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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赢麻了,末日开局捡到SSS级丧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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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原来,姐姐喜欢这个调调

撞到姜莱的是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宽大的帽檐挡住了他的面目。

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在姜莱想要弯腰去捡那个小木头盒子的时候,再一次扣住了她的手腕。

“嘶...”姜莱吃痛。

不过没等那男人采取下一步行动,萧祈年已经一个健步上来,将人反扭了胳膊按在地上。

姜莱揉揉捏疼了的手腕,准备再一次去捡刚刚那个奴隶小男孩给的盒子时,就见那木头盒子的盖子竟然自己打开了,一只蝎子从里面慢慢爬了出来。

它见到离得最近的姜莱,当时就竖起尾巴冲了过来。

看它那黑得发亮,尖端还带着一点青绿的尾巴定是剧毒无比,被它叮一口即便不死也得中毒。

姜莱连忙向后退去,但马上蝎子冲刺的动作一顿,当时就被一把小刀钉在了地上没了气。

回头看去,出手的竟然是刚才的那个黑袍人。

而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奴隶小男孩,正躲在货箱的后面,偷偷用恶毒的神情盯着姜莱一行人。

翻译少女无奈的对姜莱解释。

“这些孩子从小就是努力,在虐待中长大没有是非观念之分,他们见你好说话,有的就会借机上来提出要求,如果没有满足就会转为仇恨继而报复。”

“所以在卡法城很少有人会买下十岁以下的孩童,不仅因为他们年纪小没力气干活,还由于他们这时没有被训化好。”

姜莱闻言不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见萧祈年这时候也已经放开黑袍人,转过头去对他说。

“谢谢这位先生,要不是您我恐怕这时已经受伤了,不知道怎么称呼?”

黑袍人迟疑了片刻之后,才把宽大的帽兜摘下来。

不是杜勒那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而是一张典型的东方面孔。

他皮肤棕红,鼻直口阔,方正的国字脸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不大却是藏锋卧锐,流露出来一种机警、智慧的神采。

姜莱微微吃惊地问道:“您是禹国人?”

然而在得到回答之前,凌通见到他的样子,脸上的神情相比姜莱更是意外非常。

“魏连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连长?

姜莱看向萧祈年,后者也是一副错愕的样子,明显是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大家等待这位所谓的熟人连长开口回应的时候,他却略显僵硬地用手比画了起来。

“他说自己的声带受损发不出声音...”

说话的依然是那位奴隶少女:“我哥哥也是哑巴,所以我懂一点手语,可以把他的意思翻译给你们听。”

紧接着她又用手语给黑袍人说明了一遍。

姜莱觉得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就让翻译少女带路找了个小吃店,几人单独要了个房间,这才坐下来慢慢说。

原来这人名叫魏明哲,在萧祈年刚当兵的时候就是连长了。

后来也是因为家庭的原因退了伍,在一家医药公司当保安队长,丧尸大规模出现后,总部派船来接分公司的员工,谁知已经行驶在海上之后,船上有感染者开始发病攻击人。

最后一船的人都死了,他是跳海恰巧遇到一艘渔船,被上面的人救起辗转来到了卡法。

由于海上的时间太久,延误了救治的时机,所以声带受损再也没办法说话,以至于常年系着一个面巾在脖子处。

凌通听完有些惋惜。

他在新兵连的时候就跟着这位魏明哲连长,感情自然最深。

而萧祈年在军旅生涯当中,也多次受到过魏明哲的照顾,看着昔日的战友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心里也颇为不是滋味。

但是魏明哲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伸手拍拍两个后辈的肩膀以示安慰。

“他说你们不必替他担心,如今在卡法的生活虽然拮据,但是末世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何况有吃有喝还有自由。”

说到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姜莱明显能感觉到翻译少女语气里的失落。

对于大多数奴隶来说,这已经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了。

凌通给魏明哲出主意:“我们队里的小雪就是医生,要不让她给连长看看?”

