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冠侯府外,姜椿喜和一众手拿鸡蛋和大米的仆从呆愣在府前。
姜椿喜惊讶于这火雷的威力,他们在这站了很久了,火势还一点未减。
和他们一起赶去香料行领鸡蛋和大米的百姓也在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离开了这片区域,这时候都应该被炸成黑炭了。
听到动静,林戚戚和沈素和几乎是同时赶来的。
沈素和蹙眉看着这残骸,开口便是,“郡主这是得罪什么人了吧。”
姜椿喜侧头看着他,“沈大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在你眼里我姜椿喜就这么容易得罪人吗?”
“结合近日的种种,很难不让人觉得是郡主得罪了些小人啊。”
姜椿喜琢磨着他说的话,得罪了些小人?
难道是冬猎得罪的礼部尚书那个女儿张静捷?
她有这个胆子,却没这个实力,要找到这么多火雷,还能瞒过缪因悄无声息地埋在府邸周遭,除了江湖上的高手,没人能做到的。
萧玉尘一直在怀疑徐礼年,可他自被兖帝禁足了之后,一直老实的很,很少见有人进出他的府邸。
至少到现在了,他还没露出什么马脚。
林戚戚见勇冠侯府已经烧成这样了,姜椿喜一行人还能平安无事,一直以来不信鬼神的她都忍不住蹦出来一句,“阿弥陀佛,你真是撞了大运了,这都没炸到你。”
姜椿喜苦笑,没有萧玉尘,她现在也就成渣渣了。
马车缓缓停在府前,姜介元夫妇从马车上走下来。
林戚戚和沈素和恭恭敬敬地给他们行礼,“勇冠侯,夫人。”
姜介元摆摆手,“诸位就不要客气了。”
他看着周遭来看热闹的人不在少数,可也没法请各位进府再聊了。
姜椿喜见到母亲很是雀跃,她扑进宋明嫣怀里,“母亲在边疆可受了寒,回京都的路上又受了颠簸之苦,这回可要好好歇歇了!”
宋明嫣一脸疼惜,“你还说我呢,你看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宋明嫣身后伴着四个侍卫,梅兰竹菊都还在,她们一直跟着她,寸步不离,所以姜椿喜不必忧心母亲的安危。
可相反,宋明嫣和姜介元一直挂念着就在京都的两个孩子,听说湫吉去了演武场操练,姜介元也感到欣慰,毕竟自古都是男儿上战场,怎么他们姜家是椿喜这个女孩为将为帅呢?
林戚戚看够了热闹,和姜椿喜寒暄了几句就走了。
沈素和明显还有想法,他绕着侯府周遭走了又走,想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姜椿喜跟在他身后,轻飘飘地说出一句,“听闻五皇子善于研制黑火药,这火雷会不会也出自他手呢?”
沈素和脸一黑,“郡主,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地污蔑皇子,这可不是大家风范啊。”
“我只是说说我心中想法,你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
姜椿喜在试探,看看他是不是已经为五皇子做事了。
沈素和沉默地思考着,“阿所赣部的军师,更擅长摆弄黑火药才对。”
姜椿喜一惊,那个米娅擅长制毒,也擅长摆弄黑火药,这一点没错。
难道她也向萧玉尘一样,走一步可以看百步?
她琢磨着想要炸死在京都的我们,让毕九玄孤立无援,阿所赣部好直接取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还真是好计策。
看着姜椿喜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沈素和宽慰道:“也许不是她呢,我相信谁都不想被她这种人缠上。”
米娅是个毒蛇,的确太难缠了,谁也不想单独惹到她。
可姜椿喜心中打着鼓,若是米娅知道无端山居偷袭阿所赣后方是她和萧玉尘联手出的主意,她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