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好啊!”白酥酥笑眯眯应下,大方的放过了同桌。她同桌什么都好,就是这脸皮太薄。
啧啧啧,这日后可怎么办?
难不成女主就是喜欢这种害羞型,所以才会把她同桌养成海里的鱼么?
不行,这大金团子是她的!
只是跟女主抢个配角,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而且她对这世界的玄门很好奇,正巧看上回同桌的父亲是玄门人士,她估摸着同桌家应该不简单。
反正从愿意替自己报销上看,白酥酥认为这个世界的玄门还是蛮友好的。
至于上回直播间那几个憨货。
嗯,大概是个意外吧?
反正只要有人报销,多来几个意外也无妨。毕竟无功不受禄么,被人找茬后拿点补偿显得名正言顺多了。
越想白酥酥看程知屹越顺眼,主要是大金团子身上的功德也很会来事,从她坐下就一直丝丝缕缕的替她补充功德,让她浑身跟有小太阳似的暖洋洋。
白酥酥忍不住心里嘀咕:
【哎,我的大金团子可真是个好人!】
两人聊天的功夫,前排的正主江婉带着自己那浓重的黑眼圈走了过来,无精打采的坐下。
白酥酥感受到了一股气息。
很熟悉,这玩意昨晚她或多或少用过一点点。
阴山派!
前桌江婉身上有阴山派的气息!
她穿书过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白酥酥可以肯定前面的江婉绝对不是阴山派修士。
阴山派的人身上有种特殊气场,跟江婉并不符。江婉是班上的小太阳,性格乐观开朗,对谁都很友善。
不过今天的江婉状态不对。
“徐婉,你还好吧?”王玲玲是江婉的好闺蜜,她坐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安抚最近情绪低落的江婉。
“你总这样也不行,要不然我让我爸找几个人去你家里看看吧,你看看你自己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王玲玲悄声附耳跟江婉说话。
江婉勉强打起精神,摆摆手,憔悴道:“没事没事,我只是昨晚没休息好,用不着麻烦你爸爸。”
她不喜欢麻烦人,尤其是长辈。王玲玲的好意她心领了,但她真的不能就这么麻烦叔叔。
主要是这件事她也不好启齿。
这还没事?
白酥酥打量着江婉,那浓重的黑眼圈加上眉心的黑气,这状态可称不上好,明显有鬼正在纠缠她。
见死不救扣功德,白酥酥轻咳一声,吸引两人的目光后很自然的从口袋拿出一张被叠的很好的平安符。
将平安符塞进江婉手中,白酥酥:“江婉同学,我看你气色不是很好,这个你拿着。”
“这是?”江婉神情诧异的望着手心的平安符,刚想说自己不需要却猛然发觉身体传来的异常。
从几日前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心在拿到平安符的刹那变得平静,她瞬间明白眼前的符咒不简单。
想到近期的遭遇,江婉垂眸。
最终她咬咬牙,抓住白酥酥的手恳求道:“白酥酥,你方便告诉我这是从什么地方求来的符吗?”
她不喜欢麻烦人,不过相比起王玲玲的爸爸,麻烦同龄人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要小得多。
最近她遇到了很棘手的事,隐隐处于失控边缘,直觉告诉她继续不管可能会倒大霉。
“哎?这个平安符对婉婉你很管用吗?”王玲玲眯了眯眼睛,瞄到平安符,立马加入话题。
她对白酥酥说:“太好了!本来还以为要让我爸爸出马,幸好白酥酥你认识这方面的人。”
“能把画平安符的大师介绍给我们吗?放心,该有的礼数我们都会给到位,不会让人干白工!”
“你们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白酥酥一语命中,王玲玲连连点头。
比起江婉的犹犹豫豫,她张嘴跟倒豆子似的滔滔不绝,讲述起了最近发生在江婉身上的怪事。
原来江婉在网上谈了个男友,对方有钱有颜又体贴,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
前不久,两人间发生了些小矛盾。
碍于两人都好面子,没人愿意拉下脸先道歉,于是冷场持续了小半个月。说不着急那都是假的,但江婉就是拉不下脸,不想自己先去道歉。
几日前,江婉百无聊赖的逛论坛,偶然间遇到个健谈的道士并跟他倾诉自己的困扰。
没想到对方说他正好专业对口,有办法能从玄学上帮助她解决跟男朋友冷战的困境并让对方先道歉。
一听能解决并让男友先道歉,江婉傻乎乎的照着对方的法子做,还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给了对方。
问题正是出在了这儿!
给了八字没多久,道士就说自己根据她的生辰八字帮她请了尊狐仙,让她将自己寄过去的狐仙摆件好好供奉并弄点男友贴身衣物的碎片塞入狐仙肚子里。
他跟江婉打包票,说不出三日就能让男友回心转意。
因为是免费的东西,外加那道士又说了一堆我是看你我有缘才送你之类的话语,江婉信以为真,真的照做。
奇怪的是三天时间还没到,她的男友就主动求和。
江婉还以为是狐仙起作用所以饲养得更勤快了,没想到家里却因此频频发生奇怪现象。
有时候江婉甚至觉得家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尤其是洗澡的时候,浴室的帘子后面似乎有人影,然而当拉开又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连续三天滴血饲养狐仙?”白酥酥皱眉,这路数她没听说过,有些类似娱乐圈的养小人。
按理说正规的没啥影响,但江婉这种已经影响到自身运势了,很显然属于不正规行列。
依她观察,估计此狐仙非彼狐仙,很可能是什么东西的魂被道士胡乱编了个名头塞给江婉。
“说起来都气,我就说让婉婉别信,可她突然恋爱脑属性发作偷偷饲养了三天。”
“现在好了,玩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白酥酥你可别见死不救嗷,我请你喝奶茶!”
王玲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江婉,后者垂头丧气的乖乖挨训,宛如丧家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