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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傻妻诱人,禁欲大佬为她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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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他偷偷亲了她

哪怕他早已经预料到,却还是不愿意看到她这样。

毕竟,那是他用了好长时间才获得的依赖和信任,却轻易地瓦解了。

他又怎能不伤心。

这样想着,周淮安继续饮着。

身旁的友人见状说道,“淮安,知道你酒量好,可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是啊,这酒都是一杯一杯喝的,哪有你这样的,坐下还没有几分钟就喝完了。”

几个友人在一旁调侃。

周淮安却没有理会,他继续地喝着杯中的酒。

直到又一杯酒的下肚,头部传来一阵眩晕,他才缓缓地起身。

“你们继续喝,我先回去了。”

他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友人拦住了。

“淮安,才来多久就要走。”

“就是啊,咱们哥几个可是好些年没见了。”

友人的挽留,周淮安却并没有听在耳中,他道,“有人等着。”

说完也不理会友人的挽留,就晕乎乎朝着外面走去。

周淮安晕乎乎地来到了所住房间的楼层,但他却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路过明月的房门前时,停了下来。

他靠在明月的门前,望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迟疑了一下,按响了门铃。

房间里。

明月正在门口打着转,从周淮安离开后,她就一直守在门边。

她守在那里,只要外面有一点动静,就连忙贴着门去听。

然而,外面的动静一波接着一波,却始终没有来自隔壁的。

明月渐渐地有些失神,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时,门铃突然响了。

明月听到门铃声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去开门。

却不想,她刚把门打开,一个醉醺醺的身影就直直地朝着她跌来,并不偏不倚地跌进了她的怀中,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附在她的身上。

明月不堪重负,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伸手扶住。

她这才发现那人竟是周淮安,他似乎是喝多了,浑身都充斥着酒香,人也不怎么清醒。

就连她唤他都没有反应。

明月没了办法,她就站在那里,任由他这样靠着,进去不是,出去也不是。

直到过了良久后,她有些撑不住了,这才将他扶进了房中。

明月有想过送周淮安回他自己的房间的,只是,她根本就扶不动他,就连从房门口到卧室的距离,就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气喘吁吁地将周淮安扶到了床上,为他将被子盖好,刚要起身离开,却被拉住了手臂。

“别走。”

一声呢喃从他的嘴里溢出,带着淡淡的哀求。

是明月不曾听到过的语气,那一刻,明月愣住了。

她不知道此时的周淮安是否意识清醒,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那张有些不省人事的醉脸,安安静静的,跟睡着无疑。

可是,她见过喝醉酒的周淮安,虽不会耍酒疯,却也不是这样安静的。

可此时的周淮安却异常的安静,安静的她都有些无从判断。

但即便是这样,明月还是愿意相信他是真的喝醉了。

于是,她并没有赶他出去,而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随即挣开他的手,朝着浴室走去。

却不知,她前脚刚走,后脚周淮安就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并没有完全喝醉,而是保持着半醉半醒。

而他之所以要在明月面前装醉,不过是想要跟她亲近。

或许只有喝醉酒的他,明月才不会充满戒备。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果然明月就将他留下了,甚至还特意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为他擦拭。

在她擦拭的时候,周淮安就闭着眼感受着。

感受着她的手温柔地从他的额头擦到他的眉间,再从他的眉间到鼻梁的位置,一点一点的,每一下都擦的那样温柔。

就好似生怕将他吵醒似的。

周淮安沉溺在明月对他的温柔照拂之中,甚至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的醉了,否则,他为什么感到了眩晕。

就好似整个身体都漂浮在云端似的,浮浮沉沉。

而也是在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或许明月并没有完全抗拒他。

至少,在他喝醉酒的时候,还愿意如此照顾他。

也或许正是他不愿意打断她对自己的温柔,才陷入了沉醉之中。

以至于,整个擦拭的过程,他都忍住了没有挣开眼睛。

明月并不知道她为周淮安擦拭的时候,周淮安是清醒的,她只觉得这次的周淮安太过于安静。

安静的她甚至都有点不确定,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周淮安。

她抱着这样的疑问,直到擦到他性感的嘴唇,才恍然间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停,或许是因为那唇太过诱人,以至于令她想起了从前他亲吻自己的场景。

明月不懂感情,她对感情的每一次认知,都来源于周淮安的亲吻。

明月很喜欢周淮安的亲吻,他的唇总是湿湿热热的,亲到她唇上时,就如同吃到了蜜糖,甜甜的,那滋味直达心灵。

令她无法忘怀,哪怕是已经许久不曾尝到,她依旧记忆犹新。

只是,此时她盯着周淮安的唇,不由得生出一个疑问,那就是,周淮安的唇是甜的吗?

否则,他的吻为什么是甜的。

这样想着,明月不由得生出了想要尝一尝的念头。

事实上,她也那样做了。

她缓缓地靠近了周淮安,视线就落在他的唇上,缓缓地靠近靠近再靠近,就在她快要品尝到他的唇时,周淮安突然醒了,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明月猝不及防望进他的眼中,跟他四目相望,空气仿佛凝结,时间仿佛静止。

明月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她就这样望着周淮安的眼睛,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直到触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才猛然回神,却是刚要起身就被周淮安拉进了怀里。

周淮安也不愿意醒的,可是明月的呼吸就索饶在他的面前。

令他无法再继续假装下去。

他甚至想要主动地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亲吻,却是又担心被她识破,就索性忍住了。

他就这样牢牢地将明月困在自己的怀中。

突然间的身体接触,明月有些慌神,她想要挣脱,却被周淮安牢牢的捆住。

就在她挣扎着想要挣脱时,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月月,别动。”

