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妍声音轻轻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知道。”
宋应淮深邃的眼眸就这样盯着徐书妍,良久之后,他移开视线。
看向谢子言:“云深呢?”
谢子言苦大仇深地皱着眉:“还没消息,本来现在就够烦了,人还找不到了!”
“要不是孟庭宇推荐的人,我都要怀疑那人是个骗子了。”
徐书妍紧皱着眉,她拿出手机继续拨那个号码。
意料之中的关机信息。
贺绍钦,一定是他!
她的手紧紧地捏着手机,指尖有些泛白。
手机突如其来的铃声让她眉心一跳,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柯新沐。
“徐书妍,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莫名其妙地听着柯新沐的质问,有些不解:“你说什么?”
柯新沐带着怒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明明知道他喜欢你,现在你都已经结婚了,还过来找他干什么?”
柯新沐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显得格外清晰,她下意识看向宋应淮,只见宋应淮冰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眸子却像是千年寒冰,怎么也化不开。
谢子言都不敢看宋应淮,只在心里默默地给徐书妍竖大拇指,敢这么对宋应淮的还是第一个。
他默默给徐书妍祈祷了一番。
徐书妍只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怎么还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你在说什么,柯新沐!”
“云深都不见了,你还在这里跟我吵架?”
柯新沐明显愣了一下:“什么不见了?”
“云深哥跟我在一起啊,我们在做成分检测报告。”
“什么?!”
当徐书妍听到云深声音的时候,终于相信了柯新沐的话。
她担忧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那我们给你打电话怎么也不接啊,急死我们了!”
云深带着抱歉的声音传来:“我想着要做检测就没有带手机,而且手机也刚好没电了,不是故意的。”
宋应淮的眸子深不可测的看着徐书妍,她好像很少有这样的状态,即使是之前两人感情浓时,徐书妍也不曾这样担心自己。
即便是知道那人跟她有着不一样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看到徐书妍这样的态度,还是就觉得有些不舒服。
谢子言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凑过去问了一句:“云哥,你们在做成分检测?”
云深听到谢子言的声音时,还有些诧异,转而无奈地笑着说:“是啊,只有证据才能让人完全相信。”
“那就等你消息了,云哥!”
徐书妍挂断电话之后就打算离开了。
云深既然没事,那她也就不需要留在这里了。
她转身的时候,谢子言急忙叫了一声:“小嫂子!”
她看着谢子言着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多半也就猜出来了。
宋应淮站在一边,清冷高贵的模样,好像世事纷争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还有什么事吗?”
“就是...那个...最近天气有点热了哈哈哈......”
徐书妍笑了笑,谢子言真是个不合格的僚机。
她摆了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宋应淮轻咳一声,声音有些急促:“你不想知道是谁做的吗?”
徐书妍埋头勾了一下嘴角,转身的时候面色如常:“我知道,贺绍钦。”
宋应淮对上徐书妍的目光,很快又移开了:“不是。”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宋应淮,谢子言的表情也有些一言难尽,难道是……
“是宋嘉民。”
谢子言的牙都要咬碎了:“也亏了他想出这么离谱的东西,这波商战是让他玩对了。”
徐书妍是在搞不懂宋嘉民的脑回路了,他是不把自己当宋氏的人了吗?
这么败坏宋氏的名声,老爷子知道了不得气死。
她总算是懂了为什么杨舒墨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还要对宋应淮虚情假意,原来是因为宋嘉民太蠢了。
“说我们的香里含有有毒物质,闻久了会让人丧失五感。”
谢子言恨恨地说道:“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有这么厉害的东西,我们早拿来把他毒死了!”
徐书妍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谢子言偷瞄了一下宋应淮,那厮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给吃了......
帮你留人还这副鬼德行!
谢子言摸了摸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笑着对徐书妍说道:“嫂子,这个你得问应淮哥,我就是来找他说这事的。”
徐书妍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他的视线还来不及移开的时候,就被徐书妍撞了个满怀。
他深邃的眸子里有着让她看不懂的情绪。
很快,宋应淮又移开了视线,落在桌上的绿植上。
薄唇轻启:“事发突然,没想到云深已经去做鉴定了。”
“那我们之后就是需要扩大宣传,让这件事被更多的人知道。”
他猛地抬眸,看向谢子言:“孟氏的娱乐公司最火的是谁?”
谢子言愣了一下,刚想说他怎么知道,但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个人:“他弟啊!”
徐书妍知道孟氏的娱乐公司,青川娱乐,她突然想起了温叙白的妹妹喜欢的那个人。
她疑惑地问道:“孟川?”
“嫂子,你都知道啊!”
......
看来温念棋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
她笑了笑:“不是,我一个妹妹喜欢他。”
谢子言笑着说道:“看来这小子还真的少女杀手,她们要是知道孟川是个什么样的人,肯定会嫌弃他的!”
徐书妍笑了笑,没有接话,宋应淮的声音低沉:“等结果出来了,找孟庭宇让他们家有知名度的艺人都来代言。”
徐书妍听到这话的时候有些唏嘘。
当年就是因为这些舆论,齐家才会被当时虞城所有的权贵打压。
还好现在已经不是十几年前了,齐家虽然不在了,但至少还有齐故桉在。
“谢谢。”
徐书妍真心的看着宋应淮道谢,她是真的觉得宋应淮很好,没有意气用事,没有让人难以接受的恶臭脾气。
“你还是不愿跟我说吗?”
宋应淮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情绪,他脸上的冰霜似乎也没有瓦解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