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柔,先让司机送你回去吧,我还有事。”
谢琰泽的语气有些急躁,季芷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情绪有些不对。
但她也没有多说,只点头答应了一声。
宁露榣气鼓鼓地低着头,走在主干道旁边的马路上,满脑子都是季芷柔和谢琰泽亲昵的画面。
她也说不上是哪里不开心,就是见到他们的样子,心里有些堵得慌。
正生着闷气呢,她却跟迎面走来的一个路人,闯了个正着。
宁露榣后退了一步,那人没动。
她又往右边挪了一步,准备和他错开距离,可那人却跟着她,也挪了一步。
这下彻底算是把她惹到了。
“你干什么呀!这么宽的路你不走,偏偏要和我抢啊!”
可说完她就些后悔了,连头也不敢抬。
因为刚刚那人的行为,明显不正常啊,她别遇见个疯子吧。
正当她正准备拔腿跑的时候,那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又要跑?你今天怎么了?气性那么大?”
谢琰泽?
宁露榣抬头一看,还真是那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可她心里还憋闷着,根本不想理他,甩开他的手就要往前走。
“啊!你干什么!”
谢琰泽一个用力,就将宁露榣打横抱了起来。
“谢琰泽!你疯了啊!放我下来!”
“露露,我早就疯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宁露榣还在用力地挣扎着,“快放我下来!”
男人没再回话,只是他手中的力道不断加重,恨不得把她嵌进身体里似的。
“疼啊,你轻点啊...”
吃了痛,宁露榣也不敢乱动了,认命地搂住他的脖颈。
下着雪,路上也没什么行人了,谢琰泽抱着她慢慢地走着。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抱过她了,怎么感觉她比前几年还要轻了。
雪还在不停地往下落,宁露榣看到雪花都凝结在他纤长的睫毛上,随着他的眨动上上下下。
“谢琰泽。”
“嗯?”
“你睫毛上有好多雪花。”
“哦。”
“不弄掉嘛?”
“嗯。”
他的回答让她觉得有丝讨厌,本来是打算帮他擦掉雪花的,但现在她变了主意。
“谢琰泽。”
“嗯?”
“我要订婚了,明年三月就要结婚了。”
“嗯。”
“那你,要不要去我的订婚宴。”
男人忽然顿下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宁露榣,你有时候,真的很气人。”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问了出来,她也知道,这些问题是他的雷区。
“你不也一样气人,刚刚不还和芷柔姐在那搂搂抱抱的嘛。”
谢琰泽一愣,宁露榣也是一愣。
怎么她这嘴就是比脑子快啊。
她赶忙将嘴捂了个严实,生怕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你那句话,什么意思?”
谢琰泽将她放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那眼神,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让她感觉很不自在,只好将头撇向一边。
“没,没,没什么意思,你不要想歪了。”
“什么叫,我和季芷柔搂搂抱抱?”
“难道我和她搂搂抱抱,你很生气?”
“还是说...”
谢琰泽忽然伸出手,捧起了她的脸,逼着她不得不和他对视着。
“露露,你在吃醋?”
宁露榣一下就瞪大了眼睛,紧接着脸红了一片。
吃醋,对,那种感觉,是吃醋。
她的心脏跳得飞快,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可谢琰泽看到她这个反应,高兴得差点没飞起来。
他就知道,这小狐狸指定是骗他的,总算让他抓住把柄了。
露露啊,露露,只要知道你心里有我,那我说什么都不可能放弃的。
宁露榣不敢再看他,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窘死了,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烫。
“别拉着我,你松手。”
趁她愣神的功夫,谢琰泽将她牢牢牵住,与她十指紧扣。
“我不会放手的,露露。”
“这一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了。”
~
宁露榣还是坐上谢琰泽的车。
她不停地找借口宽慰自己,什么下雪天不好打车,什么天色已晚,告诉自己是迫不得已,迫不得已。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座椅也在加热,但她的心,却跟冰窖一样。
想起自己方才那些愚蠢的行为,她恨不得给自己来两拳。
“露露。”
“啊,怎么了。”
“订婚宴,我会去的,记得给我留个座。”
宁露榣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确认自己没听错。
“谢琰泽,你什么意思啊?”
一旁的男人倒是一脸惬意,“没什么意思。”
“就是想去凑个热闹,钱多得没地方花,正好送点份子钱出去。”
宁露榣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刚刚还说什么不放弃,这会就要去参加订婚宴,他别是气糊涂了吧。
“对了,你的订婚宴,是哪天来着?”
宁露榣没好气地回着,“明知故问,下个月底啊,谢琰泽你是不是...唔...”
猝不及防的一吻落在她的唇上,幽幽的雪松香味混杂着烟草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
这个吻,不长但却十分热烈,好似许久不见的情侣,相见后的第一吻。
谢琰泽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下个月,我看不一定。”
虽然他们有了好几次亲密接触,虽然她也不是那么抗拒,但她还是无可避免地觉得不安。
宁露榣捂着嘴,拿眼瞪着他,疯了,疯了,真是疯了。
“谢琰泽,你到底想干嘛!难道还要抢婚不成吗!”
谢琰泽故作沉思,随后赞同似的点了点头,
“这个提议倒是很不错,不过我想你不会跟我走吧。”
这不废话嘛!
宁露榣觉得现在已经没办法和他再继续正常交流了。
“谢琰泽,我警告你,不要对陆家做什么出格的事,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谢琰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放心,我不会对陆家做什么的。”
“关键要看他们在过去,有没有做什么让自己自取灭亡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