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府,徐礼年的谋士围坐在一起。
“殿下太鲁莽了。”其中最年长的一位老者道。
徐礼年攥着酒杯,无话可说。
“殿下找人埋下火雷,还不如让那些江湖客直接杀了姜椿喜。”
徐礼年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撇在一旁,“直接杀了她,你以为就容易了?”
老者叹息,“听闻陛下大怒,黑甲卫已经领命着手调查了,殿下还在禁足中,要是被黑甲卫查到是殿下所为,那可真是糟糕了。”
徐礼年将腰间的令牌扔给他,“找人将那些黑甲卫尽数除掉,让父皇查不到不就好了。”
老者摇头,“只是黑甲卫倒是好办,听闻那大理寺的沈素和已经开始怀疑到阿索赣的军师身上了。”
听到这,徐礼年彻底坐不住了,“米娅?”
徐礼年当时动用黑火药的时候就该想到如今会被别人发觉的。
不能让兖帝知道他与米娅相识,以兖帝多疑的性子,自己肯定讨不到好。
“这个沈素和又是什么东西!”
老者回忆着,这么多年这个沈素和都是保持中立,从来没有公开表示过自己支持那位皇子,可以最近的苗头来看,这沈素和摆明了是想要拉拢姜家的。
“姜椿喜还真是个祸害,怎么什么事都能扯上她?最近三哥怎么样,还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吗?”
在百姓和各位皇子心中,准确地说是在徐呈年单方面的渲染中,姜家是偏向他的。
而如今他老老实实地待在京都,宫中的荣妃不见他,他的钱袋子徐璟年嫁到了西晟,姜家的大门他更是进不去,所以众皇子也不再把他放在眼里。
徐礼年也不例外。
在徐礼年的心里,除了他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二皇子徐朝年外,谁都没资格和他抢皇位。
徐朝年死了,他痛心疾首,对皇位的执念更深了些。
他手下的人查出了徐朝年出事前和姜椿喜的不愉快,他更加确定自己哥哥的死和她有关。
没有证据,不能光明正大地刁难,只能用些龌龊手段。
老者也觉得惊讶,“三皇子最近真是出奇的老实,一直待在府中,很少出门。”
徐礼年冷哼一声,“他和他那个养母一个样,满腹坏水,盯紧点,别让他掀起浪花。”
谋士们散去,徐礼年懊恼地躺在地上,没听米娅三言两语的迷惑,没用她的黑火药就好了。
兖帝绝不能知道这件事。
他直坐起身,唤来自己新纳的侧妃,“今日,你入宫去见母妃。”
六皇妃不解,“殿下,昨日刚刚入宫给娘娘请过安了呀。”
“叫你去你就去,给母妃带个话。”
他趴在六皇妃耳边私语几句,六皇妃吓得连连后退。
“殿下……”
徐礼年虚眯着眼,他和他二哥还真是像,女人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利用的工具,他们对自己的妃子没有丝毫疼惜。
徐礼年让自己的侧妃夹带毒药进宫交给丽贵妃,后面的事,丽贵妃会做的。
如何不让事情败露呢?
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就是,让兖帝没法知道,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