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欣喜若狂地抓着手中的符咒,将一旁的陆北琅摇醒。
陆北琅满脸不耐地看向她:“一个上品兑灵符而已,又不是你突破婴变了,值得这么高兴?”
云昭懒得理他的冷嘲热讽,又问道:“这个仙力带出去还有用吗?”
“效果打七折。”
七折好像也行,反正先带上,总会有用上的时候。
云昭一把划开手掌将血融在符纸上,灵树颤动,一道仙力涌进符纸,瞬间便化作一个更加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光团,云昭将光团收起塞进储物袋,冷不防便听见陆北琅问道:“你要出门?”
云昭点点头:“我要出门办些事情,你自己呆着吧。”
陆北琅嗯了一声,随口说道:“别死在外面了。”
云昭白他一眼,懒得说话,正迈腿中,陆北琅突然丢过来一个东西,云昭下意识一把接过,是一个小小的铁片,与他手中的那块类似,却只有十分之一的大小。
“我的通讯法器,可以用三次,十万火急再叫我,其他时候别打扰。”
云昭哦了一声,直接出了仙洞,给青爻和师兄师姐通通传了话,表示自己要去崇州办些事情,便收了行李来了器阁。此时器阁已被刘管事打理妥当,完完全全摆脱了原来破旧的模样,她一落在器阁前,烽擎便迎了过来。
他急急落在云昭身边,行了一礼,将飞鸿伞递了过来。
手里的飞鸿伞,已经不复原来朴素的模样,原本竹制的伞身通通已经换成了金属,闪着银色的光泽,赤红色的伞面也不知加了什么东西,修补得毫无痕迹,上面还用银色丝线织了细细的网,在行动间银光若隐若现,一看便不是凡品。
云昭爱不释手地接过,将青伞撑开,伞骨边缘磨成了星星的形状,在转动中,星星脱伞而出,随着伞面飞舞。
“我先前在仙洞里偶然寻得一种材料,虽看起来像是白银,却十分坚硬,还可以根据温度改变形状,整个仙洞只找到了一块,于是我便用它融了重新制成伞身,又用我的独特手法将其织于伞面,现在的青伞防御力一流。”
“之前我注意到云昭仙子对头上的银簪非常在意,于是便借用了其设计,造了几个嵌合和星钉,与青伞合为一体,却也可以拆分为二,这样也可以加强青伞的攻击力。”
烽擎在一旁解释着,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豪。
云昭满意地点点头:“做得好。”
烽擎笑了笑:“现在这伞已不弱于上品法器,但其实还能更好。”
云昭好奇:“怎么说?”
烽擎笑了笑:“我家流传的家书中记载,有一种奇特的植物,叫鸣仙羽,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若是将其融于法器中,便有机会使法器孕育出器灵。”
器灵!
云昭几乎迫不及待问道:“你的家书有没有说在哪?”
烽擎摇摇头:“这倒是从未提过。”
云昭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这种宝物可遇不可求,当前还是想想如何办好自己的事。于是她告别了烽擎,踩上了伞面,直接朝着青岄宗结界外飞去,可还未飞出结界,齐羽便踩着棋盘追了过来。
“师妹,你看你传书说要去崇州,我之前便与师父告了假要回家散散心,刚好就在崇州,若是师妹不介意的话,不如我们一路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云昭大喇喇地跳上棋盘,盘腿在齐羽身边坐下:“那当然不介意,有师兄掌舵,那可再稳妥不过了。”
齐羽乐呵呵道:“等顺利解决事情,阿昭要是不嫌弃,可以同我一起回家看看,我外祖他们见到我的朋友,一定会很开心。”
云昭挑了挑眉,笑着应道:“我哪能嫌弃,你外祖他们不嫌弃我没大没小就不错了。”
她嘿嘿笑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本书简,递到齐羽面前:“这是我在仙洞里特意找的,师兄主修阵法,又是金系功法,这本暗锏幻阵对师兄应该会有些助力。”
齐羽有些惊喜地接过,翻了几页,喜爱溢于言表:“居然是金系灵力与幻术结合,真是巧妙。”
一路上虽有人唠嗑,但长途跋涉还是有些无聊,云昭靠在棋盘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远方的云,随口朝着齐羽问道:“师兄,你说师父为什么不愿意在宗门里设传送阵呢?可以省了好多脚程。”
齐羽认真解释道:“既然是阵法便是可破的,甚至会被人反利用,我们青岄宗本就树敌不少,只因着结界坚固不催才安生到了现在,师父恐怕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吧,毕竟...”
齐羽压低了声音:“我听闻当初宿琤师祖殒命,就是有叛徒开了传送阵,所以才...”
剩下的话就算不说,云昭也明白了。
齐羽笑了笑:“师妹若是觉得太累了,前方就是岷子郡,我们可以落脚明日再由传送阵直接传往崇州。”
云昭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在岷子郡休息了一晚,第二日一早站上传送阵贴了传送符,转眼间,便到了崇州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