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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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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你要娶她,我不同意!

再看魏清酒,难以寻觅初见时那般的腼腆内敛。

甚至苏浅浅怀疑,云宝三魂七魄被困,皆是出自魏清酒的手笔。

但是她没有证据,只是火气上头后的揣测罢了!

被苏浅浅不善的目光紧紧盯着,魏清酒不慌不忙,上前探出一只手,“姐姐不必这般看我,我喜欢大人,喜欢云宝的心是真真切切的。难道,姐姐不愿意大人纳我为妾么?”

她的手,兴许是常年握剑,虎口生着一层薄薄的茧子。

苏浅浅自当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兴致勃勃在凉亭中布阵的时候,就早该想到有这么一日啊!

吞下苦水,苏浅浅探出手,搭在了魏清酒手心,强装镇定,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呢?有情人终成眷属么!”

魏清酒稍稍用力,苏浅浅得以脱离竹编的箩筐。

她站起身,立马甩开了魏清酒的手,不悦道,“确实应该好好聊聊!”

聊聊云宝怎么在她的照料下,野蛮娇纵,六亲不认!

苏浅浅喜形于色,一眼就能看出此时愠作当头。

但魏清酒依旧是笑脸相迎,“姐姐,请。”

下人房,苏浅浅是第一次进。

房间窄小,约莫只有七八平米,一张床,一个柜子便是所有的东西。

柜子用来装衣裳,被子之类的东西,柜子面则可以当桌子使。

一个茶壶,两个白陶杯。

青梅煮过的茶水属琥珀色,伴着淡淡清香。

魏清酒奉上一杯给苏浅浅,自个儿坐在床沿,“姐姐有没有觉着很不公平?”

“同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姐姐想要什么有什么?而我,虽然跟随大人身边十多年,但到底是个近侍而已。”

“那还是因兄长出了变故,我才有做近侍的契机,否则,我在府中,最多也就是端茶倒水,亲近大人都很难。”

苏浅浅只是端着杯子,却不曾去喝这口茶。

人心隔肚皮,她被暗算过两次,对入口之物,还是保持着一分警惕为好。

她不去应魏清酒,却半点未能浇灭魏清酒吐露心声的欲望。

抿着茶水,魏清酒叹气道,“还是想念小时候,十二岁之前,我想见大人就能见,想赖在他身边就赖在他身边。”

“那时大人对我也好,教我练剑,骑射,教我写字,作诗。”

“哦,对了!”

忽然,魏清酒似想到了什么,从枕头底下摸索出一只小木马。

木马的木料不算好,长年累月下来,遍布裂痕。

但整体来说,油光铮亮,仿佛出自哪位工匠的精心打磨。

魏清酒紧握着爱不释手,“这木雕是大人亲自给我做的,好看吧!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看魏清酒视若珍宝般,抚过马匹的鬃毛,摩挲过它的尾巴,苏浅浅明白了,这木马光泽有度,完全是因魏清酒时时盘弄,才有的成果。

譬如现在老头爱盘的核桃,竹节,大多如此。

“你到底想说什么?”苏浅浅不耐烦地问。

她哪有兴趣,听魏清酒从小到大的口述自传!

她只想知道,云宝究竟怎么了,要怎么做,才能恢复如初!

魏清酒摸着小木马微微一僵,眼底蓦然覆上了寒意,掀起眼皮再看苏浅浅时,她冷然地扯开嘴角,脸颊显出梨涡,“我的意思是,大人从小就很疼爱我,而姐姐你,不过是大人的一份责任。”

“若无云宝,你将毫无用处。”

“这么说,姐姐懂了么?”

苏浅浅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你用意念控制了云宝?”

她懂了,都懂了!

魏清酒的动机,摆在了明面上。

只要云宝不认她,楚宵琰就没必要因孩子而娶她为妻!

“意念是何物?”魏清酒偏了偏头,面露的疑惑不像是作假。

“你不知道?”苏浅浅狐疑。

两人对视片刻,魏清酒摇了摇头,无辜地撇下眉头,“清酒不过是养在梅落轩的罪臣之后,与姐姐你并非一路人。”

不对啊……

云宝是被意念控制了没错,若不是魏清酒做的,还能是谁?

莫不是魏清酒请了某位高人?

“那你说,云宝不认我,跟你有没有干系?”苏浅浅沉着脸,换了种思路刺探。

“怎么会呢……”

魏清酒低下头,又开始抚摸她的木马,温温吞吞道,“姐姐你不曾担起作为母亲的责任,云宝离你而去,不是情理之中么?”

说到这里,她條然嗤笑,“孩子么,忘性大,半年光景,聚少离多,忘记姐姐理所当然。”

以前,苏浅浅觉得,魏清酒就是个大情种。

委曲求全地在楚宵琰身边,一呆就是十多个年头。

苏浅浅向往自由,便行善好施,给魏清酒了却夙愿。

这一通谈话下来,苏浅浅在魏清酒身上看到的,只有虚伪,装模作样……

居然PUA她,让她从自身找原因!

笑话!

孩子再小,也不能老年痴呆吧!

“这样?”

苏浅浅“啪”地一下,将杯子杵在柜子面,“不说实话,你今天休想成亲!”

不论说楚宵琰对她,是因人道主义,还是真心爱慕。

就说她现在,还是堂堂正正的首辅夫人,是御赐的婚事!

梅落轩,是八抬大轿,将她从相府迎进门的!

只要她不松口,楚宵琰想娶妻,也要掂量一下外人口舌吧!

“哦?”

魏清酒半点不怕,饶有兴致道,“姐姐要怎么做呢?清酒拭目以待。”

“去你个姐姐!”

苏浅浅气得冒烟,“我是你主子!”

怒气腾腾地转身,她出门便呵斥女婢道,“楚大人呢!在哪!”

“在……在书房。”

听女婢回答,苏浅浅脚下生风。

书房门扉紧闭,她以身子代替了手,猛地撞开,就见楚宵琰身穿喜服,正坐在桌案后,单手支颐,打着盹。

她进门的动静大,居然没将他吵醒。

“喂!”

苏浅浅气得想杀人,手掌“砰砰”地拍在桌案上,不知疼痛。

楚宵琰这才睁开眼,似熬了几个通宵一般,无精打采,凤目耷拉,眸光晦暗。

“怎么了?”

他看着苏浅浅,刀削的面容,不见任何情绪。

“你要纳妾是吧?”

苏浅浅按捺着爆炸的冲动发问。

“是,怎么了?”楚宵琰不解,苏浅浅这是发哪门子羊癫疯。

怎么了?

怎么了?

好像是她多管闲事了!

苏浅浅本就一肚子火,楚宵琰简短的回答,成功点燃了炸药桶。

她身体膨胀了几分,抓起砚台猛地砸在了地上,“我不同意!”

魏清酒很可能就是害云宝的罪魁祸首,楚宵琰要是敢将她纳入府,苏浅浅真的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