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尘赔笑道:“还缺什么药草,我们去找。”
“用不起你们,你们一个个眼高于顶,要不是看着那姑娘当时高烧,我一时心软才收留了他们,是看在病人的面子上我才敞开大门迎接了后来的人……”
椿喜接话,“我们领情,郎中您缺什么大可和我们讲。”
小胡子侧过身不再理他们。
徐呈年转着眼珠思考着什么,这两个人看上去好似想讨好这个郎中,他莫非是什么紧要的人?
椿喜也没想避着徐呈年谈论五皇子了,徐呈年远在东海,胆敢妄动的话,她不介意动手杀了他。
椿喜留着他的命,就是想看看皇位易主,徐呈年会不会成为阶下囚!
姜椿喜拉着萧玉尘的衣袖,他愣住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离自己这么近。
萧玉尘眼里尽是温柔,“椿儿?”
“听听常白煜怎么说吧。”
她不在乎徐呈年了,可为了不让常白煜的身份暴露在徐呈年面前,他给姜湫吉递了个眼色。
湫吉愚钝,没有椿喜那般机灵,只是一个眼色不足以让他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早就守在一旁的芸儿却懂了,她挡住了想要跟在椿喜身后进屋的徐呈年,徐呈年的眼神似剑,“放肆,你要干什么!”
湫吉一点就透,看着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屋里的姐姐,他也懂了,还不算太无可救药。
“三皇子舟车劳顿,想必是还没有好好用过膳吧,好在天冷,四皇子之前做的药膳还没有坏,奴婢热热给三皇子吃吧。”
“不必!”他的眼神跟随着椿喜,望眼欲穿,直到椿喜和萧玉尘关上房门,他才又将眼神挪到芸儿脸上。
姜湫吉一把搂住徐呈年的胳膊,“走,到东海四周转转,听说这边盛产珍珠,姐姐喜欢,看看能不能给她寻摸到一颗大的!你总盯着那两个呆木头做什么,哪里有和我潇洒有意思,对吧!”
他又卯足了劲拍了徐呈年的一掌,姜湫吉在演武场的这些时日,不是混日子的,是学到了真本事,这一掌下去,徐呈年的后背火辣辣地疼,但却又不好发作,讨好椿喜重要,却也不能失了湫吉的心。
徐呈年努力挤出一抹笑,湫吉心想: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想是这么想,可也出于礼貌回了他一个微笑便拉上他走了。
芸儿叹了口气,望着身后的天空,这个缪因又不知道去哪里疯了,传说中的医者找不到,瘟疫又怎能解呢?
而缪因的心思却早早飞到了边疆毕九玄那边,自从他们二人边疆一别后,缪因要完成萧玉尘布下的任务,也要给毕九玄传信告知他椿喜和勇冠侯近日来的动向以便他远在边疆可以安心,就是苦了缪因自由自在惯了,如今却被责任约束。
另一边毕九玄接到缪因的飞鸽传书,蹙着眉看着她歪歪扭扭的字感叹道:“真是不可以貌取人啊……这字完全不像她写出来的……”
不过看着信里提到勇冠侯那边一切都好,椿喜苦恼瘟疫等事宜,毕九玄在大帐子里也有些坐不住,他听着帐子外士兵换防铠甲碰触的声音才稍稍安心。
缪因在信里问了又问,“边疆太平,阿所赣的那个米娅被常白煜拿捏住了不会轻易地起兵,你不如赶来陪在……你们郡主身边?”
毕九玄也想跟着姜家,可边疆的战士们不能一日无主。
看着这信,毕九玄久违地笑了,字里行间透出缪因的稚气,竟有些许可爱。
*
待到无人处,姜椿喜死死握住萧玉尘的手。
“椿儿,怎么握的这样紧,可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姜椿喜摇头,只是这样紧紧握着,她很安心。
不过就以他们二人现在这样的身份和关系,她还不好意思就这么直接和他说。
要说别的方面,萧玉尘总能未卜先知,想到所有人前面,可感情上,他是第一次,椿喜的很多情绪他都是后知后觉的。
姜椿喜红着脸,他任凭自己的手被椿喜攥的发白,萧玉尘只是含笑一直盯着她。
“我脸上有花啊。”
“你真美。”
椿喜的脸又红了一个度,“呆瓜。”
说着,她松开了手,可萧玉尘却不想放开她了,轻轻一拉,椿喜又回到了他的怀抱。
萧玉尘薄唇轻啄在她的额头,“真想快回京都去,和你一起对弈。”
“回到京都,日日提心吊胆,不如在此逍遥痛快。”
萧玉尘忽而松开了她,脸上度了几分红晕。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