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证了奇迹的发生，不断有功德之力汇聚，为白酥酥填充自己受损的那部分功德。
今夜的热搜几乎被白酥酥已经她的直播间给包圆。
#见鬼直播间#
#主播神预言#
#玄学助力拆除江城化工厂炸弹#
诸如此类的热搜非常之多，白酥酥倒是功成身退，果断在流量巅峰时刻选择下播。
她躺在床上，没有想象中的喜悦，更多的是为那群小猫们感到惋惜与无力。
如果，如果她再有能力些就好了，那群可爱的小家伙应该有幸福的来生才是。
叮——
手机发来讯息，白酥酥睁眼，拿过放在旁边充电的手机瞥了眼发现是程知屹发来的消息。
大金团子：“在吗？”
直男式的在吗让她反手一个问号，原些萦绕在心间淡淡的忧伤也被冲淡。
大金团子：“看你下播的时候情绪不怎么高，爷爷让我来给你做做思想工作。”
阿嚏。
准备上床睡觉的程爷爷莫名打了个喷嚏，嘴里不禁嘟囔天凉了是时候该注意保暖之类的话语。
白酥酥仰躺在床上，拿着手机，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大金团子平时那一本正经的模样。
有些搞笑。
不知道她那么爱害羞的同桌此刻会不会红着耳朵字句斟酌的给自己发信息？
白酥酥：“知道了，程知心大哥哥。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你这开导人的本事。”
被调侃的程知屹耳尖发烫，输入框的字删删减减，来回数次后总算将心底的涟漪压下。
“生死有命，今晚小猫的事不怪你。对它们来说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程知屹知道，白酥酥在为小猫们的牺牲而难受。但人非神明，谁又如何能做到事事如愿呢？
有遗憾的才是人生啊。
白酥酥垂眸。
理是那个理，但若是她能再强大些呢？再强大些，或许结局便会不同，小猫们也不会消散。
白酥酥的沉默让程知屹微微叹息，于是他框框输入一堆掏心窝子的话，希望对白酥酥有所帮助。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一个人就算再强大，总有力所不能及之处，学会接受才是成长的伊始。
“我能懂，我只是心有不甘。”白酥酥不知不觉跟程知屹聊了起来，从师父走后埋藏在心里的那个问题也在这个机会下彻底暴露在光明之下。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学了玄学后这句话我体悟得更透彻。我时常会想，好人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天道究竟想要什么？”
规则是用来束缚好人的，道德也是。往往有道德的人会比没道德的人要吃更多的亏，体验更多恶意。
坏事做尽后的好事叫做浪子回头，老好人不小心做错一件事便会受到千夫所指。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不断的探究，探究世间的对错，探究世间的万千事物。”
“好人遵守道德，无愧于心。你学的是玄门，你应该比我更懂。天道有轮回，坏事做尽后的报应不过时间问题。”
“更何况，不还有你们么？”
“你是天师，你有能力让更多逍遥法外的坏人伏法。”
让坏人伏法吗？
眼前的迷雾渐渐退却，心底的疑问被程知屹填平，白酥酥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人生短暂，在有限时间内何必纠结？
有遗憾才是人生。
她应该大步向前，走自己的路，做自己想做的事，努力接近自己在拜师前高声阔谈的心愿。
“你说的对。”
“谢了，程知心大哥哥。”从牛角尖钻出的白酥酥恢复了最初的心性，甚至开始再度调侃同桌。
窗外的月光拨开乌云，撒下白霜，两人彼此道了晚安后室内唯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白酥酥罕见的做了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最初拜师时的场景。
树下，小小的她与师父畅谈理想：“我要做顶顶厉害的天师，替世间扫尽所有心怀恶意的恶鬼！”
师父被她逗得放心大笑，捏捏她的鼻子，跟她说世间的恶鬼何止千千万，一个人如何收得完？
白酥酥轻轻默念当初自己的回答，小小但坚定的声音跟她的声音形成重叠：
“收我所见之恶鬼，做我要做之事。倒下一个我，世间还有千千万万个天师做同我一样的事。”
脚下的道路变得豁然开朗。
白酥酥再次醒来，心境发生变化，望向升起的朝阳她已然从书外看客转变成了书中人。
国际学院中，程知屹数次频频望向门口。
班上最八卦的王玲玲一屁股坐在程知屹前桌的位置，笑呵呵的打趣道：“哟，等白酥酥呀？几日不见，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感情发展这么好了？”
“没有的事，我就是随便看看。”脸皮薄的程知屹光是反驳就已经是极限了。
王玲玲也没再继续逗他。
大学霸的脸皮子薄在班里其实都传开了，只不过当事人自己还蒙在鼓里。
还别说，加了这属性后大学霸都变得平易近人了。
没多久，白酥酥进了教室。见她状态良好，程知屹悬着的一颗心总算重重的放下。
面对众人的注视，白酥酥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今天大家都看她？
她自然而然的坐下，问大金团子：“同桌，你看看我脸上是有沾了什么东西吗？”
白酥酥的脸白里透红，很好看，近看还能望见她如扇般的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
程知屹被美貌暴击得微愣神，反应过来后立即摇摇头，木纳道：“没，不是，没有东西在脸上。”
“那你刚刚盯着我看做什么？”白酥酥凑近程知屹，心里存了几分逗趣的意思。
程知屹在白酥酥的注视下，只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嘴笨的想说点什么又扯不出借口。
他承认他今天就是担心白酥酥才盯着人家看的。
【哎哟，不行了！】
【大金团子脸红起来真可爱！】
能听见白酥酥心声的程知屹面色更红了，慌忙下只能再度拉出自己的爷爷做挡箭牌：
“那什么，我爷爷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哦，对，还有原先说好的报销事情需要你这边跟他核对下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