温映雪闻言也点点头,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然而魏明哲却摇头。

“这位先生说他已经习惯了不跟人说话,如果有一天真能再回到禹国的土地上,哪怕立刻死去,他也能闭上眼睛。”

萧祈年有些沉默。

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强悍的军队,但是看之前姜莱的意思好像并不想用黑武士。

那他们可能会继续在此地停留一阵,或者前往其它地方寻找。

路上或有艰难险阻,他不愿战友跟着再去冒险。

见到萧祈年和凌通同时沉默,魏明哲也装作无事地挥挥手。

“他说遇到你们真的很开心,但他还有事,有需要的话可以到这个地方找他。”

说着魏明哲留下一个地址,就离开了房间。

几人合计吃点什么再去住处,等饭菜端上来后,姜莱却皱眉揉着肚子,没动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等到了杜勒给几人安排的住处,温映雪也说不太舒服,想自己休息一会儿。

凌通说送她,跟萧祈年也先行去了自己的房间收拾。

姜莱和苏小念两人带着翻译少女在院子里闲逛。

来到一处带石桌的廊亭坐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姜莱突然看着翻译少女的脸问。

少女愣了愣才说:“我尊贵的客人,奴隶是不配有名字的,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奎西,因为我是在星期天出生的。”

“奎西...”姜莱一边点头,一边朝她招手。

奴隶少女十分顺从地匍匐在姜莱的脚边,就如同她十几年来每天做的那样。

姜莱摸出杜勒临走前给她的一把钥匙,谁知刚触碰到奎西脖子后面的项圈,就被她惶恐地躲开。

“您要做什么我尊贵的客人?”

姜莱被她左一个“尊贵”右一个“尊贵”说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叮嘱了一声你别乱动后,一把拧开了那道锁扣。

项圈应声而落,奎西却好像已经害怕得不成样子。

刚想开口但看见姜莱警告的手势,收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尊贵”两字。

“我知道这是客人您的好意,但是这个项圈是我作为杜勒老爷人的标记,在签下卖身契的那一刻就不能再摘下来了,否则被他知道会活活打死我的。”

姜莱垫了垫那个项圈:“每个奴隶主都有自己的标记?”

奎西点点头,爬回姜莱的脚边。

“是的,每位老爷都会在买下奴隶的时候,在他们身上印上属于自己的记号...”

她一边说,一边褪下自己的衣裙,在大腿内侧还有一个菱形的图案。

“这就是杜勒家族的族徽,女人都是印在这个位置,男人的依然是在颈后。”

一个会在女人大腿内侧亲手印下族徽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什么龌龊的勾当都干得出来。

眼前这个名叫奎西的少女看起来也就不过十四五岁,如花的年纪就被这么糟蹋,姜莱纵然生气,但是除了在自己这里给她片刻的放松,其他的也是爱莫能助。

“你去吧,我不会告诉他的。”

姜莱随手将那个项圈丢在桌上道。

可是奎西还是一副担心的神情。

“不是这样的,您刚到这里所以有所不知,整个偌大的卡法城,只要杜勒大人想知道的事,是没有一件能够瞒得过的。”

苏小念似信非信:“有这么夸张?”

奎西看姜莱脸上也有疑虑的神情,就举例说明。

“没错,有一次格力老爷想要找到与奴隶私奔的女儿,将一兜金币放到了杜勒老爷面前,杜勒老爷不到十分钟就把详细的地址告诉了他,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格力老爷的女儿,那个奴隶当场被乱刀分了尸。”

苏小念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姜莱却不以为然:“那个什么老爷家的女儿好歹算是城里的贵族,被眼线认出来也是正常,摘项圈这样的小事,我们不说他哪里知道,至于叫你这么害怕?”

奎西的表情都快哭了。

“杜勒老爷的手段不仅仅是眼线,当时那个奴隶为了能带小姐私奔,偷偷从格力老爷的书房拿了一块金表出来,藏在常经过的一口枯井沿上,两人正是商量后在去拿表的路上被人截获,杜勒老爷特意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格力老爷,等人走了,才派手下将东西找了出来。”

姜莱听完也有些迟疑了。

确实,要是贵族家的小姐,被人认出来的倒还说得过去,可奴隶在这卡法城中满大街都是,谁又会特别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呢?

