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妍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贺绍钦的手,高高悬起的心让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
声音颤抖着说道:“我说,我说!”
她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咬着下唇,时佳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里尽是不屑。
仿佛是在嘲笑她那些虚伪的坚持和正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微微闭了起来。
刚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们想要的不就是我吗?”
“现在我来了,放了她们!”
她转身,齐故桉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大步走了过来,身形挺拔,五官很是柔和,只是那双眼睛里并没有太多的柔情蜜意,反而透着一股蚀骨的凉意。
走到她的身边时,眼神却又变得柔和,清澈的声音压低:“别怕。”
时佳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道:“哎呀,真是好一幅柔情蜜意的画面啊!”
时佳的眼神落在了齐故桉的身上:“你知道徐书妍要把你们家的秘方交出来吗?”
说罢也不等齐故桉回应,自顾自的说着:“啧啧...你愿意为了徐书妍放弃这么多年的努力,咋人家眼里可什么都不是哦。”
徐书妍下意识看了一眼齐故桉,他没什么表情:“那是因为你们把覃奶奶抓走了,时佳,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颠倒黑白的人了?”
接着他冷哼一声:“也对,你早就变了,当你跟着贺绍钦的时候,你就已经完全变了!”
时佳像是没想到齐故桉会这么说一样,神情有些呆滞。
贺绍钦倒是笑得开朗:“齐故桉,你终于肯出来了。”
“放了她们,这本就是我齐家的事情。”
“只要我在你的手里,你还怕什么?”
贺绍钦哈哈大笑,放在外婆轮椅上的手慢慢回收,一点一点往回拉。
徐书妍的心紧紧的绷起,手也不自觉的握紧,呼吸更是急促起来。
贺绍钦偏偏就像专门磨人一样,一点一点的拉进,忽的,他又停下。
声调放低:“把齐故桉给我拿下。”
身后忽然多了几个人,向着齐故桉的方向走过去,徐书妍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齐故桉也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几个人很快就把齐故桉扣下了。
“现在可以放人了吗?”
贺绍钦颇为欣赏地看着齐故桉,又看了看他身边的徐书妍,忽地就笑了。
摇着头说道:“齐故桉,你们齐氏都这么蠢吗?”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声音也冷冷的:“我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要求。”
他嘴角一勾,轻轻一扬手:“都给我带走!”
齐故桉怒声说道:“贺绍钦!”
徐书妍很快就被人按住,她奋力想要挣脱,却还是被身后的力量压制着。
她只是紧张地看着外婆,贺绍钦这样的疯子,她完全猜不到下一步他想干什么。
贺绍钦的手还握着外婆的轮椅,但他似乎也没有要把外婆拉回来的打算。
他看到徐书妍焦急紧张的样子时,忽地笑了起来,眼底有着捉摸不透的兴味:“徐小姐,看到你这么伤心我可真是难过啊,要不,你跟了我吧。”
徐书妍咬着后槽牙,恨恨道:“你放了外婆!”
贺绍钦愁眉苦脸的看着她,叹了口气:“那看来我们还是没有缘分了,真是可惜,徐小姐真是让我心神荡漾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里的欣赏不似作假,徐书妍却只觉得恶心至极。
她扭过头不再看他,只盯着那只放在外婆轮椅上的手:“你要干什么!”
贺绍钦的脸色忽然严肃,盯着齐故桉和徐书妍:“秘方我现在就要,一个小时之内,要是我的人检测出来是假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嘴角轻轻一扬,看向了轮椅上的人:“我保证你们再也见不到这个人。”
徐书妍暗暗地握拳,这个贺绍钦真是疯了!
齐故桉神色一暗,是他冲动了,现在自己和徐书妍都在贺绍钦的手上,更加被动了。
他转头,看向怒目圆睁的徐书妍:“别怕,不会有事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贺绍钦:“我告诉你。”
徐书妍猛地开口:“我说,故桉哥有一味药材不知道,那个才是整个香的关键。”
齐故桉愣愣的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但看到她的眼神时,又闭上了嘴。
贺绍钦狐疑的看着两人,警惕的问道:“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徐书妍眸光坚毅的看着贺绍钦:“你做出来就知道了。”
贺绍钦似乎也在衡量这个事情的可行性,可要制作一款香料,花费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夜长则梦多。
他斜睨着徐书妍,嘴角勾起,不怒反笑:“徐书妍,想拖时间等那个废物大少爷来救你们吗?”
贺绍钦冷眼看着两人:“你们两个人现在就说,要是说得不一样......”
他又扬起那个阴森的笑容:“我立马就把人推下去。”
徐书妍紧紧地捏着手,没想到贺绍钦根本就不上套,她的目光跟齐故桉交汇,一个眼神之后,徐书妍就看懂了他的意思。
她微微点头,齐故桉收回视线,木然地看向贺绍钦。
两人很快就把秘方给了贺绍钦,他笑着点头:“还有一小时,不着急。”
徐书妍看着轮椅上的人,此刻外婆还在睡梦之中,时佳给她灌了安眠药。
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还不知道。
外婆早已经两鬓斑白,头发也随风飘荡着。
“贺绍钦,放了她们!”
徐书妍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宋应淮的人已经上来了。
他眼神凌厉地看着贺绍钦,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口处被他扯乱了,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那双眼看着人的时候,如坠冰窖。
贺绍钦一边嘴角扬起,看到宋应淮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宋大少爷,你终于来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徐书妍:“我们可是等了你好久。”
宋应淮的眼神落在徐书妍的身上,她被人死死地按住,那双眼里却没有丝毫的软弱。
他的声音放低,