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要是没有什么要紧事,我带和家弟就失陪了。”姜椿喜愤愤而去。
徐祈年敢确定姜椿喜心中有鬼,可他心中像明镜一般,姜家绝不会出现谋逆之人,她不会和战缨勾结对付大兖,可战缨是热血男儿,敌人的主帅是个女人还长着这样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把持不住很正常。
徐祈年三步并两步跟上姜椿喜,他扯着她的胳膊恶狠狠道:“姜椿喜,大兖留不下你这个红颜祸水,你最好给我听清楚,这个天下是徐家的天下……”
姜椿喜翻了个白眼,“你真的是有病。”
“五皇子请放手。”姜湫吉的左手扣在了徐祈年扯着姜椿喜的手臂上暗暗使劲。
徐祈年一阵惊讶,这个不起眼的姜家公子什么时候这么有力气了?
他讪讪松手,姜椿喜露出失望地眼神,“原来我竟不知道五皇子是无脑之人,真是叫人失望啊。”
沈素和居然认这种没有脑子的皇子为主?
草丛中有稀稀疏疏的响声,姜椿喜以为是徐祈年带来的人,徐祈年以为是姜椿喜带来的人,谁都没在意。
姜椿喜决意不再跟他再次纠缠,免得徒增烦恼,她不厌恶蠢笨之人,可却厌恶本该聪明的人犯傻。
她缓缓走过那片草丛,夜色中隐藏的危机仿佛在暗涌。
突然,从前方草丛中跃出一蒙面人,他手持长剑,寒光闪烁,直刺向毫无防备的姜椿喜。
由于一开始并未料到草丛中会有人伏击,姜椿喜也来不及躲闪,只能瞪大眼睛看着那把剑朝着自己刺来。
徐祈年见状,立刻大步向前,想要为姜椿喜挡下这一击。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湫吉却抢先一步冲上前去。他滚爬着,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挡在姜椿喜面前,如同一只护卫幼崽的猛虎。
“姐!”姜湫吉大声呼喊着。
姜椿喜心中一紧,她拉着姜湫吉的肩膀,躲掉这一剑,随后将他往徐祈年那边推了推,眼中充满担忧。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这么鲁莽!遇到危险的事情要好好躲在我身后!”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然而,姜湫吉却怒视着那个刺客,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谁派你来的?说!”他厉声喝道。
那蒙面人冷笑一声,手中的剑挥舞得更加迅疾,“少废话,看剑!”
徐祈年见状将自己的佩剑丢给姜湫吉。
剑光闪烁,冷风呼啸,蒙面人招招狠厉,姜湫吉也在演武场没少学到真东西,他竟能从容地应对。
然而,那个蒙面人持剑向前,他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射出的暗箭就从姜湫吉的左肩穿了进去。
姜湫吉吃痛,发出一声闷哼,他咬着牙,强忍着痛意站在原地,右手握着左肩上的箭柄,指尖泛白。
姜椿喜见蒙面人还有后招,没有多加思索便冲过去挡在姜湫吉身前,用自己的身躯接下了下一箭。
“郡主!”徐祈年厉声吼道。
蒙面人见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再次向前,手中的剑朝姜椿喜砍来。
姜椿喜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她挡在姜湫吉身前,寸步不退。
蒙面人见状,似乎有些惊愕,他没想到姜椿喜会为了自己的弟弟做到这一步,此等胆量怕是男子也望尘莫及吧。
此刻姜椿喜应声倒地,肩膀开始不停流血。
蒙面人没有因为她的受伤而收手,反而更加凶猛地朝姜湫吉攻去。他的剑法凌厉,身法灵活,仿佛一只毒蛇在暗中窥视着猎物,待到猎物靠近时出击的那一瞬间。
姜椿喜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惊慌,她知道这个蒙面人的实力非同小可,姜湫吉不是他的对手。
两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姜湫吉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差点握不住手中的剑。
他们的剑法交织成一片,难分难解。蒙面人的剑法凌厉,攻势如潮水般涌来,让人眼花缭乱。
突然,蒙面人虚晃一招,剑势一转,攻向姜湫吉的防守空隙。姜椿喜心中一慌,这招姜湫吉怕是躲闪不过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闪过,徐祈年将湫吉推开躲开了这一击,姜湫吉向他投过感激的目光,随后吼道:“你敢伤我姐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少废话!”
二人打的难舍难分,姜椿喜的肩头越发的疼痛难忍,她将手帕捂在伤口上,却发觉此时流出的血是黑红色。
脸上有毒!
姜椿喜没有忧心自己,只是定定地盯着姜湫吉,他的肩头流出的血还是鲜红的,看来他中的那支箭没有毒。
姜椿喜松了口气,这个蒙面人的目标是自己。
她意识到这一点后,艰难地起身往反方向跑去,徐祈年想要跟上她,却怕姜湫吉自己无法应对。
徐祈年的担忧明显多余,姜椿喜一起身,蒙面人就跟着她离去,姜湫吉紧追不舍,生怕姜椿喜再受伤害。
姜椿喜躲在树后,眼前一片模糊,她筋疲力竭后跌坐下来,眼前出现一个人的身影,她想这一世也算没白活了,至少拦截了徐呈年的至尊之路,虽然只成功了一半。
这次再次丧命,怪就怪自己太过疏忽,她认命了。
“椿儿!”
姜椿喜猛然间抬头,竟是萧玉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