这杜勒看来确实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奎西一脸担惊受怕地从桌上拿起那个项圈递过来,姜莱却无论如何也不想将这个自己亲手解下来的阶级产物,再原封不动地套回去。

“你就把它当成是命令,就和带路、翻译和干活一样,杜勒那边我会解释,下去休息吧。”

女孩眼里湿漉漉的,里面的情绪有感激有感动,但更多的还是惊恐。

她卑微地退到亭子边缘,却不小心撞上了想要进来的萧祈年。

他手里端着的是卡法城里最出名的小吃,半圆形的油炸肉饼,当然因为资源短缺,里面的肉馅换成了菜馅,做饼用的粮食也从细面换成粗面。

即便是这样,也只有城里的奴隶主才能吃得上,一般平民想都不用想。

苏小念见此,识相地找了个借口,说去看看温映雪从亭子里出来。

经过萧祈年的身边时,不忘朝他比画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才匆匆离开。

沉默在两人之间维持了一阵。

还是姜莱率先打破了这份静默。

知道他早在见到魏明哲的时候就有话要说,伸手从盘子里捏出一角饼。

“我知道你不放心魏明哲在这里,等我问问这边有没有雇佣军的消息,咱们就起程。”

说完姜莱将饼整个塞进嘴里,一点形象都没有地大口嚼着。

萧祈年不意外姜莱能猜出自己的心思,见她吃到一半又去揉肚子,变戏法似递上来一瓶温热的水。

“喝点这个,别...别着凉了。”

姜莱接过他手里的水,打开瓶盖闻到那味道竟然是红糖,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

她有些尴尬的清清嗓音:“咳咳,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萧祈年盯着她的眼睛,一个“什么”刚想脱口而出,却及时换成了“什么...呀?”

姜莱被他这种奇怪的语调弄得浑身不自在,想到他一路上时不时跟苏小念的小动作,眯起眼睛。

“苏小念又给你出什么馊主意了?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恶心死我好继承我的花呗么?”

萧祈年不回答也不做声。

又是良久的沉默。

似乎从那天郑家别墅的花园里,他问自己是以什么身份要求他不能碰其他女人之后,两人单独在一块的时间就总是以沉默居多。

萧祈年似乎并不满意自己当时的答案,但是将姜莱想了半天,两人除了是同伴,还能是什么?总不能说是...炮友?

咳咳。

姜莱从脑海中赶走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刚想说话,就听萧祈年莫名其妙地开口。

“你...今年多大?”

“27怎...”

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就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因为带着前世的记忆,所以她下意识地把真实的年龄说了出来,但是忘记了重生之后她也只是一个刚刚大二的学生,才不过20岁而已。

萧祈年果然怀疑地靠近过来,低沉的声音听不出语气。

“真的?”

姜莱手心开始出汗。

“真的又怎么了?我...我上学晚不行啊!”

说完她就后悔了,就算是晚两年上学,也不能比同年级的学生大六七岁这么夸张吧,而且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竟然知道这么多丧尸怪物的种类,不仅能叫上名字而且能说出它们的弱点和应对方法,一路带着大家披荆斩棘来到卡法,这事让谁听了都得怀疑下。

正准备说自己开玩笑地糊弄过去,就听萧祈年认真的说。

“这样的话...”

姜莱紧张到了极点:他不会已经发现什么了吧。

萧祈年又靠近一步:“我不是应该管你叫...姐姐?”

哎?哎?!!!!!!!!!!!!!

姜莱突然间整个脑子,就被萧祈年这一声轻轻软软,甚至还有些糯的“姐姐”两个字给瞬间挤满。

“你...你..不是...”她说话有些结结巴巴,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有些兴奋。

“不是?”

萧祈年歪头继续靠近。

“不是姐姐?”

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

姜莱直拍着胸脯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但当她一边顺气一边被萧祈年逼近而后退时,不小心脚别在了一旁的凳子腿上,“妈耶”一声就向后栽去。

虽然明知身后是桌子,摔不到她,萧祈年还是长臂一揽,一手绕在她的颈后,一手撑在桌面上。

姜莱的手胡乱抓着他的衣服前襟,手里的项圈好死不死地正好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哦~”

他的声音凉薄而低柔,诱人上翘的尾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轻轻压下来。

“原来,姐姐是喜欢这个调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