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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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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三人修罗场

红衣男子顿了一下,旋即收回目光,只是居高临下俯瞰这一片乱象,眼神淡漠得如同冰雪。

傅兰茵遥遥望着,心中像是有一根刺,狠狠地扎进去,她猛地回头冲着北军中尉下令:“他是宁氏余孽,尔等速去捉拿!”

雪花如鹅毛般飞落,寒风凛冽,朔风凌冽,她的声音激起千层浪。

“你们将这座楼包围起来,其他人随我走,不能让他逃了!”北军中尉迅速带领官兵冲上阁楼。

红衣男子丝毫不慌张,金色面具下的薄唇勾起,笑容发冷又讽刺:“镇国公主好大的阵仗。”

阁楼上已经传来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乌压压一群官兵将男子团团围住,他深深地看了傅兰茵一眼,旋即从阁楼上飞身而下。

男子正巧落到傅兰茵面前,她抬头,正好看到男子金色面具下满是笑意的眼睛。

“捉住他!”

傅兰茵后退几步,一声令下,她身后的亲卫立刻冲上去。

红衣男子任他们捉住,丝毫不慌,一双凤眸扫视着傅兰茵,笑容越发深沉。

就在傅兰茵以为他会束手就擒时,他却突然大笑起来,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有种洞悉一切的轻蔑,仿佛在嘲笑她的愚昧无知。

“我一介布衣平民,镇国公主为何捉我?”

傅兰茵被他的笑意激得心中起了怀疑,此间莫非有诈?

街上传出阵阵马蹄声,有人马正快速朝着这边过来。

亲卫循声望过去,眼神似刀,他握着长刀的手倏地一紧:“殿下,出现一路人马,来者......

好像是小卫侯!”

声音未落,一骑快马朝着这边奔来,马上之人玄袍披甲,他骤然停马,旋即翻身下马。

他抬头,隔着凛冽的寒风,望向傅兰茵。

军威冷肃,令人胆颤。

傅兰茵眸光微凝,卫鸣堇怎会在这里?他是来救宁百良的吗?

来不及多想,卫鸣堇已经朝着傅兰茵走来,玄色的披风在空中猎猎作响,他走的极快,恍惚之间,仿佛风都是他的扈从。

傅兰茵心中忽然涌出不详的预感,这两日发生的大事太多,她与卫鸣堇的的婚事,恐怕暂时搅黄不了。

但卫鸣堇已经知道她派人去暗杀他的事情,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卫鸣堇,你来作甚?”

她明知故问,但是有北军和亲卫在,傅兰茵不觉得卫鸣堇敢出手伤她,那他就只能是为宁百良来的。

卫鸣堇墨发飞扬,五官俊朗又冷厉,眼睛漆黑又深沉,他没有说话,一步步朝着傅兰茵走来。

“你想救走他?你要包庇宁氏余孽吗?”

傅兰茵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心中已然做好了打算,只要卫鸣堇敢动手,她就命亲卫杀了他。

卫鸣堇没有停步,也没有回话,对傅兰茵的话置若罔闻,他仍旧一步步走来,直到站定在傅兰茵面前,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

“卫鸣堇,你做什么?”傅兰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手握住他的手,想要将他扣住自己肩膀的手扳开。

谁知,卫鸣堇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手掌几乎嵌入了傅兰茵的皮肉,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微微张开,声音冷冽又嘲讽。

“我不做什么。倒是想请教镇国公主,何故要捉拿我的夫子?又为何要冤他污他是宁氏余孽!

嗯?”

见他大方承认,傅兰茵疑心更甚,卫鸣堇直接承认宁百良是他的夫子,他是不想卫氏一族存在了吗?

他们这般有恃无恐,会不会这个红衣男子,不是宁百良?

罢了,是与不是,且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

“哼,那我倒是要见识见识,小卫侯敬重的夫子,是怎样的惊世奇才。”

傅兰茵凤眸微眯,里面是看不清的情绪:“来人,揭开他的面具。”

亲卫就要上前,卫鸣堇一把握住他的手臂,声音比这寒风还要冷上几分:“我看谁敢辱我夫子。”

他手上大力地要将亲卫的手臂捏碎,亲卫僵硬在原地,不敢妄动。

卫鸣堇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傅兰茵,旋即转头环视一众人,吐字如冰:“一句无凭无据的指摘,尔等就要捉拿布衣百姓,妄想!”

他的眼神似刀,但傅兰茵可不是受人威胁的主儿。

她柳眉上挑,露出明艳的笑意:“卫鸣堇,关乎宁氏余孽,你最好是让开,他若真是贼子余孽,那你就是勾结逆贼,意欲谋反!”

