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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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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杀一个萧泽,惊动了毒蛇

“你,你敢杀我?”

萧泽浑身发抖,不敢相信就因为他今天在府中玩女人,就要被镇国公主逼上绝路?

可他心中惧怕,傅兰茵的神情太过吓人,尤其是那双凌厉的美目,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好像真的敢杀他。

“我有何不敢!”傅兰茵神情冰冷,手中的长鞭已经朝萧泽的脖子扬去。

萧泽仿佛定身一般,直愣愣在原地,长长的鞭子卷过凛冽寒风,狠狠绞住他的脖颈。

他奋力挣扎,双手紧紧握住鞭子,手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狰狞可怖。

双眼都快瞪出眼眶了,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公主,放,放过我......求你......”

萧泽脖颈被鞭子绞得生疼,仿佛有一把刀子正卡在他的脖子里。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求生的欲望支配着他,拼命挣扎。

可越是挣扎,越是被勒得紧。

最后,傅兰茵手上用力,萧泽命断,如同一条死鱼一般瘫倒在地,他身上的伤口在寒风中被吹得鲜血淋漓。

傅兰茵冷眼看着,鞭子一甩,血浆崩裂,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她如此杀伐果断,亲卫都见惯不惯,反倒是这些幽州城的士兵,个个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镇国公主,她,她杀了州牧大人......”

“她杀了州牧大人!”

“她竟敢杀幽州牧!”

幽州士兵顿时炸开了锅,看向傅兰茵的眼神复杂难明,甚至有人已经摸到腰间的佩剑,准备朝她拔剑了。

“幽州牧大逆不道,意图谋反,已被本公主诛杀,谁人敢动便视为同党,杀之!”

傅兰茵冷冷扫过士兵,面色冷冽,一身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她手中的长鞭在寒风中烈烈响着,鞭子末尾的倒刺还往下滴着鲜血,足以震慑人心。

“你们方才也听到了,城门紧闭贻误军情之事,幽州牧可是将罪责推脱到你们身上,如此之人,值得你们效力吗?”

冰冷的语调穿透人心,士兵们不敢再动,倏地跪地,齐声高喊:“镇国公主大义!”

他们虽是最低级的士兵,但是他们也清楚,幽州牧麾下的万千兵马,在名义上都是天子的,如今幽州牧已死,他们自然又归心于朝廷。

准确来说,是镇国公主与骠骑将军,成王败寇,便是如此。

一众士兵跪俯拜她,傅兰茵自然是极为满意的,幽州牧也是找死,不过他的死能为她树立威望,也算是死得其所。

傅兰茵将目光投向傅昭焱:“傅都尉,幽州牧已死,我欲将幽州主事暂且托付给你,你意下如何?”

傅昭焱如此年少就能坐上都尉之位,当是少年英豪,将帅之才,他了解幽州形势,在士兵中也有威望,目前来看,他是主持幽州大局的不二人选。

自然,傅兰茵对他也有拉拢之意,故而第一个想到他。

只可惜,傅昭焱的脸上毫无波澜,甚至看不出一丝情绪,似乎对未来幽州牧的位子完全不感兴趣。

傅兰茵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他当真没有野心吗?

“傅都尉,你为何不应?”她又唤了一声,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殿下可知,萧泽何以敢放纵至此,不理军政要务?”

傅昭焱的回答出乎傅兰茵的意料,她不由得愣住了,微微蹙眉。

“你是说,幽州军政大事皆由陈氏一族把控?”傅兰茵面色阴沉,陈氏是幽州的门阀大族,又架空了幽州牧的权位,是比萧泽难对付百倍的存在。

她还真没办法在幽州,同陈氏一族抗衡。

“不错。”

傅昭焱缓缓开口,语气清冷:“依我之见,殿下还是尽快将处死萧泽的罪名,宣告城中百姓知晓。

萧泽不得民心,贪酒好色,甚至屡次强抢民女,幽州百姓敢怒不敢言,现在他死了,百姓自然拍手叫好,或许能为殿下挡住陈氏的为难。”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傅兰茵也想明白了,时机最重要,若是先让陈氏的人先声制人,她恐怕会陷入险境。

“来人!”

