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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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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阿喜重生

“郡主,郡主。”耳边传来声声呼唤。

姜椿喜手脚冰凉,白绫带来的窒息感还在,脑海中徐呈年阴冷的眼神也久久不散,她惊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看着眼前一脸焦急得芸儿,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郡主刚刚一直在抖,可吓死我了。”

姜椿喜看着面前明艳动人的芸儿,顿了顿,随后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芸儿看不到姜椿喜的表情,只觉得她的力度不小,紧抱着她让她有点喘不过气。

“黄泉路上,你还在等我。”姜椿喜眼底湿润,红红的一片。

“郡主,您在说什么啊!”芸儿被吓了一跳,她不懂为何从刚刚开始,姜椿喜就变得如此奇怪。

“你仅二十,就替我到战场上护佑湫吉,我欠你一条命,可我也还不清了,我也死了……”

听到这,芸儿打了个寒颤,怎得她今日小憩之后,就总把死不死的挂在嘴边?

“郡主……奴婢今年十五啊,您怎么了……”

芸儿十五岁……

那现在便是兖朝十九年冬,老皇帝还在世!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那么真,并不像梦,莫非是上苍垂怜,给了姜椿喜重活一世的机会?

姜椿喜展开双手,泪水滴落在满布老茧的双手,滚烫滚烫的,这触感如此真实,有些她搞不清现在的状况,自己莫非是重生了!

听见马车里的动静,姜湫吉掀开马车帘子,“姐姐醒了,前面便是京都了,一进京不远有阿姐最爱的仙豆糕,过会我去给你买一些。”

她不敢相信还能见到活生生的弟弟,姜椿喜死死拽住姜湫吉的手,“湫吉!”

“阿姐怎么了?”姜湫吉向芸儿投过求助的眼神,芸儿双手一摊,示意自己也不知情。

姜椿喜鼻涕一把泪一把,她享受着如今的重逢。

大婚前夜,徐呈年把姜家全家通通派上战场,父女、兄弟,死生不复相见。

她回想这一幕,握湫吉的手更加紧,“我们现在回京都是……是为什么?”

“陛下寿辰,我们才特意从边疆赶回京都的。怎么睡上一觉,竟忘了?”

姜椿喜缩回手,上一世,皇帝寿辰,姜家从边疆赶回京都,他便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姜椿喜和姜家一同返回边疆,说是椿喜未出世就被先帝封赏,可见重视,如今他要亲自为姜椿喜择婿以示皇恩。

整个京都无人不知他是何意,姜介元曾一骑绝尘救驾于危难,先帝亲封他为勇冠侯,如今姜家功高震主,皇帝怕姜家在边疆脱离控制,说什么也要留下姜椿喜。

留在京都的时日,姜椿喜和徐呈年有着幼年时相伴的情分,更加相看两欢喜。

八子夺嫡,京都陷入战乱,有了姜家的辅佐,三皇子徐呈年才成了最终胜者。

姜椿喜看着眼前路,这一世定然不能再把姜家推上绝路。

到了宫门口,按规矩要下马车步行进殿,姜介元扶着夫人宋明嫣下马车,一回头便看见脸色苍白的椿喜,他看着她,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他总是觉得椿喜和之前不同了。

他从椿喜身后轻声唤她,“阿喜身子不适?”

她看着父亲含着眼泪,摇头说自己没什么。

姜介元怎会看不出她心中有事,“阿喜不想和爹说,那爹让你阿娘来陪你。”

他转身那一刻,姜椿喜终于绷不住自己的情绪,“爹爹,您去辞官吧,我们北上、南下,就做寻常布衣人家,只要我们一家能一直在一起,便是最好的。您淡泊名利,从不在乎功名,所以辞官好不好,我们离开京都,永远都不回来了。”

芸儿见她性情突变,以为她被梦魇着了,赶忙上前拖她,宫门外人多眼杂,如此做派怕是会落人口舌,“郡主要是累了就到马车上再歇息一下。”

姜介元挥挥手,芸儿俯身退下。

姜介元了解自己的女儿,她绝不会平白无故地这般无理取闹。

他虽参不透她言语中暗藏的深意,但他霸道的直觉在推动着他,让他照她说的做。

“阿喜既不想做这个郡主了,那爹爹便听你的,生辰宴上,爹爹便向陛下辞官,我们就离开京都,再也不回来了。”

