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要不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亲自体验过,他们也不相信的呀。总觉得,神叨叨、玄呼呼的。
“爹,吃猪肉的时候,你想过还有大野猪吗?那宝儿能想到吗?可宝儿就觉得你有危险。”
“啥?”
“哎呀,大伯,你们之前还不是笑话我大哥带着我们跑么?我们当时就是怕遇到大野猪呢。”
“啊!那你们不是没遇到,但,但我们遇到了。”张广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张江水和张江寿互相看一眼,无声的笑了。哼哼,让大人们笑话自己,这一次他们自己知道错了吧。
两个人挽了几条藤蔓,又扯下来一些,就等着一会捆绑野猪用。
而另一头,一条蛇,活活把两头野猪给‘玩’的累死了。
等两头大野猪,像小山一般轰然倒塌,地面都跟着狠狠震动了几下。
张厚还没反应过来,张江富就像个小炮仗一般,‘嗖’的一声冲出去了。
他冲到蛇跟前,叉着小腰,用食指指着蛇,狠狠的放着狠话,“不许抢我的肉肉,要不然我把你也一锅炖了。”
“好了,你赶紧走,不要留在这里,不要指望我给你肉肉吃了。”张江富说的随意,而他眼前的蛇却一动没动,压根不是个听话蛇。
张厚赶紧捡了一根木棍,也随后冲了过去。那蛇看到张厚,立刻一窜而起,张厚慌张的乱晃着木棍,怕蛇窜到自己身上。
张江富看到蛇蛇不听话,好生气,一生气,趁着它乱窜的时候,一把就拿捏住了它的七寸。
蛇头反过来,直扑张江富的门面,却被张江宝眼疾手快的用棍子敲在了脑袋上,接着张江富就拾起旁边掉落的镰刀,砍断了蛇的七寸。
蛇头飞出去,还在那里抽搐了几下,最后也丢了小命。
张厚吓得不行,又一把夺过张江富手里的镰刀,冲着蛇头‘喀喀喀’一顿剁,本身就碎了的蛇头,现在直接成了一包浆糊。
“肉肉,肉肉,肉肉……”张江富看着已经像个疯子似的二伯,不敢大声吼着让他停下来,可看着那成糊的肉肉,心疼的直掉眼泪。
“没事,没事的,十哥哥,咱们把这些肉肉卖了,以后有铜钱了,随时可以买其他肉肉吃。”
“呜呜,这个也是肉肉,我舅舅之前都给我吃了一口蛇肉,可香可香了。”
“没事,没事,十哥哥,只是蛇头烂了,后边的还能吃,还能吃的。咱们等一会,拿回去,让祖母做给你吃。”
渐渐的张厚累的挥不动镰刀,人才慢慢的冷静下来。
可听着两个熊孩子的话,再看看自己把蛇头那一块,已经剁的面目全非,也有些不好意思。
“哎,我是不应该切的这么烂,但是,你们想想,风寒都会死人。被这蛇咬一口,那更是必死无疑。不要说以后吃肉了,就是你们那会吃到肚子里的肉,也没时间享受了。”
“可是蛇蛇已经死了,那肉肉就能吃了。”张江富瘪瘪嘴小声辩驳。
“你就知道吃是吧?是不是只要是肉,你就觉得能吃?这是一条毒蛇,你吃进去,咱们家就要给你准备棺材了。”张厚没好气的教训张江富。
“嗷,我跟你拼了,你诅咒谁死呢!”张月玲才从那边偷偷摸摸到了这边,就听到张厚这么骂张江富,一边叫骂着,一边就冲向了张厚。
张厚被推着,往后倒退了几步,直接坐到了野猪身上,压的野猪都抖了抖。可张月玲依旧推搡着、撕扯着张厚的衣裳不放手。
张才赶过来,扯住张月玲,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张月玲从张厚身上撕拔下来。
“哎吆,哎吆,哎吆,富儿就是被你给惯坏了,教坏了!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张厚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才说完。
而张江富看着大人们打起来,吓得不敢那么大声哭,却‘咯咯咯’的打起了嗝。
吴冬儿上前一步,走到张厚跟前,“怎么回事,你怎么还骂一个孩子呢。”
“你看,你看,你看那蛇,那小子伸手就抓,看见是个肉就要吃,也不管危险不危险。”张厚颤抖的指着地上的蛇。
张月玲低头一瞧,哎吆,大花蛇,剧毒呀。
“那你拉住就好了呀,再说了,慢慢说就行了。”
“哈,我一个没注意,他已经冲出去,还指着蛇骂,更是直接抓了蛇在手里。要不是宝儿打了蛇头,他现在早就被蛇咬了。”
“你抓蛇了呀?”张江珠都吃惊了,这蛇也是随便能抓的?
“抓住吃呀,上次舅舅给富儿吃,可香了。呜呜,现在都碎了,都没办法吃了。”张江富控诉的指着地上的烂蛇。
“哎呀,熊孩子,这是毒蛇,大花蛇是最毒的毒蛇,你还吃,吃了小命就没了。”张月玲一听,立刻一把扯住张江富,一边指着蛇给他说,一边打他屁股。
“可上次,舅舅也给富儿吃蛇肉肉的呀。”张江富好冤枉,觉得肉肉为啥不能吃。
“那是青蛇,是草蛇,没毒。要是有毒,你舅舅敢抓,敢吃?跑都跑不跌的。”张月玲深刻觉得给张江富这小傻子,解释不清楚。
“你听好了,下一次遇到蛇,你要是还想着吃,看我不仅要扯了你的嘴,我再打断你的腿。听到没有?”张月玲直接下命令。
张江富还想辩驳一二,但是看着张月玲的眼睛,不敢了。
张月玲教训完自家倒霉儿子,又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还不赶紧感谢你二伯,要不然,我和你娘现在哭都来不及呢。”张才扯着张江富,走到张厚前,让他说感谢。
“呜呜,谢谢二伯,呜呜,我的肉肉。呜呜,谢谢二伯,呜呜,我的肉肉……”张江富一边道谢,一边哭泣他没吃到肚子里的肉肉。
张厚绷着的脸,被张江富这憨态,直接破防了。
看到张厚笑了,张才赶紧的开口,“哎呀,幸好二哥你在,要不然今天可麻烦了。刚刚月玲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了。”
“哼,我不是气刚才那种紧急时刻,而是气你们把孩子教的,一点危险也不顾,只想着吃,伸手就把蛇握在手里,蛇回头咬,都不知道往开扔,还死抓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看着自家二哥说个话,气的都一个劲的哆嗦,张才再一想到张江富手抓着蛇死活不扔的场面,莫名就特别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