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64章 进山

“老常,也真是苦了你四处躲藏。”萧玉尘眯着眼笑道。

姜椿喜四处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他在何处?”

难道刚刚的一幕常白煜都看到啦??

椿喜抿唇,好难为情啊。

常白煜从布满瓦片的房顶翻身跳下,瓦片没有应有的声响,姜椿喜又对他刮目相看,身为庄主身上功夫也没落下,实属难得。

“这个三皇子真是游手好闲惯了,怎么哪都有他?”

萧玉尘上前拍了拍他身上沾染上的灰尘,“三皇子忍辱负重多年,我在他身上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也是活的艰难的。”

“他徐呈年怎么能和你袁时桉相比,你所做的是为天下人谋福利的大事,他呢,就只会跟着女人四处跑吧!”

姜椿喜尴尬地别过了头,她还是听不得袁时桉这个名字,她总觉得自己和袁时桉离得很远很远,哪怕这是面前这个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男人的本名。

看椿喜神情有异,萧玉尘瞪了常白煜一眼,他口无遮拦惯了,见萧玉尘这般,也是尽力将后话吞下。

“不过姜郡主,在下还是要提醒你的,三皇子跟你这么紧,你还是要早些摸清他的意图,若他突然出手,我怕你逃都逃不掉。京都的情形也不容乐观,兖帝如今疯疯癫癫的,荣妃那边也稀奇古怪,五皇子在京,怕是会将皇权牢牢攥紧,到时候你们恐怕想回去都难了。”

姜椿喜秀眉微蹙,“我还是不懂,陛下究竟在闹什么,我们姜家已经如他所愿尽量远离朝堂中央,况且我们久在边疆,对他的威胁怎会有朝中那些虚与委蛇的大臣们大呢?”

“姜郡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回光返照。”

常白煜话里话外是在说老皇帝这是要寿终正寝了。

椿喜有些懂了,前些日子兖帝如同铜雀开屏摆弄着自己,他拼命想要证明荣妃对他的真心,还一个劲的在众人面前鞭策着徐呈年,将远在东海的徐祈年留在京都,怕是动了立储的念头。

兖帝这是在告诫徐呈年,再不做出点成绩,这太子之位就要拱手让人了。

姜椿喜神色凝重,她不经意间瞥见萧玉尘不自然的表情,说他对大兖的内事不在意,是假的。

事到如今,姜椿喜还是不能完全会意萧玉尘留在大兖的目的,她还在等着萧玉尘亲口告诉她的那一天。

萧玉尘和姜椿喜返回医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小胡子郎中还是不厌其烦地在院子里熬着药,他每天都免费救治着道边的乞丐,他的药甚有成效。

“郎中……”椿喜想劝他医者仁心,能多救一个就多救一个。

小胡子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们二位是大善人,这么多天我也能看出来。东海后山有些奇珍异草,你们要是能寻来,这瘟疫便可不治自愈。”

见多识广的萧玉尘也愣了愣,“不治自愈?”

椿喜鼓了鼓脸,他有这能耐怎么不早些使出来,害的她也病了一场。

萧玉尘扯着自己的衣角,他本出自皇家,一举一动都甚有章法,面对小胡子的要求,他没有说多余的话,“郎中要我们寻什么药,尽管画下来就好,天寒潮湿,椿儿是女子,山中夜晚更是寒凉,我自己去寻就好。”

姜椿喜立即辩驳道:“我不怕冷,我要跟他一起去,况且你身子更不好才对!”

椿喜轻轻给了他一拳,萧玉尘一个踉跄,椿喜挑眉,“看吧,你更孱弱一些。”

萧玉尘说不过她,他看向郎中。

“随你们几个人去,我上山多次都没能采到,就是因为此药草只生长在终年潮湿阴冷的地方,我能力有限,一把老骨头怕摔,一直没能采到。”

他将上山路线画了下来,萧玉尘好好保管好。

缪因闻声走来,“大殿下,需要我陪同吗?”

萧玉尘摆摆手,只是采药,能有什么危险。

姜椿喜恬静一笑,“缪因近日来飞鸽传书的频率见长,莫不是人在东海心在边疆,被边疆的某某人勾去了魂?”

