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员想了想说道,
“初期也没太多需要买的,中后期添置的东西比较多,不过都可以先预备着嘛。”
宁露榣有些奇怪地看着谢琰泽,怎么突然问起这种事,等等,难不成,芷柔姐怀孕了?
还没等她从这个震惊的猜想回过神来,谢琰泽忽然搂紧了她,笑得蔫坏,
“谢太太,听到了吗?可以先预备着。”
宁露榣简直被他雷得外焦里嫩,他这是抽什么疯,和她cosplay新婚夫妻?
营业员看着他们,一脸姨母笑,
“二位的感情真是好啊。”
听到这话,谢琰泽脸上的表情简直如沐春风,指着刚刚看过的那个婴儿床说,
“就要这个了,一会给你地址。”
营业员眼睛一亮,兴高采烈地接过谢琰泽手中的黑卡,
“好的先生,谢谢您的惠顾。”
得,小十万就这么被撒出去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这么随便糟蹋的啊。
宁露榣想着自己每个月累死累活,才将将拿到一万出头的工作,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资本家啊资本家。
临了,二人出门时,那位营业员还追到门口,送了些小礼品,
“二位,这是我们的一些心意,也希望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
这营业员倒是挺上道,她心里可门清,这位“财神爷”对这些好话,可受用的很。
谢琰泽牵着宁露榣微笑着说了谢谢,整个人都透露出明显的喜悦。
可宁露榣却是别扭极了,奋力从他的掌心挣脱开,质问道,
“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解释?”
看着眼前炸毛的小人,谢琰泽依旧浅笑着,给她理了理围巾,
“兄妹来逛母婴店,听起来多怪啊。”
宁露榣不依,继续问他,
“那你不搭话不就行了,为什么还乱说我是你太太?”
谢琰泽突然低下头,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他的下颌在她的头顶,几乎与她面对面地贴着,鼻尖都快要碰到了。
宁露榣清晰地看到男人那浓密如蒲扇的睫翼,和琥珀一般的深沉眼眸。
她一阵头晕目眩,神智也不清明了,而男人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颇有玩味,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啊,你说呢,谢太太?”
听到这个称呼,宁露榣鸡皮疙瘩一下都起来了,心里也冒出一股寒意。
她慌忙地偏过头,转身就要走,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早被谢琰泽逼到墙角,避无可避。
男人散发出极强的侵略气息,依然用那种直接的目光,牢牢锁定着她。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没了声音,宁露榣只听到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她不知道谢琰泽下一步会做什么,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
而她那紧张的神情,也落入谢琰泽眼中,男人眉宇间轻蹙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平时那纨绔的模样,
“怎么这么不禁吓啊露露,我逗你玩呢?”
宁露榣这才悄悄舒了口气,从他的禁锢中脱离。
可她也没接他的话,只说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去电影节,想快点回去休息。
随后,俩人一前一后的公寓走去,却没再说一句话。
~
宁露榣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晚上谢琰泽将她困在墙角的情景。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沉沉睡去,可那个束缚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噩梦,也准时而至。
梦中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狠厉而决绝,她的任何求饶,在他面前就如同兴奋剂一般,使得他手段越发过火。
她动弹不得,只能默默忍受着,忽然,男人停下了一切动作,似乎是在注视着她。
这是以往从未发生过的情景,宁露榣心里一紧,未知的恐惧让她如坠深渊。
可转瞬,男人却轻柔的俯下身,将手穿过她后颈的发丝,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她的耳垂,似乎是在安抚着恐惧不安的她。
而那股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无比真实,那可怕的噩梦也渐渐远离,她也真正睡了过去。
看到宁露榣终于平复了下来,谢琰泽的手才从女孩的耳边离开,那琥珀色的双眸,早已升起一片担忧。
他刚结束一个国外的视讯会议,就听到从她房里,传来那晚在医院听到的求饶声。
喊了好几声,女孩丝毫没有反应,于是他像小时候那样,摸着她的耳朵安抚她。
宁露榣小时候生病时总做噩梦,每次都被吓得哇哇大哭。
她说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总会摸着她的耳朵安慰她,后来她每一次生病做噩梦,谢琰泽都会用这种方式让她脱离恐惧。
直到她十八岁过后,他完全接手谢氏,也和她聚少离多。
看着逐渐安稳下来的女孩,谢琰泽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他不断说服自己,事不过三,也许她就是累着了。
~
定好的七点钟的闹铃准时响起,宁露榣伸出手,终于灭掉了那“催命符”,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昨晚上倒是睡得不错,那个噩梦似乎没什么印象。
吸了吸鼻子,终于通畅了,连吃了好几天的药,终于有了效果。
她刚收拾好,陆斯年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榣榣,准备好了吗?我到楼下了哦。”
“好了好了,斯年哥,我马上就下来。”
再看了看镜子中姿容胜雪的美人,宁露榣满意的点了点头,拿起包就出了门。
上午电影节的会场基本上只是各大片商还有资方,要见到娱乐圈那些当红巨星以及影坛巨匠还得等到晚上的红毯。
陆氏投资的那部电影也要在电影节上首映,所以他们刚到会场,陆斯年就被他公司的制作人拉走了。
而谢雨桐和陆颂出门晚了,正赶上早高峰,还堵着呢。
宁露榣只好一个人随便逛逛,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人喊住,
“露榣,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