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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赢麻了,末日开局捡到SSS级丧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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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欺负狠了?

公孙青尊重萧祈年的选择,但还是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他让金蚕蛊吸食干净颅内最后一块余毒之后,将其作为毒种,寄生在了萧祈年的心脏。

从此蛊虫与萧祈年共生,每从心脏泵出的鲜血,都会带着尸毒流遍全身,竟然意外让他的力量更盛从前。

手段凌厉又偏激,是常人想不到而且不敢尝试的方式,公孙青果然不愧是陵西第一鬼医。

姜莱闻言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代价呢?”

她不相信世界上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萧祈年也不隐瞒:“每月一次,疼如万蚁噬心。”

姜莱抓紧了萧祈年的衣领,不只是因为疼得还是余温未消,手指尖都在颤抖。

“所以呢?你现在算什么?一具有感情有思想的丧尸?”

不知怎么的,萧祈年的心突然有一瞬间的空落。

“你怕我?”

姜莱摇摇头,声音好像在啜泣:“我还是,没能兑现我的承诺,将你好好的变回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方才心中的空虚此时被一块柔软所填补。

身前的女孩儿像一只脆弱颤抖的小兽,仿佛这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状态。

而不是为了保护同伴和追寻亲人和真相,亮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

萧祈年将人按在怀中,声音低柔。

“只要你...”

说着他顿了顿。

“只要你们不把我当做怪物,我就是萧祈年。”

指尖的坚实的触感提醒后知后觉的姜莱,两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她脸上潮红一片,推开面前的人。

“你...我...我们...”

萧祈年单手就揽着她,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看其脸上罕见的羞赧,不禁起了逗逗她的心思。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现在才害羞?”

姜莱是会抓人话里的重点的。

“不是第一次...可之前你都!”

她说着,脸变得更红了。

“那两次...”萧祈年特意强调了“两”这个字,觉得看姜莱变幻的脸色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

“我只是不能说话,不是没有意识。”

想到萧祈年连同前两次的记忆都有,姜莱感觉脸热的都能摊鸡蛋了,顾左右而言他。

“那,你我,你你你,啊对,金蚕蛊寄生的时候疼不疼?这个卫生环境开颅风险也太大了...”

“还记得木头盒子里那管针剂?”萧祈年倒是配合她回答:“打了麻药。”

他倒要看看她能东拉西扯到什么时候。

姜莱眨眨眼睛:“啊?那个剂量打下去,人都要全麻了吧。”

但随即她一拍手:“奥!你是因为麻醉后遗症才,才...”

她好歹也是生物医学专业的学生,自然知道术后性幻觉,会有一些尴尬的情况发生,也就不奇怪了。

“你是这么认为的?”

萧祈年的脸僵了僵,身体前倾所带来的的压迫感让姜莱喘不过气。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中。

姜莱迫不及待地点头,这是她能给两人之间的狂欢,找到的最恰当的理由了。

至于为什么话说出口后,却带着些期待他否认的心情,姜莱不得而知。

沉默的气氛开始蔓延,就在姜莱想说两人已经离队太久,该回去的时候。

萧祈年又一次将她抵在树干上。

后背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却被他的持续输出剐蹭出细小的擦伤。

“萧祈年!”姜莱咬住他的肩头反抗:“你弄疼我了...”

萧祈年置若罔闻,半晌才甩出一句。

“我出现幻觉了,你担待一下。”

而后更加用力的汲取着姜莱身上剩余的力气。

等到整个人都融化在无边的热浪里,萧祈年才一把扛起自己往回走去。

来到小竹楼前时,方才还狼藉的空地已经被收拾干净。

要说赶尸这门功夫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大概就是此时可以不用亲手搬抬这些尸体,省去了不少力气。

此时已经接近天亮,竹楼里点起了一盏孤灯。

两人推门而进的动作,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萧队长...”温映雪还是一如既往第一个关心姜莱的伤势。

“能不能把她交给我,药还是得上的。”

萧祈年将人轻轻放下,等到温映雪扶好才道。

“麻烦你了。”

原本无声的屋内自从萧祈年话音落地,更是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到。

姜莱明显感到温映雪扶着自己的手一顿,有一种付出后看到收获的欣喜。

萧祈年他,真的回来了。

“队长?”

