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情和阿丞一点也不像,姜盐觉得是自己看余城谨看久了。
脸部重合严重,想太多。
“没什么,看你很像一个明星。”
“嗯?”
“陈冠霖。”
“谢谢,那是我曾经的偶像。”
告别贺知丞,姜盐开车路过一道施工地带。
眼前一乱,突然车前闯出一个人。
姜盐立马踩了刹车,开门下车查看。
一个男人痛苦地蹲在地上,身子蜷缩成弓状。
姜盐询问,“先生,你有没有事?我送你去医院。”
男人不说话,蜷着身子,看不到脸。
姜盐正要叫救护车,男人扑腾地从地上跳起来。
一棍子敲到她头上。
姜盐脑袋嗡嗡。
她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手指不小心划到了余城谨的手机号。
男人抢过她的手机,挂断,关机。
一气呵成。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盐醒过来。
适应了好一会儿,眼前仍是昏昏暗暗一片。
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一间房间里。
一人起居室,半残缺的窗帘一荡一荡,能看见外头的居民楼顶。
看起来这里是出租屋。
姜盐后脑勺昏昏沉沉,想拿手揉揉昏胀的脑袋。
四肢紧紧绷绷,她低头一看。
才发现手脚绑在凳子上,结结实实。
不一会儿,外间的门被打开。
透进来一束光,嘎吱一声,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姜盐很使劲才能看清,走进来的人。
青涩无措。
杨渡踢了跟板凳,坐到她对面,刀尖挑起她的下巴,“林真真在哪儿?”
姜盐快速发反应过来面前人的身份,“你是杨渡?”
林真真的男朋友,那个大二学生。
杨渡忽略她的话,声调急切躁乱,“你把林真真弄哪儿去了?”
虽然杨渡极力卖凶,姜盐常跟人打交道,两句话交流后,就看出来他是在装凶悍。
杨渡下颌角还透着青涩纯真,很难相信,在校生会绑架别人。
林真真还真是害人不浅。
洗脑洗成这样。
姜盐脖子往后缩了一下,刀尖便缩进一分。
这个时候不能惹怒一个亢奋青年,一激很容易就会发怒。
她斟酌着用词,故作疑惑地说:“什么?你什么意思?林真真不是退圈了吗,你的意思是她失踪了?”
杨渡也懵了。
随即想着那个女人说的,姜盐最擅长伪装。
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少装蒜!你那天差点把真真害死在湖里,现在说不知道,你在骗人三岁小孩儿呢!快说!真真不懂事,为那个夫人打抱不平,因为冤枉了你,想叫你过去道个歉,你竟然想杀她!”。
要不是真真说,她是偶像,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有男朋友。
他当时真想冲出去救她。
因为激动,刀尖一用力,不小心刺进了一点,血滴满满溢出来。
杨渡顿时慌了,蓦地松开刀柄,弹跳起来。
姜盐吃痛地眉头紧皱,“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和林真真在楚家酒宴是第一次见面,我要是真想害她,杜太太要赶人的时候,我为什么要阻止。湖水里教训她,是因为她想害我,她先把我推进湖里,我为了自保。”
“况且我要真打算私下计较,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教训林真真。林真真一出事,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我何必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
“你胡说!”杨渡哑口无言,干巴巴吼出三个字。
“我没有胡说,我问你,你和她的感情好吗?”
“关你什么事!”杨渡瞪了她一眼,脸蛋太过稚嫩,像是在生闷气,没好气地说。
姜盐抬头望着他,“我是在跟你分析林真真可能的去处,如果你跟她感情不错,一定清楚她平时在跟哪些人接触,顺着这条线索,你可以挨个去问。说不定会有新消息。”
这条线,警察一定彻查过。
这么久没有消息,说明林真真的失踪跟熟人没关系。
她故意这么说,想转移杨渡的注意。
“你好好想想,楚家酒宴并没有邀请林真真,林真真是怎么进去的,我知道她很辛苦,可是我们实事求是,单凭她现在的身份,自己不可能进得去。是不是有谁带她进去的?”
杨渡细细一想,只有那个女人。
她说林真真的失踪,和姜盐有关。
姜盐是余家夫人,势力手段齐全。
完全有条件囚禁林真真。
可现在姜盐这么一说,又觉得不太像。
姜盐身上那股子柔和,不像是装出来的。
杨渡甩甩脑子,他刚才在想什么!
“林真真最后一次见的人······”
“我去找过她了。”杨渡打断她。
“也像这样吗?”姜盐扯了扯身子。
杨渡有些不好意思,凶着脸一点也不吓人。
这也是姜盐还能冷静下来的原因。
突然,门传来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