姜介元怎会没动过辞官的心思,姜家被百姓拥护,群臣赞颂,不知不觉间早就站在风口浪尖处了,借着此次回京,这个官辞了便辞了,带着老婆孩子南下何不快哉。

姜介元牢牢握住她的手,“别怕,有爹在。”

心定,她踏实随着姜介元入宫为皇帝祝寿。

一路上看着宫里金玉帘箔,明月珠碧,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边疆百姓有的五日都吃不上一顿饱饭,而京都筹备个皇帝寿宴却一掷千金。

宫殿内有许多来贺寿的异族女郎,她们手臂脚腕戴满银钏金链,华光闪烁。

姜椿喜在远处观望,想着自己待嫁皇后的时日也没见过如此华丽的珠宝。徐呈年站到她身边,“郡主,看什么呢,莫不是喜欢那些银饰?”

熟悉的声音随风寄到了她的耳朵里,姜椿喜僵住,来世不见的愿望这么快就落了空。

她动作僵硬地扭过头,眼底被泪水浸出一片红。姜椿喜看着眼前少年,他和那晚坐在崇政殿龙椅上的那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她调整心绪,礼貌地冲他微微一笑,随即想走。

徐呈年条件反射拽住她的手臂,“阿喜,是我啊。”

“是你,又如何?”姜椿喜语气淡漠的让他难以相信,徐呈年也只能松开手,目送着她回到姜介元身边。

这一世,姜椿喜不求别的什么,她现在只求家人平安,别再被眼前这个不值得的人卷进乱战。

王室贵女看到这一幕,三五个聚在一起议论姜椿喜此次回京都怎么对三皇子态度有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十公主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她在神气什么?”

十公主性子顽劣,却被王室贵女们视为她们这个小团体的首领,她看着自己三哥追着姜椿喜跑更是目露鄙睨地看着他,徐呈年对上十公主的目光,顿时觉得失了面子,灰溜溜地回到正殿上枯坐着。

寿宴过半,姜介元见皇上心情愉悦便起身跪到大殿正中央,“老臣趁着陛下心情大好,斗胆想要求个赏赐。”

皇帝饶有意味地上下扫视他,“勇冠侯还从未求过朕什么,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赏赐。”

皇帝的酒杯还没端到嘴边,姜介元开口便是,“请陛下允准老臣卸甲归田,便是对老臣这么久为大兖守卫边疆的赏赐了。”

姜椿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酒,等着听皇帝是怎样虚情假意挽留他们的。

本是热闹非凡的场子,看着皇帝阴着的脸,气氛也开始变得怪异。

皇帝清了清嗓,“勇冠侯劳苦功高,边疆安定多亏姜家镇守,你如今和朕说你要辞官,莫不是嫌朕近年来的恩赏不够啊。”

从皇帝的语气中没听出任何波澜,可底下的朝臣均心头一紧,姜椿喜抿唇看着姜介元,此事的确草率鲁莽了,应该细细商讨才对。

皇帝老谋深算,稳坐皇位这么多年,若不是最近宫中太医院有人口风不紧,传出些龙体欠安的消息,借这些皇子几个胆子也是没人敢妄动的。

京都夺嫡风云已起,在此时此刻辞官,乃是下策,皇帝怕是会怀疑连姜家也想动摇民心。

本是为皇帝贺寿,贵客如云,各国都会遣使臣前来,就算姜家再引人瞩目,皇帝也不会过多留意。

硬留姜椿喜在京都也是寿宴之后的事,她怪自己操之过急,也怪自己慌乱之间没看清形势。

姜介元叩首,“臣不敢。臣常年在边陲驻扎,身子骨早就朽了,近日来觉得困乏,怕是担不起镇守边疆的重任,故起了辞官的念头,望陛下允准。”

皇帝看着他,眼底的寒气似是要将他贯穿,姜介元想凭着卖惨逼着皇帝就这么允了,可这样做反而坏事。

姜椿喜轻咳一声,拦住了还想说些什么的姜介元,他瞥见椿喜脸色不好便也不开口说话了。

徐呈年蹙眉看着此时的情形,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不过他知道,一定不能让姜家再这么轻易的回到边疆去,否则怕是这辈子都没可能让姜椿喜爱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