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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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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冬猎

本是想用权用利来拉拢姜家,可见到姜椿喜的脸蛋后,徐朝年突然改变了主意。

姜椿喜在边疆多年,皮肤没有京都的美人那般吹弹可破,可却多了层韵味,是不同凡俗的美,当真是像了她母亲。

见到姜湫吉,徐朝年才想起正事,“湫吉兄弟先别急,若是郡主肯嫁我,你的前程完全不用忧心,我会动用我所有的关系为你铺路,让你入朝为官,咱们一个文一个武,一起打天下!”

徐朝年一直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开出这么优越的条件,他们姐弟没理由拒绝的。

看着他信誓旦旦地做保,此刻的姜椿喜只心疼一个人——二皇妃。

椿喜无奈道:“二皇妃贤名在外,而你不懂珍惜,日日流连在京都美妇人之间,她都忍了,如今她有孕,你找侧妃都找到我这来了,她可知情?”

姜椿喜面色渐冷,见他们姐弟二人如此态度,想必是不同意的,徐朝年也没冒进,“既然今日话不投机,要不我就先走一步,改日再来与勇冠侯商议此事?”

姜湫吉冷哼一声,“二皇子刚刚一番话若是被我父亲听了去,怕是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徐朝年也有些许怒意,在他眼中武将一般都是不带脑子的粗人,多说无益。

待他走后,姜湫吉直勾勾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椿喜拽着他的衣袖,“我知道你想干什么,还没长记性,还敢乱来?”

“姐,我真不能找人打残他吗?”

椿喜嘴角半勾,“知道你心疼姐姐,不过这是在京都,万万不能擅动,姐姐都……”

“我知道你要说你都能应付,我已经成年了,我想为你分忧都不行吗。萧玉尘是谁,缪因是谁,刺杀之事如何解决的,父亲母亲最近都在做什么,你都知情吧,可你一件事都不肯和我说,你有没有当我是你的亲人!”

椿喜此时连眸底都透着真诚,她直直地看着他,表情委屈而忧伤,“我不要再失去你,失去爹爹和娘亲……”

湫吉彻底呆住,“你……为什么会失去我们?”

“以前……的梦里,你战死了,爹爹也战死了,只剩下我跪在冰冷的雪地。”

湫吉似是在斟酌用词,他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思考片刻也只是干巴巴地说了句,“姐,只是个梦而已。”

姜椿喜点点头,“是,只是个梦而已。”

“姐,对待像二皇子那种人,你不能一忍再忍!”

姜椿喜自然知道,她望着徐朝年离开的方向,心中一个邪恶的想法燃起。

*

冬猎如约而至,各国使臣纷纷聚集到大兖北边为了冬猎建造的行宫。

皇帝姗姗来迟,众臣叩拜,他张开双臂,呼吸着冬日的寒气,“众卿平身。今年的冬天过于寒冷,饿殍满地。为了给百姓积福,冬猎期间,还是不要杀伐过重,幼崽能放过则放过吧。”

“遵旨。”众卿叩首起身。

姜椿喜站在武将家眷的行列里,她身后的统军总领之女林戚戚一眼就锁定了她,过去同她说话。

“郡主,别来无恙啊。”林戚戚的语气平淡,可她身上却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仪。

姜椿喜展颜一笑,“戚戚姐姐,总领一切可还好?”

林戚戚朗笑一声,“都好都好。”

说着,她将胳膊搭在椿喜肩头,低语道:“你看十公主身边的贵女看你的眼神,她们这帮娇滴滴的女娇娘,指不定憋着什么味的屁,你一会万事小心。”

话糙理不糙,不过姜椿喜早就注意到她们了,马背上是她的天下,应该她们万事小心。

林戚戚冲她们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又对姜椿喜微笑,“一会咱们一起狩猎,将那些公子哥全都比下去!”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号角吹响,各国出发狩猎的人三三两两报团在一起,只有十公主只身一人。

林戚戚对十公主的敌意起自她羞辱自己父亲,君臣有别,统军总领和林戚戚说了无数次不可怨恨主子,可她也是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思,“听闻前些日子徐璟年被人刺杀,吓得躲在听澜轩里不敢出来,怎么如今敢自己狩猎,不怕人群中混进来几个刺客啊。”

姜椿喜冷笑着,“她有她自己的道理吧。”

应淮穿着一身黑色斗篷,面具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脸,他凑到兖帝耳边,“陛下,二皇子来时马车侧翻,他与车夫一同滚落山崖下落不明,现下臣已将黑甲卫散出去寻了。”

兖帝神色一凛,又是他的那个儿子沉不住气了?

“封锁消息,万万不能为其他国人听到一丝风声。皇子相争是常态,各国也都见怪不怪了,可朕的身体......”

说着,他捂着嘴咳了好一会接着道:“要是知道朕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他们怕是更按捺不住不臣之心了,到时候战事四起,百姓又要吃苦了。”

姜椿喜骑在马上,回首望了一眼皇帝身边的应淮,随即露出狡猾的微笑,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薄情寡义之人,可不就该死。

林戚戚在前面唤她,她扯动缰绳,跟了上去。

林子间,林戚戚开口打破宁静,“勇冠侯到底为何要辞官,你能不能跟我说个实话?”

姜椿喜目视前方,刹那间取箭拉弓,射中一只野兔,“边疆苦寒,父亲年岁大了,我期望他能如愿告老还乡。”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林戚戚没再追问,她盯上一只雄鹿,追了一会,又盯上一只山鸡,跑来跑去一回头,姜椿喜已经不见踪影。

姜椿喜将马拴在一边,捡起石头扔进前面的枯叶堆中,枯叶堆中的大网拉起,“陷阱都不做得真一些,都是废物。”

那些贵女见套不住她,就现身将她围住,带头的是谁家的女儿椿喜记不清了,看她那尖酸刻薄的嘴脸,倒是与礼部尚书张发冀很像。

太傅家的胡甜红着眼,“姜椿喜,京都都传开了,三皇子捧高踩低,将我贬得一文不值,试问整个京都谁还敢娶我!”

“这也要怪我?”

黄月娇藏在人群里,想必她也没少说姜椿喜的坏话,她装柔弱的那一套,姜椿喜上辈子就领教过了。

其他贵女应和着,胡甜壮着胆走上前,“你一边勾引着三皇子,一边霸占着楼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楼公子为何不再接客了,是因为你总是给他可以离开暗柳苑的希望。你派人给十公主送去的为他赎身的钱,足足有一千两,还整日说边疆苦寒,我们骄奢!”

姜椿喜蹙着眉头,小声嗔怪道:“这个萧玉尘,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

“姜椿喜,你今日怕是不能囫囵个地回去了。”

胡甜姣好的面容上镀了一层狠厉,“给我打!”

天空中飘来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呢,我必百倍偿还。”

缪因坐在树杈上,“我说,你到底懂不懂这个道理?”

姜椿喜昂着头,“自然是懂的,这些人交给你了,你别失手打死一两个就好。”

缪因跳下树杈,“好嘞!”

姜椿喜翻身上马,没有缪因,她们也不可能真的拿姜椿喜怎么样,温室里的花朵,怎能和沙漠里的仙人掌相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