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洵来了。”
走过队伍之后,楚惊月淡淡开口。
闻人肆沉了沉眸,“解决掉他。”
“韦崇这个时候能让郎洵来,就说明这里还藏着什么不愿意让我发现,或者是单纯想让他和我斗斗法。”
楚惊月依旧只是能感受到命宝气息,却无法确定更准确的位置。
她不确定这次命宝变成了法宝,只知道威力一定比五帝明咒钱大,否则没理由她召不回来。
“有把握吗?”闻人肆还是有些担心的。
楚惊月勾唇,“你说呢?一个郎洵而已,当初我能隔着岳津伤他一次,就能伤他第二次第三次。”
她与郎洵正面交手的几次,她每次都占上风。
“还是要小心,对方明知不如你却还会来,一定是做好万全准备的。”
闻人肆思索片刻,让裴风去部署,无论如何还是要小心,楚惊月的弱点就是身法功法,要避免对方在这上面动心思。
楚惊月在附近逛了逛,这地方村子里的人不像是很多的模样,她逛了许久也没碰到一个人。
二人索性也就回了行宫,此时太子等人已经安置完,昌清得知她回来,欢欢喜喜的来找她。
“嗯?”楚惊月刚见到昌清,便下意识的皱眉。
昌清疑惑道:“我怎么了吗?”
“印堂发黑,灾劫将至。”楚惊月凝眸,在马车里见到昌清的时候,她还没有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之间就会印堂发黑?
“快快,有没有平安符?”昌清自己也怕了,她对楚惊月的本事可是深信不疑的。
楚惊月思索将自己依旧随身佩戴的玄木鎏金簪递给她,“戴着。”
昌清如获至宝,迫不及待的将木簪插在自己的发间,却还是觉得没安全感,直接抱着楚惊月说道:“要不这段时间我跟你睡吧?”
“不行。”闻人肆最先开口,他和月儿好不容易亲近亲近,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昌清气得跺脚,“小气鬼。”
闻人肆不以为然,小气就小气吧。
他从未想过要强留楚惊月在身边,若她以后依旧追求更辽阔的天地,他绝不会阻拦,所以他十分珍惜和楚惊月在一起的时光。
“我让岳津跟着你,他跟着我也学了些本事。”楚惊月每次出门抓鬼破邪都会带岳津,私下里也是教了不少的。
虽本事不算高,但遇到事也能拖延一二。
“好吧。”昌清依旧是有些不安,“要不你再算算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楚惊月当真给她卜了一卦,“土木三石水火当头……这是有人一定要致你于死地。”
昌清顿时气愤,“别让我知道是谁要害我!”
“祸起萧墙,注意你身边的人。”
昌清思来想去还是躲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她不出门应该没事吧?
楚惊月依旧是有些担忧,闻人肆也是甚少从她脸上看到这副神情,“很严重?”
“昌清此灾是抵达行宫之后才有的,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
闻人肆也陷入沉思,“会是太子吗?”
“不像,若是太子有什么想法,合该在马车里碰面时我就该注意到了。”
楚惊月想不出所以然,只能一遍遍卜卦,结果卦象都是相同的。
一直到入夜,楚惊月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后半夜,浑身带血的薛迟闯进楚惊月住的宫殿。
“昌清她被一群动作诡异的人带走了,那些不像是活人,却又会流血。”
薛迟是拼了命逃出来的,楚惊月本就心有不安,所以一直没睡。
薛迟来了之后她直接起身往外走,“岳津呢?”
“他跟公主在一起。”
楚惊月微点头,快步向外走去。
她时刻算着方位,一路快步疾行,很快就赶上一支队伍。
队伍里看似都是附近的村民,走路的动作十分缓慢并且有序。
昌清和岳津被围在中间,由于岳津身上有符纸,那些人也不敢太靠近,只是一步步逼着他们跟自己走。
不过诡异的是,岳津就在他们眼皮子地下画符,他们竟然也不阻拦。
就好像完全没看到一般。
“有古怪,先跟着。”楚惊月没急着去救人,倒是旁边薛迟有些急。
楚惊月看他一眼,“别着急,昌清头顶戴着玄木鎏金簪,不管是人是鬼,但凡带着阴气煞气都奈何不了她。”
“若是你说的那两种都没有呢?”薛迟表情是淡定的,眼神却暴露他的心焦不安。
楚惊月轻轻勾唇,“若是都没有不还有闻人肆和你吗?以你们两个的身手,以一当百不成问题吧?”
薛迟愣了愣,随后也渐渐平复了心情。
他们一路尾随昌清和那些村民进了村庄,白天寂静无人的庄子,此刻灯火通明。
昌清和岳津被带到一座庙内,上面供奉着凶神恶煞般的石像。
“求山神大人保佑,求山神大人保佑。”
闻人肆有些看不懂,“他们求什么?”
“不是他们求,是操控他们的人在求,求的也不是保佑,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养魂阵吗?”
楚惊月淡漠开口,闻人肆微微点头。
她继续说道:“养魂阵,养的是阴气是煞气,一个正常人一旦长期处于这种环境下,人是会得癔症的。他们会看见自己不该看见的东西,却又怀疑自己看见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到不该看见的东西?”闻人肆想到自己曾经在外祖父家看到的一切,十分匪夷所思。
薛迟焦急说道:“有人想逼疯公主?”
“没那么简单,有人想利用昌清的身份做文章,若她以邪法术法死在行宫,最有嫌疑的你觉得是谁?”
薛迟认真在思考,楚惊月自问自答,“当然是我。”
“怎么会?公主与你关系最近。”薛迟并不相信,所以他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
楚惊月一挑眉,“可外人只知道,这里除了我没有再会这些术法。”
郎洵应该是跟着楚恬卿来的,所以外界并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知道这附近有多少诡异。
他们只知道,昌清公主来到行宫找楚惊月之后,公主便死了。
那么最大嫌疑的人,就是她和闻人肆。
而闻人肆又不会术法,那么首当其冲要被怀疑的人,就是她。
楚惊月不禁也有些疑惑,这种方法用过一次,失败了,居然还想用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