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幽听了她师父说的催生药,便想着这便是是古代版的催生药嘛,师父可真是厉害。
她师父看着思索的小徒弟笑着问道:在想什么呢?
她看着师父笑着说:师父你真厉害,我要向您好好学习,您会的可太多,比师父您给我的医术,会的还多。
她师父笑着说道:为师是多年走南闯北积累出来的经验,只要你肯学为师一定会教你的。
李九幽认真的说:师父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学的。
她师父心疼的看着自家小徒弟晒的红扑扑的小脸便说道:快回去歇会吧,下午还要去地里锄草呐。
李九幽笑呵呵说道:不了师父我要赶紧去把地里草锄完,好上山采药去,跟着师父学习医术。
她师父只能无奈的说道:学习医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不急慢慢学为师会慢慢的教你的,可别把自己累坏了。
李九幽说道:不会的师父,您快回去配药吧,我回去取了农具便要去地里锄草了。
她师父笑着说:好,那你自己注意点累了便歇歇。
李九幽笑着跟师父挥了挥手便回去取农具去地里锄草。
她奶吃了饭便领着儿媳妇们杀气腾腾的去找方家婶子算账去了。
很快便来到方家土房子门前,她奶给了她二婶一个眼神,她二婶便气势汹汹的去敲门,一边敲门一边骂道,你个死肥婆看老娘今天不打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方婆子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门里方家婶子一听敲门骂喊声是老李家二儿媳吓的不敢出去,这该死的张氏下手黑着那,自己根本打不过她,更何况还有个老李婆子和宁氏。
她男人听见骂声出来皱个眉头骂道:你她娘的在外面编排什么了,让人家找家里骂。
方家婶子听了这话当即就喊冤说道:我说的那可是实话,不过是戳了老死婆子痛处,这才领着儿媳找上门来的,自己家把孙女当驴使唤,倒是怕旁人说哪有这样道理。
她男人听到这话便恶狠狠看了她一眼说道:既然那你就开门去跟人家老李家婶子好好掰扯掰扯,看看你们到底谁有理。
自家婆娘自己还能不知道嘛,见天的那到处编排别人,天天出去得罪人,到头来他要跟个孙子一样到处去赔礼道歉,这般想着便要去开门。
吓的方家婶子赶紧拉住她男人骂道:你这个怂货老李家死婆子都骂上门来了你还想让你婆娘去跟那老死婆子掰扯。
那老死婆子素来最不讲理,还有她那两个儿媳像极了老死婆,跟那老死婆子一样不讲理就会蛮干。
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见天的替别人说话,你怕不是被那姓贾贱人迷的找不到北了,想推我出去给那贱人解气。
我算是看透你了方狗剩你他娘就是想让李家老婆子给我打死,你好去找那贾氏贱人,你也不看看人家能看上你这熊样嘛,你哪一点比人家李大哥强了,呸也不撒泼尿照照看看自己的。
方家男人一听自己婆娘骂自己哪还能忍直接给推倒便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怎么嫁给老子还他娘的委屈你了,你倒是想嫁李家人家要你吗。
你这个贱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的,我和贾氏清清白白的,这些年就你这张破嘴到处编排我俩,我打死你这个贱婆娘。
方家婶子被打的连连哀嚎声便喊道:你对贾氏存没存心思我能不知道,自己喝点马尿便喊着贾氏的名字,这话还没说完方狗剩拽着她头发一脸给她好几个大嘴巴子,牙都打掉了,一遍打一边骂,哀嚎声和叫骂声传出。
周围邻居从老李家儿媳敲门便出来看热闹了,这会都听见里面打骂声和哀嚎声,一个个的都在骂完方家婶子活该。
这狗剩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打起自家婆娘下死手啊。这方婆子哀嚎声都喊不出来声了,这是往死里打呀。
虽说这方家婆子招人恨,但是到底是自己婆娘也不能往死打呀。
她奶便对着儿媳们说得了走吧,一边走一边对儿媳妇们说:这方家小子可真是在外面老实巴交,关起门来打媳妇可真不手软,把人往死里打。
两个媳妇听了这话连连点头,二婶张氏便说:娘这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了不是。
三婶宁氏赞同的说:她刚嫁过来她家爷们对她也算不错她事事说的算,自个不知足,天天使劲作,在外面到处编排人,她男人在外面跟孙子一样道歉,夫妻情分就都作没了。
三婶心里却想着活该,谁让方家婆子还总编排大嫂和她家男人,呵大嫂到现在怕是都不记得方狗剩长啥样了。
她二婶心里想的也是这方狗剩当初看见大嫂模样整个人都脸通红不怪她婆娘更恨大嫂了,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哼。
她奶可不知道两个儿媳心里想法对着俩儿媳说道:可不,日子都是自己过的,她这般过日子活该被打,回家睡会,下午还要干活那。
两个儿媳连忙答应,便往家走。
方狗剩打累了看着地上像死狗的婆娘没有一点怜惜的意思,他自己心思被这婆娘说出来他哪里能忍,贾氏像个天仙儿一样的人哪能是自己这种凡夫俗子可以肖想的,但是又不甘心娶了个婆娘像个死肥猪一样。
方狗剩看着屋里不敢出来的儿子儿媳他也不在意去地里锄草。
屋里看见方铁蛋看见自家爹出去干活去了,赶紧和媳妇出来看娘,方家婶子已经晕过去了。
方铁蛋赶紧对着媳妇说:搭把手把娘抬屋里去,方铁蛋媳妇看着自己婆婆这惨样心里可高兴,平日里这个老死婆子没少搓磨自己活该被打。
俩人费力给抬进屋子,方铁蛋对着媳妇说:你在家照顾娘,我去找齐大夫。他媳妇答应了一声,他便去赵大夫。
方铁蛋媳妇看着自己婆婆心里冷笑,端了盆水,拿个抹布便使劲给婆婆擦脸,这一脸血看着就恶心,好生日子不过见天的作。
很快方铁蛋就带着齐大夫回来了。
方铁蛋说道:齐大夫您快给我娘看看。
齐大夫想着这婆子非要编排自家徒弟最后反而挨了顿打,这叫什么事那。
便伸出手把了一下脉,没想到啊这方狗剩下手这么黑,都打出内伤了。
齐大夫边对着方铁蛋说道:你娘被打的内伤了,要仔细养着了,你跟我去开药吧。
方铁蛋媳妇一听内伤便高兴可高兴完她就发愁自己婆婆可不好伺候啊,公公怎么没给她打死。
李九幽在地里锄草,可不知道方家的事,只是觉得这天热的不行,手磨的都红了,心里想着回去让自家娘给自己做几副手套戴,她娘干活不行,做绣活却拿手。
终于没那么热了,便看见她爷领着她爹和她二叔来锄草了。
李九幽便问道:爷黄豆地草锄完了吗?
她爷笑着说:锄完了,瞧给你晒的小脸通红,中午也不知道休息会就直接出来干活了。
李九幽笑着说:我想早点锄完草,爷您也能歇歇不是。
她爷笑呵呵的说:还是我孙女心疼我。
李九幽说完便低头赶紧锄草,她爹二叔想着还是自家闺女自家侄女会哄老爹瞧给老爹哄的高兴。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李九幽腰酸背疼手也疼的对着她爷说道:爷天不早了咱们先回吧,这一片明儿一个人就能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