不就是威胁吗,谁不会啊。

“我只认,他是我的夫子。”

卫鸣堇与她在漫天飞雪中对峙,吐出四个冰冷的字。

从傅兰茵派人上去捉拿红衣男子,再到卫鸣堇出现,宋怀仁始终作壁上观,他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很快,宋怀仁捻须一笑。只是那笑,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呵。”

他拂了拂衣袖,一身素雅的月白道袍,立在雪中有仙人风骨,口中缓缓吟诵起诗词:“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镇国公主与小卫侯乃是未婚夫妻,古人说,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

宋怀仁活像只狐狸,眼睛微眯,闪过一道晦暗的光芒:“小卫侯这般,怕是让人觉得,你对未来的妻子多有苛责啊。”

提起婚事,卫鸣堇浑身散发寒意,他盯着傅兰茵,心里快要压抑不住将她捆起来的冲动。

傅兰茵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她眼神凌厉刺向宋怀仁,道:“你给我闭嘴。”

“唉,贫道一番好意,却被公主曲解了。”宋怀仁叹惋一声,似乎还很委屈。

“不必顾忌卫鸣堇,上去揭开他的面具!”傅兰茵不做纠缠,命令几名亲卫一起上。

而这一次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卫鸣堇并不阻拦了。

亲卫立刻上前,红衣男子定定立在原地,不动分毫。

在亲卫手指触碰到金色面具的那一刻,宋怀仁轻嘲着勾唇,带着愚弄凡人的愉悦之色。

面具揭开,红衣男子的容貌俊美异常,眉眼间自有一股风流,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可他的眼神,却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阴狠。

神韵眼神都与宁百良像极了,但容貌却是一点都不相干。

红衣男子还朝着傅兰茵行了文人礼:“在下只是一介白身,劳烦镇国公主费心,如此兴师动众。”

他不是宁百良!

傅兰茵将手中的红绸扔掷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愠怒:此人不是宁百良,她被戏耍了。

她转头眼神阴郁地盯紧宋怀仁,似是要将他盯出个窟窿。

两次,她居然错认了两次,在长安城天子脚下,被宁百良耍得跟猫儿狗儿似的。

宋怀仁不怕死的挑眉,笑如春水梨花:“公主瞪着贫道作甚?您该瞪的人,应该是小卫侯才对。”

“宋怀仁,拎清楚你的身份,别找死。”傅兰茵危险的眯眸,周遭的空气迅速降温。

而卫鸣堇深深地望着红衣男子,眼神淬冰。夫子他,究竟去了哪里?

“傅兰茵,面具你揭开了,人也看过。怎么样,他是宁氏余孽吗?”卫鸣堇的声音低沉,话中嘲讽。

如果说之前他吐字如冰,令人胆寒,那么现在,他的声音里便透着迫人的威慑力,令人不自觉想要臣服。

那是上位者,对于下属,对于敌人流露出的自信和冷凝。

傅兰茵有一种被戏弄的窘迫,她咬了咬牙,反客为主质问:“卫鸣堇,那你最好将你身边的人看紧了,别再落到我手里。”

卫鸣堇似听到什么笑话,勾起唇角挑衅:“你可听说过,沧州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傅兰茵:“什么规矩?”

卫鸣堇抬了抬下巴:“犯卫者尚可生,犯我者必死!傅兰茵,该小心的人是你。”

他这般嚣张自信,仿若生杀大权在握。

“很好,我拭目以待。”傅兰茵盯着他,眼神淬冰。

她拭目以待,卫鸣堇死在她手中的那一日。

两人沉默对峙,但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悄然发酵,一众人围观他们这对未婚夫妻,唇枪舌战。

就在这时,一名亲卫匆匆赶来:“禀报殿下,宫中传来太后口谕,请殿下即刻入宫!”

傅兰茵心中一紧,肯定是为了昨夜的事情,她冷声命令:“备马。”

亲卫立刻将马牵来,傅兰茵迅速骑上马,握紧缰绳,她走前的目光落在宋怀仁身上,见他始终淡然,噙着浅笑。

她蹙眉命令亲卫:“你们,将道长送回公主府。”

“贫道谢过公主款待了。”宋怀仁顺杆爬。

傅兰茵随即策马离去。

在她离开后不久,一名护卫赶到卫鸣堇身边,附耳轻声道:“少主,傅太后宣您进宫。”

然而,卫鸣堇的目光落在宋怀仁身上良久,他靠近过去:“你是何人?”

“贫道只是云游道士,区区之名,不足为将军挂齿。”宋怀仁笑容清浅。

护卫迎上前,向卫鸣堇回禀:“少主,这个道士是镇国公主昨日掳回府的,据探查的人回报,镇国公主揭开了他的面具,后来两人还当街抱在一起,举止亲密。

探子还说,这个道士面具底下的相貌,生得脱俗。”

卫鸣堇上下打量着宋怀仁,眉宇间的肃杀之气越发浓郁,他的手指骨节紧缩,青筋暴起。

“好,很好。”他从牙缝中冷冷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