众人很少见凌通也有红着眼睛的时候。

他凑到萧祈年面前,抹着眼泪。

“幸亏公孙先生把你救回来了,你都不知道,为了把你变原样,姜莱她差点连命都没了,呜呜。”

这几天的记忆在萧祈年的脑海中闪现。

从决定不惜冒险来到陵西,到翻越怪物横行的仙劫岭,还有刚才用自己引开追兵的画面,一幕一幕被读取。

他当然知道这个外柔内坚的女孩子为此付出了多少。

萧祈年看看一脸虚弱的姜莱不禁有些后悔。

刚才是不是把她欺负狠了。

公孙青伸手抄起萧祈年的手腕,手指拨弄琴弦一样试探他的脉搏,不住地点点头。

“也不算完全救回来,他现在说到底还是一只丧尸,只不过是一只心脏能够跳动的丧尸。”

然后像是炫耀自己作品的老顽童般,看向姜莱。

“怎么样丫头,老头子我说到做到,要不要认真考虑一下拜师的事?”

姜莱想也不想就摆手拒绝。

“还是算了,您老人家说话高深莫测,我悟性低理解不了。”

老头子知道这丫头是为了自己瞒了她萧祈年的事而生气,心说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不禁逗。

正想要再争取一下良师印象的时候,就听姜莱已经把注意力从拜师上移开。

“樱兴的人还在行动,我们现在或许应该打个时间差,赶紧回池家保护老太太才行。”

池临此时已经清醒,但目光也只追随姜莱,没有看过萧祈年一眼。

说到自家奶奶,他也忍不住担心。

不过以池家在安陵的势利,樱兴是肯定不会贸然行动的,从他们以座谈会为理由游说人加入就能看出,不会大张旗鼓地抓人。

奶奶在池家,怎么说也相比师父这里安全很多。

“师父...”

他觉得师父还是最好跟他们一起回安陵去。

一来二老都在身边比较放心,二来一旦有什么事还能相互照应。

他将池临的意思总结了下这么一说,众人都觉得有道理。

可眼下还有一桩事,那就是樱兴的另一个目的地——谷镇。

谷镇是陵西和苗地的交界处,其中有不少擅蛊术的蛊师。

“那些个黑苗最不是东西,平时就屡屡出现用蛊术坑害外地游客的事,要是跟樱兴一起狼狈为奸,还真是个麻烦事。”

聂池两个人或者替公孙青跑腿,或者走药材生意,跟苗地的人都有来往,也知道几个出名的苗医和祭司。

但对于樱兴所要找的目标人物,他们却并没有头绪。

姜莱若有所思。

“他们想要笼络的人,应该都邀请去参加座谈了,老爷子你就没一点印象?”

公孙青“哼”了一声。

“他们是什么水准,也配让我有印象?”

其实现任大多数蛊师都比公孙青的辈分小了不少。

据说他们这一脉赶尸的手艺,其实也是源自苗疆蛊术里的傀儡蛊。

而且从老爷子会养金蚕蛊一事来看,两厢的渊源颇深。

聂沧解释完这其中的关系,又摸了摸下巴道:“师父去了没待多久就中途离场了,没看见后来到的蛊师也正常。”

既然公孙青不知道。

姜莱沉思了片刻,看向蹲在角落里的温院长。

出于对温映雪的尊重,她没有选择立刻开口。

而温映雪看出姜莱的意思,先开口问道:“爸,都到这会儿了,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温院长被公孙青灌了些药,此时情绪镇静下来不少。

他不敢看这些小辈的眼睛,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只能低着头。

“我才答应了樱兴的聘请,他们内部的事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是...头一回...”

姜莱相信他这时候说的是实话。

公孙青却不耐烦地挥挥手,大包大揽。

“管他们叫来什么妖魔鬼怪,老朽一力应付就是了!”