傅兰茵直接命令道:“将萧泽的尸体抬出去,暴尸三日,我要让幽州城所有的人都知道,萧泽意图谋逆,遂被我斩杀。”

这是最快能散布消息的法子,不消半日,萧泽已死的消息必定传遍幽州城,人尽皆知。

傅昭焱静静地看着她,一语不发。

“傅都尉,还得请你带我去将军府。”傅兰茵也看向他,面上依然没有表情,但是目光却极为凌厉。

“殿下吩咐,臣自当照办。”傅昭焱语气淡淡的,从始至终,他对傅兰茵以礼相待,也算是恪守君臣之仪。

一刻钟后,傅兰茵带着亲卫等人到达将军府。

朱红大门上的牌匾上,“骠骑将军府”五个大字气势威严,门前的奴仆看到傅兰茵,纷纷露出讨好的神色,上前迎接。

“拜见镇国公主!”

“免礼。”傅兰茵淡淡地应了一声,径直走入府中。

岁末年关之际,府中也是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走进院落,傅兰茵便看到正堂之中,摆放着一副上等的金丝楠木棺材。

她不由得一愣,疑惑地皱眉:“这副棺材是怎么回事?”

“回禀公主,这是骠骑将军的棺椁。”一旁,将军府的管事拱手回答道。

“胡言乱语!”傅兰茵面色一沉,有些生气:“将军好端端活着,准备什么棺材,你们是怎么照顾将军的?还不赶紧把棺椁抬出去。”

“这……”管事面露难色:“公主,这一直都是将军的命令,将军每每出征,就会叫人将棺材摆出来,说若他战死就用这副棺材下葬。”

傅兰茵彻底冷脸:“胡闹!没见过他这样疯的,战局未定,就想着怎么准备丧葬了,也不知道避忌。”

“公主息怒,小人也不知道将军为何这么做。”管事连忙告罪。

“你们还不赶紧把棺椁抬出去。”傅兰茵对着几个奴仆命令道。

“这……将军的命令,小人不敢忤逆。”几个奴仆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那是在你们将军面前,在我面前就得以我为尊。”傅兰茵面上闪过一丝薄怒:“还不快搬走!”

“是是是。”几个奴仆连忙上前,抬走棺椁。

傅兰茵朝管事问起:“管事,你来告诉我,幽州的军情、官情、民情如何?”

“这......”

管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幽州城的军情,主要是防备匈奴人,近来匈奴人四处掳掠边境村落,将军才准备在匈奴粮草极缺的时候,趁机攻打。”

“而幽州百姓身处动荡战乱中,自然是得过且过,有一日活一日。”

“至于这官情......”管事不大说得出口。

“说。”傅兰茵面色微冷。

“民不见官,只见陈氏。这幽州城的官员,多数是陈氏提拔上来的人。唉,将军在幽州只知道打仗,其他事情一概不管,好在幽州城的将士颇服将军的。”

管事斟酌了一下,拱手说道:“在幽州,将军主三军,陈氏主内政。”

“那依你所见,陈氏家主此人如何?”傅兰茵目光微冷,心思诡谲。

管事很快道出:“回禀公主,陈氏家主陈远山,人倒是慈眉善目,但他捧高萧泽这等骄奢淫逸之人,为陈氏族人谋私,搅乱幽州政局从中谋利,实乃鼠辈。”

傅兰茵面色逐渐凝重:“如此说来,陈氏与萧泽之间利益牵扯甚广。”

管事颔首,叹道:“是啊,尤其是陈氏大公子陈玄校,称得上是窟中毒蛇,行事用计狠辣。”

就在此时,外头护卫来报:“公主,陈氏大公子在府门外,求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