缪因毕竟还只是童子,别椿喜这么一说涨红了脸,也不闹着跟着他们了。

萧玉尘抓起她有些发冷的手,“就你调皮,别取笑她了,缪因只是崇拜毕九玄。”

姜椿喜反手勾住他的指尖,“走吧,上山采药,治好了瘟疫我们就回京都,好久没见过父亲母亲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你我带上缪因去边疆吧。”

萧玉尘愣了一下,他扯着嘴唇笑了,可眼底的落寞依旧没能瞒过椿喜。

姜椿喜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是关于萧玉尘的。

夜色渐浓,寒冬腊月的东海竟然飘雨,一双人手牵手走近深山。

萧玉尘冻的瑟瑟发抖,椿喜的嘴唇也有些麻木。

椿喜抱怨道:“这鬼天气,难以捉摸,说下雨就下雨。”

“所以东海的百姓才多灾多病。”

缪因和芸儿还是偷偷跟来,芸儿嘟囔着:“等白日天晴再来找就不行吗?”

缪因一改常态看着泥泞的小路满脸担忧,“小胡子说了,这怪药白日难寻,晴天干枯,只能下着雨的夜晚才容易找到。”

“怪不得他自己不来采,我们郡主大病初愈,哪能受得雨淋!”

缪因叹了口气,萧玉尘又怎能受的起风吹呢?

“咱们跟着他们的脚印走,肯定能赶上他们。”

缪因摇头,“雨渐大,越往里走越辨不清方向,我们进去也是迷路,咱们应该就在这等,等几个时辰他们要是还没出来,就可以回去搬救兵了。”

“难道就真的这么干等!”

缪因露出恶狠狠的表情,她掀开袖子,“无境法师听说过吗,他曾将我丢进深山操练,这道疤就是证明,这样的天气不识路进去很容易被困死,你没有能力走出来,我也没有!”

但她相信萧玉尘有,她们不该给自己的主子添麻烦。

芸儿自幼跟着姜介元,她所见皆是宽广的平原,真进去了恐怕还真是难以脱险。

医馆内。

小胡子将屋里的暖炉烧的热热的,姜湫吉坐立不安,姜椿喜还没回来。

他斜眼看着闭目眼神的徐呈年还有正捧着参汤喝的徐锦年,这两个人还真坐的住。

芸儿和缪因去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回来。

小胡子捋着胡须,“变天了,看来雨不会小。”

“我姐姐刚病了一场,就被你给忽悠着进了山,你是何居心……”湫吉小声念叨着,同在一个屋檐下,还是要听话的。

徐锦年开口发问,“我自幼跟从御医主学习医术,从未听说过有这么一味药材白天难寻晴天枯萎并且可以使瘟疫不治自愈的,先生别是看我们叨扰这么久,存心让他们二人吃些苦头的吧?”

一听这话,姜湫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胡子,他早就觉得这个郎中有些奇怪,若真是存心害椿喜的,他是要掀了屋顶的!

“在下一把老骨头,开这没有水平的玩笑没有任何意义。不知你们可听说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吗,宫中的御医主怎么不见有人敢来医治瘟疫的呢,还不是没有能力。”

徐锦年没有生气,只是笑盈盈道:“那我就盼着看先生妙手回春了。”

徐呈年却冷哼出声,“医馆不大,口气不小,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姜椿喜将药材寻来你没有如约医好瘟疫,你会怎么收场!”

姜湫吉扒开窗户,雨淅沥沥一直下着,“不行,我得去寻姐姐!”

他实在忧心,一起来的东海,只有他回去了算是怎么回事,他没法和爹娘交代,想着姜介元曾对他的怒骂,顿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姜湫吉披上蓑衣,徐锦年挡在他面前,“他们进山已久,芸儿和缪因童子已经跟去了,你就莫要添乱了,到时候你有什么好歹,我们怎么和椿喜交代!”

“那就干等着吗,就凭萧玉尘那个骨瘦嶙峋的,能保护好我姐姐吗,山里要是有什么野兽怎么办?”

“我早就说了,那个人不靠谱,你要是乖乖让我和阿喜去,大家都不必这么担心了。”徐呈年的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大言不惭的话便说出口了。

姜湫吉翻了个白眼,心想:让你去我更不放心!

徐锦年冷静地分析着,萧玉尘聪明得很,觉得越走越深肯定会及时抽身,姜椿喜有些武艺在身上,山中有野兽也能保护好自己的。

徐锦年:“咱们要做的就是替他们祈祷吧……”

湫吉泄了气,将蓑衣随手一扔,正巧丢到徐呈年身上,他睁开眼啧了一声,将蓑衣扒拉到一边。

“三皇子,我看你在我姐姐身边可没有这种表情,还真是能当人一套背后一套呢。”

看着湫吉皮笑肉不笑地嘲讽自己,徐呈年微微张嘴,哼出一句,“阿喜会明白我的。”

屋中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