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恒宇眼睛晶亮,显然他是真的有点心动了,他默默的掰着手指头,盘算着在这里躺平的可能性和好处。
越数眼睛越亮。
躺在这里不用去找路,那就不用经历被野鸡追,不用经历再次掉泥坑,水坑各种坑,还不用走路,不用让脚累着多好啊。
这个地方虽然不避雨吧,但空旷啊,胜在一眼看过去,就能够将周围的一切收在眼底。
能第一时间发现危险。
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流,里面还有鱼呢。
这么看来这个地方那就是一个风水宝地呀。
“要不,咱们就在这里躺平吧。”
刘欣然听他一顿掰扯,显然也有些意动。
“我觉得好像,挺不错的。”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认同,显然他们已经决定了。
——呃,嗯,那什么,我现在心情复杂,有些一言难尽,有些如梗在喉,有些恨铁不成钢,还有些认同。
——他们好像说的挺有道理的唉。
——就要躺在这里了吗?真的不在乎雨了吗?雨: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
——他们应该是还有一个帐篷的吧,但是我觉得他们好像,把帐篷给忘了。
——楼上的把好像去掉,这两个憨包,笑死我了。
……
轰隆
一声巨大的闷雷响彻在荒岛的上空。
啪嗒啪嗒
一颗颗如同豌豆大小的雨滴,从空中噼里啪啦的往下砸。
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溅起老高的水花。
雨水从刚开始的一滴一滴,到最后哗的一声,如同天河之水倒灌而来,瞬间将所有的景物模糊。
一处山洞里,司景拿出来自己偷偷藏的,没有被节目组搜走的打火机,一声清响,火苗升起,点燃了一堆干柴。
也将这黑暗的山洞照亮,给司景和秦朝提供了一抹亮色和温暖。
这个山洞十分干燥,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角落里还有一些树枝,不知道是哪个动物的栖息之地,如今算是便宜他们两个了。
紧赶慢赶,两人出了雨林,运气极好的发现了这处山洞,但可惜在找到山洞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两人不可避免地被淋湿。
在上岛的时候,司景就把身上多余穿着的两件厚外套给脱了下来,塞进了背包里。
如今司景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冲锋衣,下身是灰棕色的的工装裤。
只是如今衣衫已经被雨水淋湿。
湿润的感觉贴在身上着实不太好受。
对本来就讨厌水的司猫猫,就更难受了。
司景皱眉,将湿了的冲锋衣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一件白色的T恤。
白色的T恤衫也被水浸湿,显得有些透明,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隐约可以看到纤细的腰身和马甲线,特别是后背,随着她动作间露出来的蝴蝶骨弧线,精致漂亮似随时都会展翅欲飞。
在空中悬浮着直播小球,似乎想要往司景那边靠近,却突然被一只大手攥住,瞬间,几千万的观众黑屏。
另一个备用小球同样也被控制住。
秦朝回头看着人,眼里的情绪疯狂翻涌。
司景甩了甩头,栗色的短发上面的水珠被甩飞,却有一颗漏网之鱼顺着白皙的面庞一路往下。
轻轻扬起的修长脖颈,性感而迷人。
水珠落下,落在锁骨位置,却还没有停止它的探索,直到滑进衣服里,再也看不见。
这一幕,堪称一场视觉的盛宴。
又欲又纯。
秦朝的心脏有些不受控制,呼吸有些乱,微微的偏过头,微长的发丝遮挡住的泛红的耳尖。
只是看到手中握着的直播小球,眼底就带起一抹风暴。
眼疾手快的把直播小球往自己的背包里一塞,趁着直播小球飞出来前,拉链一关,直接把直播小球锁进的“小黑屋”。
这个样子小猫猫别人是不能看的。
直播间
刚看到一点美景,正打算继续欣赏下去的粉丝网友们忽然视线一黑。
正在嗷嗷叫着的他们一脸的懵逼。
——我老婆呢,我那么一个大老婆呢?
——啥情况,是卡住吗?我正热血沸腾呢,导演呢,节目组呢,赶紧给我站出来,不解释清楚,我今儿个就跟你们没完了
——楼上的,不是节目组的事儿,是狗男人啊!
——啊啊啊,狗男人,有本事你把我们放开!
——阴险的狗男人不让我们看,他自己却在现场,姐妹们,快把这狗男人的VB翻出来,咱去人肉他
——来了姐妹。
于是在秦朝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VB瞬间沦陷,转眼间一个名为#狗男人,你不道德#的标签,爬上热搜榜。
不明所以的路人被吸引,纷纷点进直播间,司景直播间的人气迅速狂飙。
只是可惜进入直播间却是黑乎乎的一片。
路人们不明所以,看了直播间的弹幕才知道情况,不由有些幸灾乐祸,也有的在骂秦朝狗,不要脸。
“看什么?”
司景皱眉,对方的眼神落在她身上,那般炙热,让她有些不太适应,那眼神总觉得看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让她有点想把外套拿起来穿上。
“你。”
秦朝掩了掩眼神,薄唇微动,声音有些低哑,开口只吐出了一个字。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司景翻翻白眼。
拿着木枝搭成一个小架子,把冲锋衣展开,搭在上面,凑在火堆旁炙烤。
虽然她可以用灵力将衣服烘干,但这里有外人不方便。
“有,司老师秀色可餐,只是站在那里,就是我眼中最美的风景。”
秦朝嘴角勾了勾,看似漫不经心,可那深蓝如渊的眸子中却带着一抹认真,定定的看着人,就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全世界,看着那道救赎自己的光。
他很肮脏,光救赎了他,他却想要将光拉下神坛与他一起,在欲望之中沉浮,堕落。
可是处在黑暗中的人,一旦看见光是真的不愿意放手啊。
他记得有人曾经说过,没有见过光的人是不会感受到光的温暖,也不会有期望和贪欲。
可一旦见过,甚至触碰过,心里的贪婪就再也抑制不住。
以前他嗤之以鼻。
可现在他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秦朝啊,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他也不是人。
更甚至在过去,他曾被人称为疯子。
只是现在的他学会了伪装,把所有的疯和病态,全部都隐藏在这副面孔之下。
因为他不想吓到那只可爱的猫猫。
可他疯和病态,却也因为对方越来越强烈,有些难以压制。
似乎有一个突破口就会全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