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一顿吼,宁露榣也来了气,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疯,跟着呛了起来,
“谢琰泽!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从昨晚上开始,一提到你和芷柔姐的事,你就开始发火,明明就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知道你一大早见你们的热搜满天飞,你心里不痛快,可你不痛快就找偷拍的狗仔啊,别往我身上撒气!”
宁露榣说完就气冲冲地准备绕开他出门,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他也是恼火得很,伸手抓住宁露榣胳膊,不放人走。
宁露榣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抬头瞪着眼前的人,
“你放手!”
谢琰泽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紧紧握着她,
“不放!”
也许是生理期的激素影响,宁露榣心里那股火根本压不住,那双圆圆的眼睛,气鼓鼓地睁得老大,
“给我放开!”
男人依旧没动,可下一秒,他忽然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猝不及防的痛感让他立马瞬撤了手,低头一瞧,手背上赫然留着一个完整的深红齿痕。
“嘶......”
“宁露榣!你属狗的啊!”
看到那圈印子,宁露榣的火气瞬间萎了下去,转而开始心慌起来。
可宁露榣清楚的知道,这会她要是偃旗息鼓了,谢琰泽肯定会蹬鼻子上脸,所以她只好强装镇定,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门。
谢琰泽抬手看了看那牙印,忍着痛叹了口气,宁露榣这小没良心的,根本没开窍,我跟她较什么劲啊。
不过这小家伙真是够狠的,说下口就下口,真是不折不扣的小白眼狼。
~
虽然生理期痛经的问题得到了缓解,可是宁露榣这感冒却不怎么见好,回到公寓又吃了好多药,晕晕乎乎又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下午,又被一阵铃声吵醒,是陆斯年打来的。
接起电话,喂了一声,那头就传来陆斯年担忧的声音,
“榣榣,好点没有啊?”
宁露榣吸了吸鼻子,说话虽然还带着鼻音,但是休息了那么久,还是感觉好多了,
“我没事,斯年哥有什么事吗?”
陆斯年声音顿了顿,才继续说道,
“榣榣,我和我妈商量了一下,咱们还是赶在元旦前把婚给订了吧,本来今年早该落下来了,这事赶事儿的倒是耽误了。”
宁露榣捏着手机,沉吟了一会才继续开口,
“我没意见,斯年哥你决定就行。”
陆斯年听到她的回答,倒像是松了口气,
“好,那我就先准备着了。”
但话说到这,两人却同时沉默了,好些日子没见面,宁露榣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变得有点微妙。
她只好随便找了个话题,
“斯年哥,我听雨桐说,明天的电影节你也要去?”
陆斯年这才搭着她的话,聊了起来,
“哦,对,陆氏投资的那部电影也要上映了,所以我也会去,这段时间太忙,都忘了给你说。”
“榣榣,明天我们一起去吧。”
宁露榣应了一声,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就挂断了电话。
又躺了会,直到肚子发出激烈的抗议,她才想起谢琰泽,还有他做的饭来。
可她咬他的事,估计他还气着吧,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她思绪正乱呢,突然就听客厅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谢琰泽手上提着一包从超市采购的食材,大衣外套上还挂着雪,风尘仆仆的。
两人正打了个照面,宁露榣觉得这场面,多少有些尴尬,是上前接东西,还是打个招呼,亦或是什么也不说跑回房间?
好几个选项在脑海里过了一圈,还是谢琰泽先开了口,
“愣着干嘛,过来帮我拿双拖鞋啊。”
宁露榣屁颠地跑到他身边,拿出拖鞋放在他面前,准备接过他手上的大包小包。
可谢琰泽却往外推开她,
“就你那点力气,一边呆着去。”
她侧身让到一边,可正瞧见了谢琰泽手背上那已乌青的牙印,顿时愧疚起来,指着那印子轻声问道,
“还疼吗?”
谢琰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疼啊,疼得要死,就算疼得要死,还是想着家里有人没饭吃,跑回来给她买菜做饭。”
宁露榣很狗腿的接过他手中的东西,
“嗐,什么饭还得谢总您亲自做啊,晚上我请您吃吧。”
谢琰泽看着她的举动,一脸狐疑,
“你这算是道歉吗?”
宁露榣傻笑着打着哈哈,一边拉着他往门外走。
吃完饭,才发现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地上有些滑,谢琰泽拉着宁露榣的手,两人并肩而行。
路过一家卖进口精品的母婴店时,宁露榣说要进去逛逛,谢琰泽有些疑惑,
“你去那干嘛?”
宁露榣自顾自拉着他进了门,
“苏丽姐就快就要生了啊,我要准备送点礼什么的,先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两人正看着呢,一位笑得很亲切的营业员迎了上来,
“先生,太太,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听到这个称呼,宁露榣正想开口纠正,谢琰泽却将她拉到身后,笑吟吟地对营业员说着,
“想看看新生儿的用品,你介绍一下吧。”
营业员很专业,从浴盆,奶瓶到婴儿车都介绍了一遍,忽然看着宁露榣又开口道,
“太太是才怀孕吗?”
“才怀孕的话,孩子的其实不用急的,倒是可以看看妈妈用的,比如吸奶器什么的。”
听到这,宁露榣脸“唰”一下就红了,谢琰泽倒是坦然自若,
“我太太还没怀孕,是朋友的孩子要出生了,打算送礼物。”
营业员点头,表示了解,转头向他们推荐起一款价格不菲的婴儿床。
毕竟谢琰泽就长了一副钱很多的样子。
宁露榣拉着他,生怕他再乱说,可谢琰泽无所谓得很,还接着跟营业员搭话,
“我想问问,刚怀孕需要准备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