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这张防御的网,是不是能源源不断地将雷电吸光!”
苏浅浅修为尚浅时,就能够熟练运用五雷咒。
更不要说如今她内力大增的时候了。
此时的她如雷公电母,站在雷电中,让雷电成为她的一部分,如臂指使。
可惜无论她怎么攻击,雷电在接触到那张银色的巨网后,都会消失不见。
“当日芷禅劝你不要白费功夫为这僵尸出头,僵尸能自愈,何况只是一双手。”男子站在网后无视眼前的电光,淡淡道:“今日看在你同她一样姓苏的份上,我也好心劝你一句,不要白白浪费修为做没有用的事情。”
“芷禅?”苏浅浅冷笑一声,他不提魏闲的手还好,他一提,她脑海中就会记起铁屑之下魏闲的双手是如何变成白骨的,而那时的他们又是如何高高在上的看着她,漫不经心地说着不疼不痒的劝慰……
这种种,都让她想要杀人。
“见好就收吧!”
“这主楼如此神秘,走不出去,一切都没有意义。”
“苏浅浅,意气用事对你没有好处。”
男子说话的神色同高傲的苏芷禅一般无二,让苏浅浅恶心想砸扁他的头。
“有句话不知道你听没听过?”苏浅浅糟心地丢出一道又一道雷电,甚至速度越来越快,雷电也越来越粗,“叫有钱难买我乐意。”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可不是你的芷禅。”苏浅浅阴阳怪气地道。
很显然,苏芷禅在男子的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否则不会怒发冲冠。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闹心成怒了?”她不高兴,这狗腿子也别想高兴!“啧啧啧,被我骂被我打都一副淡定的样子,提一嘴芷禅你就怒发冲冠,说你们没一腿都没人信!”
逮到痛处,当然要死劲儿下黑手了。
弄不死敌人不要紧,恶心死敌人也行啊!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好极了。
男子眯起眼睛,手指在长剑上一弹。
长剑倏然消散,变成一把把拇指长的小剑从银网空隙飞出,朝苏浅浅刺来。
苏浅浅右手抬起,五指张开,五雷咒在指尖飞出化为阵盘,闪烁着银光,笼罩在她的头顶。
阵盘带着她的道炁,控制天雷,不断砸向男人面前的网。
接着,她左手以炁化剑,同男子的小剑斗成一团。
炁剑被砍断,金光消散。
小剑被砍断,落地分两半。
不知不觉间,地上落满的银色的断剑。
“你这长剑不一般。”苏浅浅嘴角泛白,却不认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长剑先毁,还是我的道炁先光。”
说着,苏浅浅不但没有后退,反而又上前一步。
她左右手轮换,五雷咒和道炁不断输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男人再淡定冷漠,面对这样不依不饶的苏浅浅也十分头疼。
草,一种植物,不断在男人和苏浅浅的内心疯长。
这是什么邪门儿的人?
这是什么邪门的道术?
哪个年轻人能道炁似海水,连绵不断,源源不绝?
什么防御法器能如此抗造,被雷劈这么久都不会?
什么攻击法器能变幻多种形态,分分合合,合合分分?
当破碎的剑变成绳子缠住她的腿时,苏浅浅开始骂,Hetui!
老娘能砍断你的剑,就能砍断你的绳。
苏浅浅一刀一刀甩出去,却让男子那边的情况越发不好。
看他再无方才的闲适,就知道他也开始吃力起来了。
魏闲记得苏浅浅的话,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看好少公子。
在崆峒山时,少公子绕开他去了后山不冻泉,进了地府。
进神庙的时候,少公子忽然开口,险些被魅抓走,陷所有人于危险之中。
在竹楼外,少公子忽然醒来,走进竹楼。
浙西事情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若再来一次,就是第四次了。
到时,他就真没有颜面出现在大人和夫人面前。
魏闲同苏浅浅有契约牵制。
受伤什么的,彼此都有感应。
区别不过是或大或小罢了。
此时苏浅浅看着艰难,攻击无效不说,还被绳子捆住半身,可魏闲知道,她这会儿的状态其实很好。
应该说,特别好。
五雷咒已经轰了一炷香了,可雷电依然一道接着一道,速度都没有变缓。
那些被劈碎的炁剑是消散了,可道炁消散了吗?
怕不是消散后,又重回夫人气海了吧?
不然为什么他能感受到那种可怕的磅礴之力?
如临深渊。
“龙息草不可能将你的修为提升到如此地步。”男子目光严厉地审视着她,“走捷径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句话同样送给你。”苏浅浅面露狰狞,“你的剑真是寻常攻击法器?道家可没有这样的术法,能让它随着伤害而变得强大。”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妖术。”苏浅浅似笑非笑地道,“所以你才这么警惕别人走捷径,因为你走过的,是不是?你不但走过,还成功了,强大之余,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
“哎呀!我又说中你的心事了呀!”苏浅浅轻声慢语,“这可怎么办好呢?原来太师是只妖!”
男子眯起眼睛,厉声呵斥,“休要胡言乱语!”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不比我清楚?”苏浅浅一道一道雷电甩出去,一刀一刀道炁劈出去,银色的巨网和无数小剑是强是弱没有人比她清楚。
道术绝不可能如此靠吸收他人之力变强。
她可以肯定,男子攻击法器的底气来源于吸收她雷电的那张网。
太师有用龙息山养龙的贪妄,让手下的人走捷径获取修为又算得了什么?
“凤凰骨。”苏浅浅道,“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男子握紧剑鞘,“是又如何?你如今有法子能赢我?”
龙族都消失了,又哪里有凤凰?
她家的那只还是小黑鸡的吞天兽也不过机缘巧合孵化出来的。
苏芷禅身上的墨影,龙息草旁边的黑蟒,眼前男子身上的凤凰蛊……
苏浅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
这些都是太师的野心呀!
苏浅浅自信道:“我不仅能赢你,我还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