻松躲闪开,“夫人这是心虚了?”

“你给我闭嘴!!”

妇人恼羞成怒,飞快地扬起手,朝宋筠脸上扇去。

这一记耳光还未落下,那妇人的手腕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抓住。

妇人疼的嘶了声,蹙眉看向那名少年,他身量欣长,身着一件玄色绣云纹的窄身锦衣,五官俊俏,目若寒星。

“这位夫人,有事说事,又何必动手?”少年声音悦耳清润,却透着几分冷意。

只见他腰挂一块纯白无瑕的玉佩,上面单刻一个“谢”字。那妇女瞪大眼,连忙将手挣脱开,支支吾吾道:“少,少将军......”

围观的众人皆望向少年,一片惊诧。

北境镇守边关的少将军谢景文,其父便是北境赫赫威名的大将军谢云沧,京城上下,几乎无人不知。

这位少将军何时回了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