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9章 桓王旧事

引路的内监领着宋明嫣到了听澜轩,听澜轩的总领内监进去通传。

新荣皇贵妃仿佛没听见一般,就任凭她站在宫门口等。

时间久了,难免宫人们扎在一起嚼舌头。新荣待她站够了半个时辰,才慵懒地扭着腰走出殿门,“侯爷夫人已经来了,这帮该死的奴才,都不通传一声。”

宋明嫣目光淡淡地掠过对方,“皇贵妃命臣妇前来是有何吩咐。”

“今日我儿到你们那勇冠侯府拜访,本宫怕他礼数不周,便想着亲自慰问下勇冠侯的家眷。你我二人也是旧相识了,便不必拐弯抹角了。”

“娘娘有话可直说。”

新荣上前拉住宋明嫣的手往屋里走,宫女退出殿内将门关上。

“椿喜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了,不知她对呈年印象如何,听闻两个孩子幼时可是常常粘在一起的。”

宋明嫣侧身一手扶着她一手掀着听澜轩的珠帘,“椿喜年岁还小,成婚也不急在这一两年。”

“可以先订下亲事,让孩子们培养下感情。”

宋明嫣语气淡然,“娘娘,说实话,臣妇并不觉得他们二人相配。”

新荣失笑,“不知是不是本宫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是,我儿配不上你家椿喜?”

“正是。”

不拖泥带水也不遮遮掩掩,这才让新荣有些不知如何应对。徐呈年亲生母亲是从她宫里走出去的宫女,心思叵测爬上龙床,能伺候皇帝已经是如沐天恩了,徐呈年的身份和其他皇子比起来是有些低贱,可养在她新荣身边,论谁也不敢再说不配二字。

宋明嫣还是气定神闲地站在她对面。

“我儿自养在本宫身边,受的教育便是最拔尖的,能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虽其生母低贱了些,可他如今的身份......”

“娘娘。”宋明嫣开口打断,“他们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与身份无关。”

新荣垂眼,“那就是没得商量喽?”

宋明嫣还是淡淡地笑。

“你和当年的桓王当年就走的是一条道吗?”

听新荣提起桓王,宋明嫣气息一滞,“逝者已逝……”

“本宫要说他没死,你作何感想。你当年以为他身死,装的是楚楚可怜,伤心的肝肠寸断,转过头还不是嫁给姜介元。”

宋明嫣心中终于有些许波澜,她的意思是桓王还活着?

“你若肯应下这门婚事,你便还可见到桓王。”

新荣笃定她会因此动摇,说不定会稍稍松口,失言应下这门亲事。

“他在哪?”果然宋明嫣忍不住发问。

“陛下登基以来,桓王就被本宫囚禁在无人能接触到的地方,仅本宫一人知道,当年本宫逼他娶我,他死也不肯,那便让他永不见天日好了。”

新荣的表情逐渐扭曲,没了平日里的柔顺,“今日,就算你不答应,本宫也有办法,桌子上的绕心柔,只需一杯你便日日心痛难挨,有了解药方可好转。所以你不如就此应下,本宫……”

话音未落,梅、兰从房梁直直落下,不等新荣尖叫出声,姜梅就点了她的哑穴让她叫喊不出,姜兰守在门口,牢牢堵住门。

宋明嫣神色凛冽,她端起桌上的绕心柔,新荣死死捂住嘴向里屋逃窜。她太自负了,她以为在这深宫之中,无人能奈何的了她,可她不曾想到,姜椿喜培养的女侍卫竟可以悄无声息地进入她这听澜轩……

宋明嫣将这毒药泼在地上,盯着听澜轩里屋的一副画,这画是出自桓王之手,是桓王为她所作。

桓王是先帝的大哥,本应继承这至尊之位。当年新荣阴诡之计,用自己清白之身栽赃他迷奸不成,便买通桓王麾下副将偷了桓王兵符调兵遣将,向京都接近。

先帝一怒之下全力镇压,捉到桓王后不听其辩解,直接押入监牢里。那时候,宋明嫣和桓王已有婚约……

姜梅抑着新荣的脖颈,宋明嫣秀眉微蹙,“椿喜的婚事,当由她自己做主,就算我再不喜三皇子,只要她心悦我自会同意,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些无用之事。”

声音不大可咬字清晰,语气坚定。

“姜家虽远离京都在北边驻守多年,与世无争,可也不是任由旁人欺辱的,皇贵妃还请自重。”

宋明嫣挺直腰板,往听澜轩外走去。

梅、兰身法诡谲,顷刻之间便脱身。

半柱香过后,新荣皇贵妃穴位自解,能开口说话第一件事便是匆匆赶去向皇帝告状。

德贤殿内,皇帝身后站着一个年纪约十八九的少年,其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剑眉之下是一双璀璨如寒星的眼眸。

“应淮,元启使团的人可找全了?”

应淮躬身回话,“会陛下的话,除了元启大皇子和随行的一个商贾之外,全都找齐了,他们会在冬猎前入京都。”

“你说那元启大皇子不会死了吧。”

应淮不语,没有把握之事,他不想擅言。

他的情报几乎从无差错,并且战力又强,所以他才会年纪轻轻稳坐黑甲卫之首的位置。

“最近京都杂七杂八的事,你挑几件重要的和朕说吧。”

皇帝龙体欠安不是空穴来风,近日来他只要久坐,便头痛欲裂呕吐不止。他倚靠在塌上合着眼,听他禀报。

“昨日大理寺卿沈素和将户部尚书之次子抓捕入狱,因付缘和三皇子用军需下注开赌。”

皇帝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付缘不知死活,徐呈年也跟着瞎掺和?

“大皇子在京郊青云寺为陛下祈福,昨日启程回京,三天内入京。他身边还带了个女孩,约莫着十五岁,臣还没探清这女孩身份。”

这事皇帝倒是不感兴趣,大皇子徐丰年都快三十岁了,偏偏像他母亲、当朝的皇后一样悲天悯人,心肠之软让皇帝都怀疑他究竟是不是自己儿子。

想与皇后谈谈此事,让她身为国母至少教导好自己的儿子,让他挑起大皇子的担子。

可栖凤殿内总是香火萦绕,皇后日日礼佛,后宫一切事宜均由新荣代理,她也图的个清净。皇帝一进栖凤殿,烟都熏的他睁不开眼,他也懒得再去,就这么放任着这对母子不管了。

皇帝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徐丰年对女孩感兴趣,觉得自己儿子终于开窍了。

“还有……”

见应淮有所犹疑,皇帝缓缓睁眼,“说。”

“勇冠侯之女,昨夜在暗柳苑享乐,与十公主有些冲突……”

皇帝直立起身,他瞪圆眼睛,“姜家那个叫椿喜的?”

应淮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暗柳苑是璟儿那个,全是男妓子供贵女享乐的场所吗?”

皇帝这个语气,应是有些不信的,“你确定真的是她,朕怎么听说她的性子……”

应淮抱拳单膝点地,“也许是属下的人收的情报有差错,陛下宽限臣一日,臣再去探。”

皇帝叹息,摆了摆手,“去查吧。”

应淮告退,走到殿门口的台阶处正与赤着足跑来的新荣皇贵妃打了个照面。

她云鬓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挂着泪水,一进殿她便一个滑跪扑倒在皇帝塌下,“陛下可要为臣妾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