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幽看着头顶的大太阳便想着赶紧回家。
方家婶子看见九幽便说道:哎呦九幽这是要回家吃饭呀。
李九幽听了说道:是呐婶子我急着回家吃饭。
方家婶子眼睛一转便笑着上前抬头说:九幽呀你好歹也是个姑娘家,翻了年也要相看人家了,这大太阳还不给你这皮肤晒坏了,这明年怎么找个好人家,你奶奶可真是狠心呀,你娘她在家领着你堂姐做绣活,两个婶子也在家干活,偏生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出来顶着大太阳干活,婶子看了是真心疼呀。
李九幽听了一愣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这方家婶子关系好到让她关心自己了,她奶可是让她离她远一点,有名的碎嘴子。
李九幽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露的说道:方家婶子我急着回家去吃饭就不说了,抬腿便走。
方家婶子看见她抬腿就走便小声骂道不怪被老李家人当驴使唤活该哼。
柳家婶子听了这话心里想着人家招你惹你了,让你这么编排人家,人老李家小孙女多亏不是听风就是雨的,要不然呐这要是信了这死婆娘的话回家肯定要跟她奶吵上一架的,这种人可真是不安好心,这么一想越发觉得自己晦气了偏生自家地挨着她家地,真是倒霉。
李九幽可不知道柳家婶子想法否则知道了肯定李要附和一声的确是晦气,没招惹她就开始编排人。
李九幽到家第一件事便开始喊:奶你晒红薯干了吗。
她奶听了便说晒了,没少晒,你看要是不好吃的,晒的这些你自己全给我吃了。
李九幽听了笑呵呵的说道:那肯定不能不好吃,再说了不好吃就让我哥和我弟帮我吃。
这话一说便听见自家哥哥李经说:你休想害我们,这红薯干又硬又难吃,我们可没你那好牙口,可咬不动,你自己留着慢慢吃吧。
李九幽一听这话哼了一声便说道:哥你且等着我红薯干做出来让你们来求着我,想多吃一口。
李九幽弟弟李蕴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赶紧跑过来说道:姐姐哥哥们不吃都给我吃,姐姐想的主意晒出来的肯定好吃。
李九幽看着弟弟摸了摸弟弟头笑着说:行到时候蕴儿多吃点。
另外三个弟弟一听这话就都看着姐姐不说话,但是眼睛已经表达出来了,想吃。
李九幽笑着说:弟弟们都有,不给哥哥们吃。
弟弟们一听这话顿时就都高兴了,
她奶看着他们说道:好吃要留着卖钱的,行了都别在这杵着了,赶紧洗手去吃饭。
一听她奶说吃饭都赶忙去洗手吃饭,有三顿饭谁也不想吃两顿饭饿肚子。
今中午吃豆角炖茄子配窝窝头吃饭时候李九幽想起方家婶子的话便学了一遍。
她奶一听便开始骂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碎嘴子,看老娘不把她嘴撕烂了。
李九幽听了这话便说:奶您搭理她做什么,打她您不自己嫌脏了手呀。
二婶张氏生气说道:娘打她哪还用得着您动手啊,看儿媳不撕烂了她的嘴,儿媳可不嫌手脏。
二婶张氏越想越生气这不是明摆挑拨大房和二房嘛,自家闺女跟着大房九幽娘学刺绣,反而大房闺女要去下地锄草。
死肥婆说我和她三婶在家做活,这话明显在说我们两个当长辈在家偷懒却让九幽这个当小辈的下地去干活,多亏九幽这孩子是个心大的不爱计较,九幽是个不爱计较可不代表她张花絮是个不爱计较的,这个死肥婆下作的东西,非要撕了她不可。
三婶宁氏也生气说:娘这方家媳妇太气人了,也就是九幽没信她的鬼话,换个人就算不跟家里闹,时间久了肯定会有想法,时间长了这不就离心了嘛。
李九幽娘贾氏倒是没说话,只是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娘从来都是说话都是温温柔柔,这会气的眼泪都要掉出来。
