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柳绰约娇滴滴的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恐惧,迈着那双三寸金莲一般的小脚走上前来,一双软弱无骨的雪白玉手直接就这么缠上了姜桓的脖子。
“啪!”
姜桓毫不犹豫地直接就将柳绰约甩到了地上,摔得她身上本就松松垮垮的外袍这下子直接掉在了地上,漏出里面布满了各种暧昧痕迹的雪白皮肤。
“哎哟!”
柳绰约被摔得趴在了地上,姜桓用的力气很大,她被摔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身体上好几处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擦破了,此时正往外渗着红红的血丝。
看着姜桓的背影,柳绰约吃力地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阴毒的目光从后面怨恨地看向姜桓。
她愿意委身于这个都可以做她爹年纪的老头子,可不是因为她有多么爱他!每次要和姜桓做那些亲热的事情,柳绰约都要给自己做好久的心理建设,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当场吐出来。
一想到姜容景这样身高腿长玉树临风的极品美男现在却成了自己的侄子,只能看不能吃,还要伺候这个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老头子,柳绰约就气的要狂吐三升血。
但是柳绰约还是尽自己的所能表现出柔情似水的一面,希望能够获得几分姜桓的怜惜。
她秘密向自己带来的老嬷嬷学习了许多隐秘的房中之术,的确也把姜桓在床上哄得特别开心,对她的宠爱在他的后院之中也算是独一份儿的。
可没想到往日屡用不爽的策略今天却失效了,柳绰约捂着自己的脸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真疼啊。
那个庶子死了?
她回忆着刚才那小厮口中说的话。
怎么就死了呢?还挺莫名其妙的,不是刚被接回来,就被姜老夫人当做心肝儿宝贝一样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就死了呢?
正当柳绰约自顾自思索的时候,姜桓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把你的衣服穿好,等会儿要去见老夫人,别整得这么一副浪荡女的模样,发骚给谁看呢?”
柳绰约被这刺耳的话激得面色白了白,但望着姜桓的背影,声音却是不动声色的柔和,“是,老爷。”
姜桓平日里在房事上可绝对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越是骚的他越喜欢,现在这会儿爽完了倒是装起来了?
不过柳绰约也不会和他计较这种事情,她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柳绰约转身回了屋内,丫鬟们已经准备好了净身的木桶,里面已经放好了温水,还飘着一些花瓣,室内隐隐飘散着异香。
这都是柳绰约特意吩咐下人花了大价钱为她采购准备的名贵草药和香料,为的就是让自己浑身通体都散发着不可名状的异香,才能征服男人的心。
沐浴出来后,姜桓很明显在门口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但看到柳绰约精心装扮过的俏丽容颜还是勉强压下了几分心中的火气,生硬道,“走吧。”
“哎!”
柳绰约甜甜的笑着,过去挽住了姜桓的手,无视了身边一众小厮丫鬟们的眼神,直接就往老夫人院子中去了。
留下那些下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他们这位新姨娘,可比之前任何一任都要大胆放荡得多,偏偏老爷年纪大了,还就吃这套。
柳绰约摇晃着腰肢攀附在姜桓身边来到了姜老夫人的院子里,所到之处尽是一阵香风。
眼看则就要进老夫人的院子了,姜桓赶忙上手,把柳绰约的手扯了下来。
“好了,当着老夫人的面,这么黏黏糊糊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
虽然是责备,但柳绰约并没有从姜桓的语气中听出来多少生气的意思,反倒很是受用的模样。
两人刚一走进来,就看到姜长清小小的尸体,正放在院子里榕树的阴凉之下。甚至连个盖着的草席都没有。
“老爷,我怕……”
柳绰约作西子捧心状,扭扭捏捏不敢上前去到姜长清的尸体前。
姜桓倒也没责怪她,“好了,你就呆在这里,我去看看就行。”
姜桓安置好了柳绰约,大步向前,看到姜长清青白色的小脸,以及身下的一滩还没干掉的水渍,头发上甚至还有水珠顺着发丝滴下来,顿时震怒到了极点。
“你们这帮废物!干什么吃的!”
姜桓气得胸口都不断起伏了,“长清死了,难道就让他一直在这里这么躺着?就没个眼力见的去请收殓的来?”
面对盛怒的姜桓,下人们都是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嗫嚅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开口道,“老爷,是世子爷的意思,世子爷说,七少爷的死并非意外,要请杵作来……”
姜桓顿了顿,胸口的气这才顺下去了一些,面上划过一抹尴尬之色。
他倒是忘了还有杵作这个环节,主要是看到自己的儿子死了就被这么直挺挺的放在原地,以为是自己在这府里说不上话了,气得当场就要发作。
但是姜桓是不会承认自己考虑不周的,他顿了两秒,清了清嗓子又再次开口道,“咳咳,那杵作呢?还不快去请?”
下人们头也不敢抬,“去请了,只是今日城中发生了大事,一直没有有空的杵作……”
姜桓皱眉,“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今日一整天都泡在柳绰约的温柔乡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有大着胆子上前的下人凑过来,把姜素琴烂脸毁容的事和外面众多世家的贵女都遭到了百花谷赠送的伴手礼之中的雪肌丸毒害一事告诉了他,可把姜桓气得当时就愣在了原地,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姜桓随即抱着脑袋直直往地面上蹲了下去,痛哭流涕了起来。
“造孽呀!我的儿子和女儿全毁了!老天爷,你要是有什么不公冲着我来,别冲着我的孩子来呀!”
而破防大哭的姜桓身后,柳绰约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底划过了一丝凉薄的笑意。
“呵呵,真会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