有老爷子这句话,姜莱几人心里也算吃了颗定心丸。

“不过我还是想问去谷镇的路怎么走。”

倒不是姜莱圣母心泛滥,非要去救人。

而是樱兴在禹国土地上所做之事太过令人不齿,他就是去谷镇拜寿,姜莱也不想就这么简简单单任其来去自如。

凌通说这个好办,他们以前当兵时最擅长打的就是伏击战。

虽然现在几人最要紧的是赶回安陵城去,可在回来的路上搞搞破坏,让樱兴的返程费点劲还是可以的。

“那...”

姜莱正要行使队长的决定权,却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望向萧祈年。

毕竟姜莱是因为他的伤情,才暂时接过了小队的领导权。

而此时萧祈年定定地望向她,挺直身体并了并脚跟,这是一个军人在等待命令时才会做出的动作。

“那就这么决定了。”姜莱收到他的肯定,感觉整个人的腰杆子都直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天一亮就出发。”

苏小念趁休息的这会功夫告诉姜莱,她留下来的那个小玩意儿已经修好了。

姜莱原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苏小念拿出那个好像小手枪的东西,眼睛都亮了。

苏小念说原理上是修好了,但是扣动扳机实际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复询问姜莱是干什么用的。

姜莱将手放在扳机处,那轻微地耳鸣声袭来时,她就知道东西是真的修好了。

她一边夸赞苏小念好手艺,一边将东西贴身仔细收好。

功能之类的事说来话长,只能暂时先搪塞了过去,匆忙眯了一会儿就到了出发的时候。

从大路往回走时,几人还发现一座樱兴在大山里搭的临时落脚点,不客气地洗劫了一波。

姜莱趁着几人在“消费”战利品的时候,一个人绕道后面竟然还意外地发现一座锁着的仓库。

找了把斧子砸开锁头,里面居然是满满一仓库的物资。

日用品食品饮用水应有尽有。

姜莱直呼lucky!

当下迫不及待地拿出粒子放大器,打开空间一股脑地将东西全都搬了进去,连个瓶盖都没跟樱兴留下。

空间里时间的流逝依然跟外面不太一样,等到她气喘吁吁地从仓库中出来,正巧碰见由于太久没见人影,而找出来的萧祈年。

他瞥了一眼姜莱身后空空如也的仓库。

“时间不早了。”

说罢就拽着姜莱的胳膊归队。

樱兴临时的落脚点里有一辆带篷的卡车,除了凌通要开车坐在车头之外。

几个人全都窜上卡车斗里落座,一路颠簸着往安陵城开去。

而这时候的安陵,不是往日那个风景秀丽的安逸小镇,城里的街道上挤满了来看病的人。

来来往往带着自己的父母、孩子、妻子或者是丈夫的家属们,快要把池家草堂的门槛踏破了。

可即便是池家老太太,此刻都忙的脚不着地。

草堂内病人们的嘶吼和家属们的哀嚎没有因为众人的忙碌而减少半分,反而是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林奎,林奎?”

一向优雅端庄的池家老太太,此刻外襟褂子上沾满了血和脓,不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手上的活因为药剂不够而停下来,喊着林奎的名字。

林奎此时也满头大汗,刚把一盆乌黑发臭的水端出去,就又抱着一大包药跑进门。

“怎么了老太太?”

林奎问道。

“皂角刺...皂角刺还有吗?”

老太太平时都是用帕子擦汗的,可此时也顾不上讲究,拿袖管草草擦了一把,继续用小刀剜着病人的腐肉。

林奎左右看看,叫住一个跑进来的药店伙计。

“皂角刺怎么还没来,老太太在催了!”

伙计脸色惨白,舌头都打结了。

“不...不...”

林奎拧了他一下,用痛觉恢复了一下他的神智。

“你这会儿要说不知道,看老太太怎么收拾你吧!”

伙计确实疼得惊醒,胡乱摆着手:“不是不知道,是来不了了!”

“来不了?”

池家老太太耳聪目明,当即就听见他的话。

“什么叫来不了?”林奎问。

“林师傅老夫人,出事了,你们,唉...你们快去外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