李九幽她赶紧说:娘您可别哭,你闺女又不傻哪能信了她的鬼话,再说了我也不是刺绣那块料啊,让我干活出力气还成,让我拿针绣花我可做不来。
李九幽娘贾氏听了她的话总算是把眼泪收回去了,只是这心里憋了气,她又不会骂人,更做不出动手去打人,只能干着急。
堂姐李绣琪心里却想着她娘让她跟大伯母学习绣活就是为了以后能嫁个好人家,她娘说了过几天大伯母就回娘家帮她在镇子上找个好人家,这个方婶子嘴碎的很,太气人了。
她奶说:这个死婆娘欠收拾,敢挑拨离间到老娘头上,一会吃了饭去她家好好治治她嘴贱的毛病。
两个儿媳连声答应,一个个斗志昂昂的,一会去非撕了方家婆子不可。
她爷他们倒是没说什么,只不过看样子是认同的。
李九幽觉得方家婶子这就是属于闲着没事找挨揍。
她奶和她两个婶子那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她娘就不行了,从她穿来十四年了就没见她娘大声跟谁说过话,永远一副温温柔柔大家闺秀的模样,可惜了我没能随了我娘的愿望,反倒是她堂姐从小就被我娘培养最后培养成了我娘的翻版,想到自己要是被她娘培养成了她堂姐模样,咦可不敢想这可太恐怖了,她堂姐李绣琪模样清秀是个秀外慧中的女子。
她这么想着赶紧扒拉盆里最后一口饭,连忙跟她奶说:奶我去我师父那看看何嫂子啥情况。
她奶应了一声,她便去找她师父,到她师父家门口,看见师父没关门便喊了声师父,他师父应声,她便走进去看见师父在那晒药材便问道:师父你吃饭了没。
她师父看着她笑眯眯说:吃过了,上午去干活累不累,怎么不歇歇再来。
李九幽说:我不累呀师父,师父咋俩去看看何嫂子啥情况呀。
齐师父听了她说的话便说道:也好去看看免得你惦记。
李九幽一听连忙说:太可怜了何嫂子瘦成皮包骨了都,师父我给您拿药箱。
师徒俩便出去去往赵婶子家,路上他师父有些发愁的说:都瘦成皮包骨,那可真是太严重了,未必能保证这孩子生下来了。
李九幽赶紧说道:也没瘦成皮包骨但是也快了。
齐师父听了她的话便开始思考,她见状不敢打扰师父思考。
这一路倒是没遇上什么人,九幽想估计都在家里休息呐,这大中午太热了,很快师徒俩便走到地方了。
李九幽敲门喊道:赵婶子您在家吗。
里面赶紧答应道,在那,没等多大一会赵婶子就出来开门了。
赵玉兰一看她师父便赶紧笑着领进来说道:齐大夫可等着您了,我那可怜的儿媳就麻烦您给看看了。
她师父听言皱着眉头说道:你且先放宽心,待我瞧上一番在做打算。
赵玉兰一听赶紧便赶紧领到儿媳妇房门口,听见里面虚弱的声音,她师父皱了一下眉毛,赵婶子便推门进去了。
她师父只是淡淡扫了一下躺在炕上瘦弱的女人,便开口道:不必起来了,把个脉不用起来折腾了。
说完便开始专心把起脉,赵家婶子紧张看着师父,李九幽也紧张的看着师父。
不一会她师父就收回手往外走了,她连忙跟何嫂子打声招呼便赶紧追上去问:师父何嫂子咋样能治吗?
赵玉兰在旁边也在等着她师父回话
她师父说:想要保住孩子就要想办法提前生产,不然大人和孩子都会有危险。
赵玉兰一听当即便说道:齐大夫您说这可怎么办呀,老话有云这七活八不活呀。
她师父听闻皱了下眉头说道:我既然说了自然是有把握的,我开些滋补的药,喝上几天,到了要盛产时我再给她熬一副催产药,你找两个经验丰富稳婆,你这孙子便能保住了,至于你这儿媳需要养上几年才能恢复了。
李九幽说道:不这么办的话生下来就是个死胎,何嫂子更是伤了身子没准还会存了死志,听师父的话起码大人孩子都抱住了,孩子和何嫂子仔细将养着,总会好起来的。
赵玉兰听了连忙说道:我信齐大夫的话,那就辛苦了齐大夫了,诊金多少银钱。
她师父说道:待孩子平安落地再算银钱吧。
赵玉兰赶忙说:那就听齐大夫的,那我一会让我大儿媳去取药。
李九幽和她师父便走了,她师父看着她笑着说:可是有心事?
李九幽看着师傅疑惑不解的说道:师傅打算怎么调配催生药。
她师父看着她笑着说:兔脑、蛇蜕皮、蝉蜕把这三样熬制便可成催生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