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早上的时候,还没有让司老师发现我很行吗?”
秦朝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似乎这话里之中还蕴含了其他意思。
只是司景没有听出来。
她只是想起早上被人压制的画面,让她有些脸黑。
她身为一只灵猫,被一个普通人压制是很丢脸的好吧。
尽管她没有动用灵力,可单凭她的身体素质,她以往可是能一个打一群的。
结果,却在栽在了眼前这家伙的手上。
而这人还在这里提,是真不怕死。
她之前就不应该把蛇收起来,就应该把蛇扔到他身上。
眼瞅着猫猫要炸毛。
秦朝赶紧制止话头,转移话题。
好不容易不跟他生气的人,要是再生气,估计会哄不过来。
他不想没媳妇儿。
“司老师,我们还是快离开雨林吧,遮天好像要下雨了,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丢下这句话的秦朝,身形猛的窜了出去。
像是一只迅猛的猎豹,速度快的带起了一阵厉风。
差点要炸毛的司景,看着对方这么快的速度,眼睛一亮,心底生出一股胜负欲。
脚底生风,如同一只灵巧的猫儿,轻轻踩上一块垫脚石,身体嗖的一下也窜了出去。
别看秦朝跑得快,可实际上他一直在注意着身后的人,他是不会丢下自己的媳妇儿的。
在看到司景追上来,他刻意的放慢了步伐,等到两人身体在同一水平线上,他又倏的加快了速度。
司景见此也是不甘示弱。
两人你追我赶,明明是荒岛求生,明明就是走出一个雨林,结果硬是被两人玩出了一股马拉松争霸赛的即视感。
后面的直播小球紧赶慢赶才跟上了两人,差点都丢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说好的是安逸直播间呢,这龙争虎斗的,真的不是在进行什么争霸赛吗?
——|ʘᗝʘ|!哇,妈妈,我好像看见超人了。
——人类进化的时候为啥不带上我,难道就是因为我多睡了一觉,你们就把我丢下,不带我玩了吗?
——快,把刚刚那个说是安逸直播间的家伙给我叉出来,丢出去,让他写一万遍安逸。
——景哥好帅,我好爱,吸溜,[桃心桃心]
——难道只有我发现了重点吗?所以今天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上升到行不行?麻烦展开说说。
——咳,事先声明,我是景哥的事业粉,只关心景哥的事业;再声明,我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我真的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所以能详细说说吗,我想听,只是好奇,不是八卦。
——好家伙,你的好奇心和八卦中间画了一个等号。
——总觉得景哥,和秦朝好像是很久以前认识的。
天空上的闷雷声轰轰作响。
乌云已经慢吞吞的漂到了雨林的上空。
那一点点温暖的太阳光也彻底的被乌云遮挡,天空阴沉沉的。
空气中带起的湿热感。
有凉风,在雨林内打璇。
这片雨林是真的大啊。
一路上两人又碰到了不少蛇虫鼠蚁。
只是让人奇怪的是,这些蛇虫鼠蚁通通避开了秦朝,直往司景的身上扑。
就好像在司景的身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东西一样。
除了毒虫毒蛇之外,司景有好几次险些一脚踩进了被树叶覆盖的水洼里。
得亏她感应力敏锐,不然她现在得打赤脚了。
在这雨林里打赤脚走,要命啊。
谁知道这雨林里隐藏了什么样的毒物。
——景哥今天好像,又帅又衰还又忙,松子找景哥,蛇虫鼠蚁找景哥,水洼也找景哥,平地摔也差点找上景哥,真的不是有人偷偷诅咒我景哥了吗?
——今天景哥的运气确实是有点怪,咱景哥之前的运气虽然没有大反派那么幸运吧,但也是不差的。
直播间的粉丝们就这件事情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甚至直接被这些粉丝们给顶上了热搜。
除了这个还有,#人类进化不带我玩儿##论早上和行不行的那点二三事#也上了热搜。
底下的楼层疯狂的叠加。
简直是一楼更比一楼强。
在后台看着这一幕的黄秃子,那是乐呵的见牙不见眼。
上热搜好啊,他喜欢多来点。
热搜越多,他节目的人气就越高。
节目开始到现在,司景这个直播间是人气最高的,也是上热搜最为频繁的。
黄秃子摸了摸下巴,交代身边的工作人员让他引导一下热搜,顺便把热搜再往上顶顶。
司景的直播间热闹非常,但其他的直播间也一点不平静。
只不过两者之间的热闹,形成了两极分化。
郁恒宇和刘欣然的直播间内,屏幕上是一连串的“哈哈哈”。
网友们疯狂刷屏,足足保持了五分钟队形不变。
那笑声好似透过屏幕,震耳欲聋。
此时的郁恒宇和刘欣然两人那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他们坐在地上,浑身上下被裹了一层厚厚的泥浆,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蹂躏过一样。
两个泥人背靠着一块石头,45度角望天,身上缭绕着一股散不去的悲伤和忧郁。
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泥坑也能伪装自己,难不成是成了精?
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反派大哥我很好奇,你身上不是贴着欧皇的标签吗?所以为什么你带的路,还是让我们掉进泥坑里。”
谁懂啊,那种走路走的好好的,突然一脚踏空还踩进了泥坑的感受。
如果是以前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刘欣然只会哈哈大笑幸灾乐祸。
可当故事的主人公换了一个人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想哭。
郁恒宇举着双手,一脸的委屈。
“这怪不得我啊,都是泥坑这个小人太阴险,太会伪装隐藏了。”
长得简直就跟实地一模一样,谁能想到它是个坑啊。
“哎,出身未捷身先死啊。”
本来看着要下雨,他俩想找个地方避雨来着,可惜一脚踏进泥坑,还被一只野鸡踩头上,结果他们还没抓住。
越想刘欣然就越抑郁。
看着人低沉的情绪,郁恒宇扣了扣脸上的泥,拿出了他珍藏已久的郁式安慰大法。
“呃,其实我觉得咱俩当泥人没啥不好的,可以预防虫蛇。”
刘欣然翻了个白眼。
“那我觉得咱们其实也可以不用找避雨的地方,直接躺在这里等着下雨,顺便还可以洗个澡。”
“咦,好像也可以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