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驾到,短命王爷有救了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72章 再娶一次

柳丝玉被禁足,柳夫人哭了整整一日。

“若非你爹死得早,我们母女俩又怎会寄人篱下过这种日子?太夫人自己都是个后续弦的老处子,算不得王府真正的女主子,她凭什么这般作践你?”

柳夫人擦着眼泪,柳丝玉咬唇,心中也是万般委屈,“眼下女儿被禁足,此事只能去求求老太妃了。”

“对对,老太妃一贯不喜太夫人,若叫她知道定然要狠狠惩罚她的。”

柳夫人忙起身要出去,柳丝玉赶紧喊住她,道:“娘,旁的不用说,你只说太夫人眼下偏帮着楚惊月,纵着王妃只谈风月无心正事即可。”

“娘明白,你放心吧。”

柳夫人一路含着眼泪去喜寿堂问安,新刷的匾额看着崭新,上面还刻着佛印。

先前寺庙出事,老太妃只道是自己运气不好,遇到骗子。

又觉得楚惊月让她抄咒法是玩弄戏耍她,只抄了二十多页便不抄了,换家寺庙求佛镇邪祟,这匾额都是新请来的。

老太妃听柳夫人哭诉着,便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今日永安伯爵府的和我娘家的人要来,你且带我的话去说,让丝玉来跟前帮忙。”老太妃捻着佛珠,满目算计。

柳夫人欢喜不已,笑着说道:“还是老太妃心疼丝玉。”

“丝玉那孩子懂事乖巧,我喜欢得紧,她受了委屈,我自会帮她出气的。”

老太妃看着柳夫人离开,又对身边嬷嬷说道:“今日王妃可出门了?”

“出去了。”

老太妃纵然嘴上不愿意承认,可心里则是有些怕楚惊月的。

寻常教规俗条压不住她,真要强行找理由为难她,老太妃又怕她给自己下降头。

“那便好,去请太夫人来喜寿堂。”

老太妃今日不单单是请了伯爵府的女眷,还邀请自己娘家人的小辈来做客。

不多时喜寿堂便热闹起来,太夫人看见柳丝玉微微蹙眉,却因着人多倒也未说什么。

然而老太妃却先提了这事,“听闻昨日夜里你罚了丝玉?她犯了什么错?”

太夫人抿唇,她环看周围这么多外人在场,有些不大愿意说丢脸的事,便沉默应对着。

“都是丝玉不懂事。”柳丝玉跪下认错,态度端得那叫一个恭敬谦卑。

老太妃沉着脸,道:“丝玉,你起来。”她伸手虚扶,又道:“当年若非你爹救了我儿,现在王府里的太夫人指不定是谁。”

太夫人无言以对,老太妃不依不饶道:“你跪下。”

太夫人震惊抬头,她再怎么说都是齐王的嫡母,便是要说教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面数落,更别提让她跪下了,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怎么?如今管着王府便不认我这个老太太的话了?”

老太妃诛心之言,太夫人又委屈又气,但又不能真背上不敬婆母的名声,只能咬牙跪了下去。

“你听好,丝玉父亲是为了王府牺牲的,你想摆款儿对着谁都行,就是不能忘恩负义!”

老太妃疾言厉色,太夫人跪在地上感受着周围其他女眷小辈的目光,整张脸臊的绯红,委屈的眼眶含泪。

“听见了吗?”

老太妃低着头,强撑着没让自己哭出来,道:“我知道了。”

“你去给丝玉道个歉,这事便过去了。”老太妃端起茶没给太夫人半点尊重。

太夫人紧握着拳,让她给柳丝玉道歉?

且不说昨夜那事她本就没做错,便是做错了,也不可能让她当着众人面给一个小辈道歉,如此以后她还如何在京中立足?

“老太妃,丝玉不在意的。”柳丝玉柔声开口,劝了一句。

老太妃冷笑道:“便叫众人都知道,我们齐王府的人若是忘恩负义,下场会如何。”

“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可笑。”

清冷轻蔑的声音传来,楚惊月缓缓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阻拦的嬷嬷。

只不过惜春强硬,那嬷嬷又不敢上手去拦楚惊月,只能在后面劝阻。

“谁准你来的?”老太妃面色不悦,不是说楚惊月出府了吗?

楚惊月走至堂内,道:“王府里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她原是在医馆,忽而算着王府内有些不对劲,便赶了回来。

听闻人都在喜寿堂,她本想过来看一眼,若是没什么事发生就回院,正巧听见老太妃说的那句话。

王府里不能有忘恩负义的人?

以她看,王府里这几个主子倒是都忘恩负义的很。

“太夫人到底是齐王的嫡母,便是觉得有何不妥,私下规劝或是惩处都可,老太妃当着外面的人如此苛待儿媳,也不怕传出去笑话齐王府。”

楚惊月说出了太夫人心里想却又不敢说的话。

太夫人在王府向来是少言少语,只因她心里有愧,又觉得自己本就不配。

当初她嫁过来时先夫人去世不久,先王爷又病重伤重,那时她强行嫁过来,外人都道先王爷薄情寡义。

京中各府都以为先夫人是人走茶凉,连带着永安伯爵府都跟着受冷落。

她嫁进王府没多久,先王爷也撒手人寰,她更是心里觉得对不起先夫人,没能照顾好先王爷。

她又清楚自己名义上是太夫人,实则与先王爷都没有拜过堂,在府里便更没底气说话了。

“什么外人?这些女眷一半是永安伯爵府的,一半是我娘家的,都跟闻人家沾亲带故,反倒是你们两个别以为嫁进来就是齐王府的人了。”

“太夫人怎么说都是齐王的嫡母,名字进了闻人家的族谱,老太妃是想除她的名吗?至于我的确不算是齐王府的人,我与闻人肆不过是——”

“不过是冥婚,纵然有皇帝封诰命,却还是欠一份喜宴。”闻人肆严肃沉稳的声音响起,他面如寒霜,那双漂亮的凤眸垂着眼角,透露出他此刻不悦的心情。

若非他回来的及时,楚惊月是不是又要当着众人面说他们之间不过是交易关系了?

这话私下说说便罢,如此说起来,日后怕是想回头都难。

“既然祖母认为惊月得了诰命还是名不正言不顺,那孙儿择日再迎娶她一次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