他的声音沉沉的,还带着醉酒之人的含糊不清。

明月没再动,不是她不敢动,而是累了,不想折腾了。

她向来有早睡的习惯,即便是在顾明川出事的这段时间,也不曾被打乱。

此时的她原本就有些困顿,再加上被周淮安这样禁锢着,她就没再继续挣扎,而是就这样趴在了他的怀中。

或许是他的怀中太过温暖,很快,她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明月醒来时,已经不是昨晚上的体位了,她侧身躺在那里,正被周淮安牢牢地圈住怀中。

他用滚烫的身体圈着她,将她圈的很紧,紧的她想要翻个身都有些困难。

终于,明月在试着从他怀里挣脱失败后,忍无可忍地将他推醒。

她推开了周淮安,从他的怀里解脱,甚至没有去看他,就匆匆地朝着洗手间跑去。

周淮安也没有再去调戏明月,事实上,他早就醒了,甚至还在她没醒来之前,偷偷地亲了她。

他亲了她的额头,亲了她的发丝,甚至还亲吻了她的鼻梁和唇。

他把她整张脸都亲了一遍。

甚至还想要亲吻的更多。

可惜,她醒了,他便没有偷亲她的机会了。

不过,周淮安却并没有就此打退堂鼓。

反正明月就住在他的隔壁,他想要亲她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个时间,他等得及。

这样想着,周淮安缓缓地坐起身来,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

昨晚为了不吵醒明月,他就任由她枕了一晚的手臂。

他轻轻地抬起在空中活动了一下,很快,那种麻麻的触感就消失了。

周淮安这才从床上下来,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部,突然间有些想念明月从前为他煮的醒酒汤了。

不过,他却并未向明月提起,就来到了洗手间的门前。

他站在那里,望着紧闭的木门,迟疑了一下,才朝着门内的明月道,“月月,我先回去了,谢谢你昨晚的收留。”

然而门内的人却并没有回应。

周淮安知道明月是害羞了,他看到了她去洗手间时发红的耳朵,又或者她的害羞中还夹杂了一丝的懊悔。

但不管怎样,他都心存感激。

于是,他没再逗留下去,就朝着门外走去。

洗手间里,明月一直听着关注着外面的动静,直到他的脚步声远离,她才蓦地松了口气。

她的确是害羞了,除了害羞之外还带了一丝悔意。

她后悔把周淮安留在房里了。

尤其是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周淮安圈在怀里的时候,那种后悔的心情越加的严重。

她不想让自己对周淮安的态度变得暧昧不明。

更加不想就因为昨晚她的心软,使得她跟周淮安之间又回到了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明月不想,很不想,她也很不喜欢那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在她的世界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习惯用直白的感情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

可是,她却无法那样对待周淮安。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对待周淮安从来都是特殊的。

但,自从从哥哥那里得知周淮安是仇人之子后,她就斩断了这种特殊。

哪怕是她心中仍有一丝不舍。

她用了好长时间才适应她跟周淮安的分开,却不想这种适应却在一夜之间就此瓦解。

明月很痛恨昨晚的自己。

但也知道自责已经没有用了。

于是,在周淮安走后,她也出了洗手间。

她用很短的时间将自己收拾好,才决定要去隔壁找周淮安。

她要找周淮安求助,哪怕他拒绝,她也要走出那一步。

哥哥还被关在拘留所,她不能在等。

这样想着,早餐过后,明月来到了周淮安的房间门口,她迟疑了一下,刚想要伸手去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周淮安刚从房间里走出,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明月,他愣了一下,才道,“月月,你找我?”

明月怔了怔,才收起了扬起的手,她朝着周淮安点头。

“正好我也要去找你,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说着,他朝前走去。

明月却是愣了一下,才跟了上去。

周淮安走在前面,明月就跟在他的身后。

他的脚步迈得并不急促,甚至为了配合明月的速度还时不时地停下来等她。

直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周淮安住的客房是酒店的VIP客房,电梯是专属直达的,全程下来,没有人打扰。

整个电梯里就只有他和明月两人。

为了缓解明月乘坐电梯的紧张,周淮安特意找话题跟明月聊天。

他问明月在酒店住的是否习惯。

明月的回答是习惯。

他又问明月吃得如何,明月也回答了,只是她的回答中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就连在电梯里跟他也是保持着距离。

这些都落在周淮安的眼睛里。

他知道明月突然这样避险是因为昨晚的事。

不过,周淮安也没有在意,他继续找话题跟明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直到电梯到达负一楼的停车场。

电梯门缓缓打开,周淮安从里面走出,明月跟在他的身后,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她终是抿了抿唇,骨气勇气说出。

“周先生,我有事想要求你。”

闻言,周淮安停住了脚步,但他的停下不是因为明月在跟他说话,而是因为她口中的那声“周先生”。

这是周淮安没有料到的。

哪怕是在机场见面时,她可以躲开的手臂,又或者昨晚在房间时,她的陌生与疏离,甚至是刚刚在电梯里,她刻意跟自己划清关系,他也没有觉得怎样。

却因为这一声“周先生”而僵住了身体。

他僵在那里良久才缓缓地转身朝着她望去,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悲伤。

“你喊我什么?”

他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明月却攥紧了手臂。

“我……”

她张了张嘴,却再也喊不出那声周先生。

事实上,刚刚她是无意的。

或许是她太想跟他划清关系,才脱口出了那一句。

可等到他用那样的眼神来询问她时,她又突然不确定了。

她甚至不敢再出口那三个字。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里望着彼此,僵了一会儿。

直到一声电话铃声的响起,才打破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