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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孽徒她娇又媚,每天都想欺师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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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狐狸确实挺骚的

凌寒修长如玉的手指捻了个法诀,颜云的手腕便钻心地疼。

她拉开衣袖,看见手腕处的雪棱印记处明明没有伤口,却在不断往外渗血。

颜云脸上五味杂陈,为何这印记平白无故会流血呢?

掏出丝帕,季伯第一时间替她止血。

“疼吗?”

他微微蹙眉,“这个印记……我都快忘了。”

“为什么它会弄伤我?”

季伯思索了一会儿,慢慢说:“可能是你最近修魔修得太好了,这印记又算是五灵非物质圣物,带着五灵的灵力,两者相斥,所以它才会灼伤你。”

颜云伸手摸了摸那雪花,说道:“所以不是谁故意干的,是不是?”

“你怀疑凌寒那怪人?”

季伯抬眸与她对视,他也顺应着她的思路想了一会儿,随后坚定地摇摇头。

“不可能啊。”

“我和凌寒作对了这么多年,先不说他没有这么小气,故意针对某个弟子而小施惩戒之说,更何况他不是贼听那群道士的话吗?怎么可能下山嘛。”

也对,人人都知道,五灵道尊已经待在弦白殿上千年了,以后也会一直待在那里。

“行吧,你先回去。”

颜云想回去继续入定修魔,却被季伯牵住了手。

“师父还害怕吗?若是害怕,可以让阿季陪在这里。”

这欲拒还迎的语气,肯定独自打磨了许久吧。

不等她同意,季伯便乖乖地坐在床榻下,像只小狗一样,就差吐舌和摇尾巴了。

行吧,反正他也不会做些什么。

于是就有了李盼儿从侧方搂着她大腿,季伯在下方抱住她小腿的画面。

就算这样,颜云居然还有心思修魔。

在旁边默默观望的凌寒妖气散发得更甚,却被自己强行压制住。

到了白天,季伯亲自去给颜云准备早餐。

而她耐不住寂寞,丢下李盼儿外出,开始逛人间的早市。

走出没几步,她忽然瞥见街角处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

雪白的发,红色的眸子,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边脸。

即便看不见脸,只看这窈窕的身姿,颜云便呆住了。

好似明丽的骄阳落在她身上都黯然失色。

可等她揉了揉眼睛后,却发现那个地方分明什么都没有。

联系起昨晚发生的事,颜云是真觉得自己是撞鬼了,立即决定在这人气旺盛的地方多走走。

她走后不久,街角处的人群自动往四处走开。

他们什么都没发觉,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往那里走,一往那里靠便觉得心口疼。

凌寒血色发丝随风飘荡,他缓缓抬起手,看着手中通体透明的寒冰,默默思索着,到底要如何才能剖出她的心,看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才好。

他也是真好奇,这样绝情,这样大胆的她,到底有没有心。

走了很久,颜云的脚步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心里毛毛的,好像总有人在跟着她,在偷看她。

颜云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于是她立即往客栈跑去。

终于到了门口,季伯和李盼儿早就在等她了。

“师父,吃早饭。”

她其实早就辟谷了,经历了方才的惊吓,她是真吃不了饭。

“这位姑娘,是饭菜不合您胃口吗?”

掌柜的客客气气过来询问。

这三位容貌非凡,身姿卓越,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人。

更别提颜云那美得摄人心魄的脸,惹得那七十岁的掌柜春心萌动。

“不是不是。”

颜云连忙摇手,“今早不想吃这些东西罢了。”

“不想吃东西?”

那掌柜一拍掌,两侧突然出现一排排喷香的各色菜系。

那色泽,那香气,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我们这里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腊肉、松花……您想吃什么,这次就当我请了!”

这掌柜居然一口气便把近百道菜色讲完了,并且丝毫没有拌嘴。

放在现代,当个rapper肯定不成问题。

“行吧,”颜云突然想到一个人,嘴角勾起。

“给我来个麻辣狐肉,清蒸狐肉,总之什么都行,全狐宴。”

掌柜愣了一下,难为地回答道:“姑娘,我们这里是不吃狐狸的,狐狸肉骚,不好吃。”

颜云点点头,“狐狸确实是挺骚的。”

旁观旁听的凌寒手骨都快捏碎了。

“是挺骚的”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回响,羞红了他的耳尖。

一阵大风吹过,颜云眼皮一跳,猛地望向那风的来源。

不算太远的地方,幽幽走过一位男子。

发丝白得像雪,微合的眸子泛着淡淡的红,全身被衣服遮得严严实实的,连脸都被面具遮挡住了。

这是早上见过又消失的人。

颜云使劲眨了眨眼睛,那人并没有离开。

这下肯定不是错觉了。

人群来来往往,似乎唯有她能看见他。

凌寒微微转眸,淡红色的眸子虚虚地望向她。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像是有条红色河流在其中流淌,水盈盈的。

就好像记忆中的某人。

想到这,颜云心跳漏了一拍,再想去看清那人时,又发现他消失了。

奇怪。

奇怪得很。

“怎么了?”

季伯咽下肉包子,随着颜云的视线一齐看向街道。

“你看到外面那个白发红眸的男子没有?”

他茫然摇头,“没有啊。”

难道自己又眼花啦?

实在不想想了,颜云低下头开始吸溜吸溜嗦面条。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凌寒看着她毫无顾忌的样子,嘴角轻不可见地勾了勾,眼底却丝毫没有笑意。

如今他已经足足跟了她一天了,就这么离开五灵山,抛下即将死去的他在藏书阁,到了现在,她甚至一点失落、难过或者愧疚都没有。

自己故意在她面前露了两次面,连发丝的颜色都没有施法掩盖。

她若是付出过哪怕半分真心,只要半分,也不会认不出他是谁吧。

看着和季伯有说有笑的颜云,他微微垂眸,广袖下的手攥成了拳,再次望向颜云时,眸底除了冰冷,还多了几分复杂之意。

他突然不想杀她取心了。

她根本就没有心这个东西。

他要她同他一样,怒不可遏,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